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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非常好。
甚至伊冯这两天也将城墙重新建造了一部分,估计最多一个月,这整个的城墙就能换成浑然一体的石头墙。
勤劳能干的骷髅们也将城墙中的杂物清理干净,现在一部分的骨头架子们已经开始去挖掘通往护城河的沟渠了。
只等竹筋就位,就可以建造房子了。
但在建房子之前,郎誉觉得有件事需要去做。
他是机器人,衣服材质不知道是啥,反正不沾污渍,而且他这躯体也不会流汗,所以虽然和泥土打了三天交道,但他还是干净非常。
其他几人就不一样了。
几个鲛人第一天还想去跳进池子里和小鲛人一起住,第二天时候就完全不这样想了,他们一个个都和在泥里打过滚似的,浑身都是土尘和味道。
至少郎誉是觉得,他们身上的鱼腥味已经很明显了。
骨头架子们虽然身上没啥味道,可郎誉严重怀疑玻璃做出来不好看,就和骨头架子们身上的灰尘有一定的关系。
所以,正当他带着骷髅大军和一群鲛人并法师们去找个地建造个人造温泉洗澡时候,听见了城墙外传来那鬼哭狼嚎一般的叫声。
郎誉:“…………”
生活实在太忙碌,一不小心将这群人给忘了。
算算时间,也是时候给他们净化一下了。
城外最开始只有劳尔那群第一批镇民,弗里曼等人发觉他们往这边来后,偷偷跟了过来。
发觉这些人开始叫法师时候,他们也凑了过来,不过没出声,就想讨个巧——叫人这么浪费力气和口水的事,交给劳尔这群人去喊就是了,他们只要在旁边候着,到时候法师出来了,他们再装模作样叫两句,谁会知道喊人的没有他们啊。
劳尔等人当然很快察觉到这群人在打什么鬼主意,但他们实在懒得计较,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让法师出来。
这一喊,就喊了好一会,喊到他们所有人声嘶力竭,都没把光明法师叫出来,倒是一直在“河”边卧着的黑暗使徒似乎被他们惊动,已经往这边走了几步。
弗里曼马上朝劳尔等人叫:“你们急着叫法师做什么?”
劳尔等人本不愿意告知他们,可法师迟迟不出来,他们这几天也围着这护城河走了走,清楚地明白,要是法师等人一直在最中间,那即便他们叫破喉咙,法师们也是听不见的,现在要是不团结一下,今天一过,他们还不知道醒过来的还究竟是不是他们自己。
这样一想,劳尔忍着厌恶,嘶哑着声音道:“圣光祝福……我们身上的圣光祝福正在失去作用。你没看见这只黑暗使徒正对我们蠢蠢欲动吗?”
弗里曼等人浑身一个激灵,哪怕在太阳下,也吓得从头冷到脚。
他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陡然来这么一下,他们也顾不得什么省口水了,一个个扯开嗓门朝着河对面大喊起来,直喊道声嘶力竭,喊到自己在喊什么都听不清,只管能发出声音就好。
可河对面,那高高的城墙后,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弗里曼扯着那已经沙哑的嗓子说,“那、咳咳,那光明法师……不会把我们忘了吧?”
在场的人顿时全沉默了。
以前他们不敢肯定,可见过,或者听过镇民转述当时法师控制那几十个骷髅后,他们不太确定了。
法师需要他们干嘛呢?
他们想不出来。
这种不被需要,没有价值的恐惧像一只孤独的怪手攥住了他们的心脏,让他们被窒息和无尽的黑暗笼罩,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直打冷颤,似乎……似乎要喘不过气了。
很快,他们浑身一哆嗦,恐惧让不受控制地让抖颤、嘶哑、高低不明的哀嚎从他们喉中冒出,他们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叫些什么,就好像在喊最后的希望一样。
好在,希望果真没有放弃他们。
就在双眼中的光明即将被黑暗吞噬之际,他们听见不知名的“咔咔、嚓嚓”声,少有的还清醒的三人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满目皆是森森白骨。
一具一具。
占据了他们所有视线。
两人一瞬被吓得昏厥过去,唯一还没昏过去的那人正是科尼利厄斯,他翻着白眼,在即将昏迷的一瞬反应过来——这是光明法师来了啊!
他拼尽全力维持神智清醒,上翻的眼白不住在上下波动,终于,清醒的意志战胜了想要昏厥的恐惧,他睁着几乎看不清的眼睛使劲推搡身边那人,用他自认为最大实际已经嘶哑得像没出声的声音喊道:“是法师……我们、有救了。”
说完就像完成使命,彻底昏厥过去了。
等郎誉来到时,只看见七零八落躺地上的一堆人。
一个鲛人上前检查后,“食水和睡眠不足,加上太阳暴晒,昏过去了。”
郎誉:“…………”
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他们围起来的城墙就算再小,这毕竟也是一座城啊,再说了,黑暗森林地广人……没有,要多大地有多大地,所以他圈出来的城区,比一般的市区还大。
也就是说,这群傻蛋们,指望着在城东大喊让城西的人听见,实在是——勇气可嘉。
要不是他刚好要带骷髅们洗澡去,这群人怕是要全都失声。
哪怕是分开点,一个方向派几个人去嚎,也比全部人呆一块嚎来得有希望啊!
郎誉开始对镇民的智商产生怀疑。
莱尔给所有人看过一遍后,朝郎誉问:“郎誉先生,他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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