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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弄清楚个究竟,夏冬虫把锄头放了回去,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呦~”
梁媒婆一大家坐在家里吃早饭,看见赖婆子上门,梁媒婆一阵阴阳怪气:“赖婆子,今儿个是吹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这梁媒婆家里的伙食倒是挺好的,桌子上摆了白面馒头和稀饭,还有点咸菜,赖婆子看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梁婶,这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也还没吃早饭呢,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一只手飞快的抓了过去,拿起来一个白面馒头就往嘴里塞。”
“哎~”
看见赖婆子的眼睛贪婪的盯着饭桌,梁媒婆刚想让家人把馒头拿起,
可没想到这赖婆子的动作居然这么快,拿起馒头就塞进嘴巴,不到三两口一个馒头就吃完了。
这下其他的人都反应过来了,赶紧把馒头都拿在了手上。
“三牛,这馒头干的慌,给赖婆我喝一口粥。”赖婆子说完,不由分说端起梁媒婆孙子三牛的那碗粥,呼拉呼拉的喝了一大口。
“哇~”
眼看自己的粥被赖婆子喝了一半,5岁的三牛哇的哭出了声。
“啪~”
只听见啪的一声,梁媒婆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瞪起了双眼:“好你个赖婆子,居然上门抢吃的,这半截黄土都埋到脖子上的人,还跟我孙儿抢吃,老大,老二把她给我打出去。”
梁媒婆的两个儿子胡东胡西长得高大壮实,俩儿子齐刷刷的站了起来,赖婆子顿时脸色发白。
“哎~”
看着梁媒婆生气了,赖婆子堆起了笑脸儿:“梁婶儿你消消气,我今儿个是有好事儿找您来了。”
赖婆子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梁婶,借一步说话。”
梁媒婆剜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就在这儿说吧,有啥见不得人的!”
“嘿嘿~”
赖婆子干笑了两声:“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老大死了,扔下老大媳妇儿孤儿寡母的,她还年轻,我们也不忍心拖累她,想给她找户好人家~”
赖婆子话说的好听,表面上是为了陆彩萍着想,可大家伙都知道她是为了挣那聘礼,顿时对她一脸鄙视。
梁媒婆可不管这些,她只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挣钱。听赖婆子这么一说,顿时眼睛一亮,笑了起来:“赖嫂子,来来,咱进屋说话~”说着,把赖婆子拉了进屋。
夏冬虫在大门隐隐约约的听赖婆子提到了陆彩萍的名字,看那意思好像是要把陆彩萍再嫁。
不会吧!
夏冬虫也被吓了一跳。
可转念一想,别的人她不知道,可赖婆子这样的人,这种事儿她绝对有可能做的出来,不行!得早点儿告诉彩萍去~
……
这些天陆彩萍每天都喝鸡蛋汤,喝了一段时间皮肤红润,这才十几天时间,这脸上也明显的长肉了。
她五官本来长得就不错,现在看着比以前更好看了。
再加上这几天吃的好,奶水也足,胸脯鼓鼓囊囊,看着更添了一丝韵味。
那些恶露也基本上都排完了,这两天她都不再用月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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