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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让他去地上舔干净!”
“看什么看,”终于有人注意到了顾舟的那双眼睛,“怎么着,你这个眼神,不服气是吗?老子说让你喝就给喝!”
那人猛地踹了顾舟一脚,抓着顾舟的头发将他按下去,衬衫因此被撕扯得发皱,未曾愈合的伤发出崩裂般的痛:“今天就要让你知道知道规矩!”
顾舟猛地挣扎了一下,低垂着的眼神一暗。
“开香槟搞砸了,”那人抓着顾舟往乔淮生那里靠,“来,给淮少表演一个牛饮。”
额头被迫扬起,顾舟在那一瞬看到了乔淮生的脸。
端坐在人群最中央的小少爷,穿白色高领毛衣,长长的袖口盖住手腕,眼睫低垂,瞳孔干净,面前放的不是酒而是果汁,在乌烟瘴气的包厢里,独他一人干净地好像是湾月亮。
扬起的指骨抓了一下又空荡荡地松开,顾舟被人狠狠地按了下去。
“好了,”乔淮生终于说话了,语气温柔,迈步起身,“不是都说了今天过生日,何必弄成这样。”
“淮少你是心地善良,你不知道,他们这种人,如果不给一点教训,只会越来越过分。”
“他们跟我们都是一种人。”乔淮生说。
或者说,他跟顾舟才是一种人。
在两天前的那个傍晚,在同一个巷子里,他们曾经同时握着刀,每个人手中,都差一点结束一条生命。
但是他们都松开了。
这和他剧本里预想的结局并不相符。
乔淮生想不明白,每一个人辗转反侧失眠的夜里,睁着眼睛看着像是墓碑一样的天花板,或者从高高的栏杆旁往下望,他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但是他得不到答案,他无法从自己这里得到答案。
顾舟的出现让他的生命又痛苦地延续了这么多天。
所以,他要让他来做他最后的主角。
乔淮生把手放在顾舟肩上,替他抚了抚上面的一点玻璃渣:“碎了就碎了,再开一瓶不就行了。”
“松手。”
声音不大,却足够有发号施令的能力。
两人悻悻地松了手。
乔淮生跟着俯下身:“你没事吧?”
“没事。”
顾舟的声音冷冷的,刚要起身,乔淮生突然抬手捏住了他的腕骨。
腕骨很硬,皮肤和他整个人一样冷,可乔淮生却从中感觉到战栗般的灼热,好像在那个下午,他们共同握住了那把刀。
他靠近,强硬地逼着顾舟不得不与他在一个水平线上,语气中满是熟稔:“我见过你。”
乔淮生并没有等着顾舟反驳询问,便补充:“我们是一个学校的。”
这当然也是搜集来的信息,可乔淮生说得煞有介事:“之前的计算模型大会上,我在台上看到过你。”
跟乔易山学来的本事,这种人群熙攘的大会最合适用来拉关系让人亲近,没有人会知道是不是多了一个或者少了一个人:“你当时还得了奖的,对吧?”
乔淮生语气温柔如同春日溪流,好像是真如那些人所说,是个再善良不过,温文尔雅的小少爷。
可偏偏顾舟抬起头,认真地凝视着他,好像真的记过会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句认真道:
“但是我没有见过你。”
“是吗?那应该是人太多了吧,”乔淮生笑了笑,那双眼睛显得更加勾人,实在是众口铄金的难得好脾气,“今天不好意思,他们喝多了,下手没什么分寸。”
“你先去忙吧,我们的事,等会儿我这边散场了再去找你。”乔淮生微微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可以吗?”
*
“淮少,顾舟到了。”
生日散场,新的包厢里只有乔淮生一个人,也许是空气有点凉,身上披了一件黑色风衣,那点白被彻底收拢了进去,灯光打亮他半扇面容:“好。”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跟你是同学,我之前还以为他是哪里辍学过来的,谁知道……”
“经理,”乔淮生打断他,语气永远是礼貌又合适的,“可以麻烦让我跟老同学单独说两句话吗?”
“好好,那当然可以。”
乔淮生这样温和善良,经理当然以为顾舟是要鲤鱼跃龙门,立刻乖乖撤了出去,甚至包括旁边站着的侍应生。
房门被关上,整个屋子终于变得安静。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乔淮生坐姿端正又优雅,却也不开口,只垂着眼,明明之前在包厢里喝着果汁的人,这回面前去摆上了香槟。
“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的失误,”顾舟以为这是对他的一种暗示,“那瓶酒我会想办法赔你。”
“赔我?”谁知乔淮生却笑了,“你要怎么赔?”
“用你那少得可怜的工资吗?”
轻蔑又嘲讽,和之前在包厢里简直判若两人,从一层假面里撕出的另一面,当初有多温柔,现在就有多恶劣,好像是从快要窒息的海面突然探出的一口呼吸,乔淮生只觉得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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