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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浓时,颜蓁的口中往外溢着本能的声音。
就在两人丢盔弃甲之际,小腹处传来的疼痛让颜蓁瞬间清醒了过来。
“等......等一下!”她面色涨红,却不得不用手抵住裴澈的肩膀,“夫君,我......我葵水还没走完......”
她可真是该死啊!竟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脑子一热就和裴澈差点......
裴澈微微一愣,随即也是恼恨自己一向自持,今日差点把持不住。
他为她盖好被子,柔声地道着歉:“实在抱歉,你好好休息......”
颜蓁摇了摇头,恨不得整个人都缩到被子里去,实在是太丢人了!
翌日一早,裴澈和前世一样被周妈妈叫走了。
颜蓁淡然一笑,当然知道这是林姨娘故意为之。
她也不恼,在洗漱整齐后带着碧珠去前院的正堂敬茶。
彼时的正堂内,临安侯和侯夫人坐在主位,两侧分别还坐着林姨娘和二房的人,就连刚刚被册封为世子的裴宏也在。
林姨娘抬起眉眼往外瞧了瞧,见外头还没有出现颜蓁的身影,捏着嗓子打破空气中的安静。
“裴澈和新妇也太没有规矩了,怎么能让各位长辈坐在这里等他们这许久。”
她朝着侯夫人谄媚一笑:“夫人放心,等回去后妾身一定会好好叮嘱他们夫妻,不能辱没了咱们侯府的门风。”
侯夫人宋氏温柔放下茶盏,瞥向身侧的丈夫脸色因为林姨娘的话变了变,才接过话头。
“林姨娘,你平日里对澈儿已经够严格的了,这新婚燕尔的,小夫妻难免还不习惯,你就不要太严苛了。”
“再说了,这可是圣上赐下的婚事,你便是有气也要过些日子再说。”
林姨娘却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妾身只恨自己对他还不够严格!裴澈明明和世子一般大,还日日跟着世子读书,却连世子半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半点规矩都没有......”
对林姨娘这些年来的做小伏低,宋氏满意勾唇一笑,面上端着当家主母的大度:
“我倒是听说这些日子以来,除了昨日新婚,澈儿他成日埋头苦读,咱们侯府大概是会出个状元郎了!”
宋氏转头看向临安侯,体贴道:“侯爷,澈儿如此用功,不如把他和宏儿一起送到阳玄先生跟前读书?”
闻言林姨娘忽然一个激灵,立刻起身行礼:“夫人真真是抬举他了,裴澈那榆木脑袋,怎么配和世子相提并论?”
“这些年来,谁人不知世子他才华横溢,天生聪颖!咱们侯府就算是会出状元,那也是世子无疑,怎么会是那混账?”
林姨娘的眼中是真真切切的担忧:“若是叫阳玄先生失了耐心,连累到世子,那就真的是妾身的罪过了。”
临安侯一直在闭目养神,听到这里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底满是不耐:“起来吧,别跪着了。”
林姨娘这才怯生生地起身落座,可攥在手里的帕子好似越发地烫手了起来。
她也想不明白,这些年来自己明明已经极力阻止裴澈的成长了,叫他谨记自己庶子的身份,不要妄想和裴宏争夺什么。
没想到都这般境地了,裴澈这个兔崽子竟还想着要靠读书出人头地,甚至苗头越来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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