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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梨:“挑衅?”
鹤承渊:“并无可能。”
沈知梨:“死得太突然了……几个时辰前才在众刑卫前指认凝香,现在又离奇死亡,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如今给凝香翻案也再无可能。”
李公子尸体消失,店小二离奇死亡,破酒家砸毁翻新。
“鹤承渊,你有查到凝香在哪吗?”
“在另一座暗狱中,有重兵把守。”
“暗狱……算了,你不方便查。”沈知梨望向狭窄的窗外,明媚的阳光避开了牢狱的方向,一束光也没打进来。
她嘀咕道:“……新皇的美人……怎么又是姑娘与小孩?”
鹤承渊:“怎么了?”
沈知梨疲倦,“我就是觉得……好累……实在是太乱了,我想不明白。”
鹤承渊撩开她的碎发,在她额间亲吻,“顺其自然,阿梨想到什么做什么便是。”
沈知梨从他怀里起身,缩到床头,对扑好毯子的窄床拍了拍,“过来陪我睡觉。”
窄窄的床只够一人平躺,于是鹤承渊便侧躺着将她揽入怀中,抽出另一件毯子盖她身上,把人严严实实包裹好。
地牢潮湿,不盖毯子睡一夜容易着凉。
估计李相国为了报复她,就算不动刑罚,也会困她一夜让她受罪,直到明早。毕竟众人都知怀淑郡主娇生惯养,在这地方住一晚比杀了她还会令她崩溃。
要么难受死她,要么跑出去扣上罪帽,如今以无他法可以翻供,那恶行扣下来,整个王府都其罪难逃。
可惜了李相国失策,她窝在鹤承渊怀里,哪哪都能睡得安心舒服。
沈知梨闭着双眼,在他怀里钻了个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嘀咕道:“鹤承渊,明早你天一亮记得离开。”
“好。”
他倒是答应的干脆,结果第二日,沈知梨都醒了,他还窝她怀里没醒。
沈知梨:“……鹤承渊……太阳都晒屁股了!”
一串脚步声逐渐靠近,沈知梨手忙脚乱把鹤承渊薅起来。
他睡眼朦胧呆滞坐在床边。
沈知梨已经走到了牢门前,“李相国!凝香在哪?!”
李相国正要冷嘲热讽,忽然发现牢中还坐着一人,顿时哑声,语气好了些,“郡主,一夜睡的可好,可是想明白了,我儿的死究竟与你那丫鬟有没有干系。”
沈知梨:“没有干系!”
鹤承渊走到她的身边,“李相国开门。”
他直接将钥匙丢到门外,讽刺意味十足。能出却不出,也不劫狱,既然要关,那就两人一起关。
关了仙首,李相国又还有几个胆子继续刁难。
李相国嘴角抽搐,再不愿也得弯腰作揖,喊声仙首大人。
他怒视身边看守的刑卫,对其丢了个眼色,让人去开门。
鹤承渊撇了眼牢里的东西,一个都不想要了,回去再给阿梨买新的。
他带着沈知梨跨了出去,“李相国,带路吧。”
李相国:“郡主,还没说我儿如何死的。”
沈知梨耻笑道:“你昨日放走的店小二不是告诉你他如何杀的李公子吗?你不把他抓来,反将我的丫鬟抓来审问,严刑逼供,可真是好笑,你让我认罪,我认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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