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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来才多久?就发着烧生着病,藏在卫生极差的小宾馆里,把自己搞如此糟糕,还声称不要自己管。
江泞意识混沌,但他想起隋烨的欺骗,仍止不住的愤怒。
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哆嗦道:“你是疯子,你骗我,什么都骗我”
“我讨厌你,我要跟你”分手二字未能出口,隋烨已经伸手捂住江泞的口鼻。
“江泞。”他眸光愈发的冷,语气也充满危险,“如果不想外面那个oga跟着倒霉,你最好跟我乖乖回去。”
“我说过了,别说让我不高兴的话,明白吗?”
隋烨也不想吓唬他,可江泞实在喜欢挑战自己的底线,警告的话说了又说,他怎么都不听。
压迫感让江泞说不出话,隋烨捂着口鼻的手像铁钳般,江泞双手用力也扳不开。
窒息感让他双眸更红,生理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隋烨估摸着时间松手,江泞如同泄了力般身子瘫软,呛咳不止。
晓六已经被警察带走了,隋烨说这人居心叵测,诱骗自己的oga离家。
隋烨有关系,是大领导吩咐他们找人。
晓六被带去警局了。
江泞脸颊都咳红了,隋烨就站在一旁,等他平静后,强制把江泞抱起。
冷着脸的隋烨强势而残忍。
春节才过去一个多星期,江泞很难将此刻的他,与陪自己和面包饺子的他联想在一起。
从他知道事情真相起,隋烨就放弃了伪装。
“江泞,你想让你朋友坐牢吗?”
他轻飘飘一句话,让江泞不敢再挣扎。
隋烨把江泞带上车,往医院的方向赶,隋烨攥着他的手腕,像是怕江泞还会做出什么极端行为般。
可从上车起,江泞就安静得像一座雕像,垂着头,一言不发。
隋烨在车上联系了一直为江泞复查的医生,他预约了几项关于腺体的检查。
江泞听见了,但是他不懂,为什么发烧还要做腺体检查?
下车时,隋烨身上的暴戾消散了不少,他很温柔地伸出手,轻声询问:“要我抱你吗?”
江泞倔强地自己下车,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
隋烨眼尖,瞥见了他脸颊跟下巴有红色的指痕印。
刚才捂江泞嘴的时候,隋烨也没多用力,但江泞皮肤太薄太白,很轻易就留下了印记。
隋烨脊背一僵,瞳孔也随即缩紧。
他没有家暴自己oga的倾向。
这不是他有意的。
不想江泞误会,也不想他更害怕自己,隋烨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立即道歉,“泞泞,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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