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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着了,董哥你快说!”这回是老九当起了“捧哏”。
董震不慌不忙的点上根儿烟,这才继续说道:“要说还得是轩哥,都没用我伸手。就见他左手抓住二狗的脖领子,右手抓住二虎的肩膀子。俩手也不怎么就那么一转圈儿,这俩货的脑袋‘当’就撞一块儿了。这招儿叫什么来着,我还真没记住。”
“蛋碰蛋,两不怨。”二蛋子在边儿上适时的给“腻了个缝儿”。
“哦对,‘蛋碰蛋,两不怨’。当时这两块料就‘蒙灯’了,足足在地上坐了十多分钟才起来。就这,走的时候脚底下还‘拌蒜’呢!”
“好,轩哥的身手果然了得!”杨晓风一拍桌子,冲着二蛋子一挑大指。
“不过,还有个事我没弄明白。二虎二狗这俩货是让轩哥你给制服了,但是音响和灯光这些人呢?韩云裳肯定是跟他们都打过招呼了,不知这些人你们哥儿俩是怎么解决的?”
“这就更简单了。”二蛋子抽了口烟答道。
“灯光师他爸是我二大爷的徒弟,音响师她妈是倩倩的表姐,这俩见着我还都得喊声好听的呢。”
“剩下的呢,对咱都没什么影响,人家也是该干嘛干嘛。你说这是不是挺简单的?”
“来,我再敬你们哥儿俩三杯!”听完二蛋子的解释,杨晓风是二话没说,直接就端起酒杯,又跟董震和二蛋子两人连干了三杯。
三杯酒下肚,杨晓风也想明白了。柳岸月之所以“攒”了今天这个“酒局儿”,就是为了试探一下自己的酒量。反正今儿个就今儿个了,干脆打个“通关”得了。
于是杨晓风又抄起酒瓶给自己满上,然后端起酒杯冲着韩梅说道:“梅姐,多谢你跑那么大老远给我送话筒。我也敬你三杯。我喝三杯,你随意。”说着,举杯就要干。
而就在此时,208单间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不过这次进来的不是服务员小妹,而是十几个服色各异的男女学生。
为首的长脸短发男生冷冷的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然后用略带生硬的汉语说道:“谁是杨晓风?”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在场的众人不由得都为之一愣。只有柳岸月不动声色的和杨晓风对视了一眼后,淡淡的说道:“找你的,处理一下,别耽误喝酒。”
杨晓风微笑点头,站起来答道:“我就是,什么事?”
然后径直走到了那名男生面前。见此情景,二蛋子和老大等人也都纷纷起身,站到了杨晓风的身后。
“我是来自柘蟠国的交换生川口崎九寺。”长脸短发男生答道。
然后,他又一指身边的一名美女和一个高个子男生说道:“我代表东条雅子小姐、千叶道夫同学和我个人,向你发起挑战。这是我们的挑战书,接下吧。”
说着,川口崎九寺就把一张写着字的白纸递到了杨晓风面前。
杨晓风并没有去接那张纸,而是用目光扫了一眼后,面带嘲讽的笑道:“喘口气就死、千页豆腐,还有个冻脚丫子,都是好名字啊!”
“不过我得问问,你们为什么要向我发起挑战?我又凭什么要接受你们的挑战?而且你这张所谓的挑战书上,字儿都特么缺胳膊少腿儿的,这写的都什么玩意儿啊?”
“我们向你发起挑战,是因为你今天下午在与喜多贵子小姐和敬宫直人先生的比试中,使用了卑鄙无耻的手段。”
“而且这次挑战也是为了维护我们柘蟠人的荣誉,所以你必须要接受。至于看不懂挑战书,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川口崎九寺用傲慢的语气答道。
“听起来似乎还挺有道理,不过细品没一句人话。”杨晓风漫不经心的说道。
但突然间,他又话风一转,用纯正的津城本地方言而且加快了语速说道:“我说你打一进门儿就‘嘟噜’个鬊脸子,下巴颏子都快耷拉到肚脐眼儿了,驴见了都得哭三天。”
“而且还满脸的苦大仇深,就跟谁欠你八百吊钱似的。就你这‘揍性’还哭着喊着要跟我挑战,一个人拜把子——你算老几啊?”
“一上来就弄张擦屁股纸搁我眼前儿晃悠,真是癞蛤蟆扒脚面——不咬人膈应人。而且还张口闭口就是维护你们倭国人的荣誉,太监撸管儿——你也得有啊?”
“还说我看不懂挑战书,屎壳郎爬到餐桌儿上——你还真拿自己当个菜了!想打架就直接说,是‘单挑儿’还是‘群砸’,小孩儿放炮——你点。划出‘道儿’来,我接你的。”
“好!杨子(老七)牛逼,够个爷们儿!”杨晓风这相声贯口儿般的一通喷,赢得了二蛋子和老大等人的一片喝彩声。
就连几个女生也都跟着一起鼓掌,韩梅更是兴奋的站起来叫好儿。只有柳岸月环抱着双臂冷眼旁观,但脸上也带着赞许的笑容。
“听懂了吗?”看着满脸懵逼的十几个倭国学生,杨晓风面带不屑的问道:“听不懂我说话,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可惜啊!”杨晓风又转向二蛋子和老大等人失望的道:“可惜我这
;篇出口成章的炫彩华文,遇到这群没文化的鬼子,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啊!”
虽然这群倭国学生没听明白杨晓风说的是什么意思,但‘驴’、‘癞蛤蟆’和‘屎壳郎’这几个词儿他们可是听出来了,所以就肯定这不是什么好话。
想要反驳,可连什么意思都没听明白,又不知该说点儿什么才好。这简直就是狗咬刺猬——没处下嘴啊。
一时间十几个倭国学生都是群情激奋,有几个男生甚至还还撸胳膊挽袖子的想要动手。
“住手!”这时,站在川口崎九寺身边的东条雅子说话了。当然,他说的是倭语。
接着就见她从川口崎九寺手里接过那张挑战书,径直走到杨晓风面前,直接把挑战书塞到了杨晓风手里。
然后“哩了哇啦”的说了一通倭语,说完转身就走,其他倭国人也都转身跟在她身后就要离开。
“这都什么鸟儿叫唤?”杨晓风拿着那张挑战书茫然的道。
“站住!”突然,从下午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话的孙梓萱突然用倭语大喝了一声,于是一众倭国人都站住转身看向了孙梓萱。
“哎呦,你瞧我这脑子!”杨晓风一拍脑门儿,满脸堆笑的转向孙梓萱道:“萱萱姐姐,我忘了您是倭语专业的。不好意思,刚才那小娘们儿说的是啥?”
孙梓萱不慌不忙的分开人群,走到杨晓风近前道:“不用客气。刚才她说他们挑战你的时间、地点和方式都发在校园论坛和贴吧上了。”
“如果你是个懦夫的话,可以不接受挑战。但必须在校园论坛和贴吧上向敬宫直人和喜多贵子道歉认输,向北洋大学现有的全体倭国人道歉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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