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晨四点的主卧里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蜡烛全灭了,床头灯还开着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只够照亮床面和周围一小圈的范围,窗帘缝隙里什么光都没有,外面的天还是全黑的。
加大的宽床上,四具赤裸的女人身体纠缠在一起,横七竖八地躺着,谁的腿压在谁的腰上已经分不清了。
苏婉清仰面朝天躺在最里侧,巨乳的弧度在暖光下微微起伏,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指印、吻痕、掌印和齿痕,乳头被反复蹂躏后肿胀着挺立在乳晕中央,白虎体质的耻骨到大腿内侧有一条干涸的精液痕迹,右手搭在身侧,手指偶尔微微抽搐一下。
陆锦瑶侧躺着蜷成一团,蜜桃翘臀上有好几道掌掴留下的红印还没消退,浓密的倒三角阴毛被淫液和精液浸得纠结在一起贴在皮肤上,炮弹形的巨乳被自己的手臂压变了形,呼吸沉而稳,像睡着了又不太像。
沈若兰趴着,脸朝下埋在枕头里,紧致的军人背肌上全是汗渍和被啃咬过的牙印,浑圆硬实的臀部朝天翘着,稀疏金色的阴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腹部的训练伤疤被枕头边缘压出了一道红痕。
顾明月半靠在床边,上半身微微歪着,水滴形的乳房因为重力向一侧倾倒,精致的面容上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嘴唇红肿亮,白虎穴口还在以很慢的频率做着不自觉的蠕动收缩。
四个女人的身上都沾满了精液、淫水和彼此的唾液。
白色的高支棉床品已经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了,大片的褶皱间藏着深浅不一的液体渍痕,枕头也歪了好几个。
苏牧靠坐在床头。
背抵着实木床板,一条腿弯着踩在床面上,另一条腿伸直了,手里拿着从床头柜上拿的矿泉水瓶,已经喝完了大半。
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棒身上的青筋消了大半,龟头从深紫红色退成了暗红色,整根肉棒表面沾着干涸和半干涸的精液、淫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带着一层黏腻的光泽。
苏牧的目光扫过床上的四具身体。
右手的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无意识地摩擦着。
代行省长,公安厅副厅长,集团军副政委,省台席主播。
政府,公安,军方,媒体。
四条线,全在这张床上了。
嘴角浮起了一个很淡的笑,不是温文尔雅的那种阳光微笑,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志得意满的、猎手清点猎物时才会有的满足笑容。
从半年前回到澜城那天开始算,到今天,每一步棋都踩在了点上,母亲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然后是陆锦瑶,然后是沈若兰,然后是顾明月,一块接一块,环环相扣。
但操服她们只是手段。
让她们的资源为自己所用才是目的。
周德海倒了,苏建国翻案了,苏婉清代行省长了,这些都是阶段性成果,真正的权力根基,是把这四个女人从松散的利益联盟变成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谁也不敢叛。
得趁今晚的余温还在。
趁她们的身体还在自己精液的浸泡中,趁她们的意志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完全回来,趁这个夜晚的荒诞和疯狂把所有人的底线都彻底击碎了,把最后一环锁死。
“最后一个环节。”苏牧的声音在安静的主卧里响了起来,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都醒醒。”
四个女人的身体动了。
苏婉清先睁的眼,眼睑沉重地掀开,露出了带着血丝的眼白,瞳仁里的焦距花了好几秒才聚拢回来,转头看向了坐在床头的苏牧。
陆锦瑶从蜷缩的姿势中伸展开来,手臂撑了一下床面坐了起来,动作还保留着干练的底色,但度比平时慢了很多,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动作时明显颤了一下。
沈若兰从趴伏的姿势中翻了过来,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的时候枕面上留下了一个压痕和一小滩口水的湿印,军人的条件反射让少将在听到指令后本能地端正了上身的姿态,但下半身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地微微打颤。
顾明月从半靠的姿势中直起了身,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眨了几下眼让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聪慧灵动的光。
四个女人赤裸着坐在了被体液浸渍的白色床面上,看着坐在床头的苏牧。
“跪到床边来。”
声音不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四个女人都动了。
苏婉清第一个从床上挪到了床沿处翻身下床,赤脚踩上了地毯,然后在床边跪了下来,膝盖压进了长绒地毯的柔软纤维里,巨乳因为跪姿而微微下垂晃动了一下,双手放在了大腿上。
陆锦瑶第二个下床跪在了苏婉清的旁边,跪姿端正,背脊挺直,像跪在审讯室里的嫌犯面前而不是跪在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一半的男人面前,区别是嫌犯面前的陆锦瑶穿着警服,而此刻的陆锦瑶赤裸得一丝不挂。
沈若兰第三个下床,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在地毯上磕了一下出了一声闷响,军人的肌肉记忆让跪姿异常标准,双膝并拢,腰背如尺般笔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握成了半拳,像跪在军旗前而不是跪在一根鸡巴前。
顾明月最后一个下床跪好,跪在了最右侧的位置,跪姿比另外三个人都柔软些,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了大腿上方,姿态透着一种经过设计的妩媚顺从。
四个女人跪成了一排。
苏牧从床头移到了床沿,双脚垂到了地面上,赤足踩在了地毯上,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四个女人。
这个画面。
苏牧把这个画面刻进了脑子里。
青江省代行省长、公安厅副厅长、第七集团军副政委少将、省台席主播,四种截然不同的身份、气质、面孔、身材,全部赤裸着跪在一个刚毕业不到一年的年轻男人脚下,身上沾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而那个男人,是其中身份最高者的亲生儿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营养液,女强事业文,留敌不过夜,权力永流传,装腔作势,咒谁谁死。已经奋斗到司法界扛把子的港女霍忧穿越了超武星域高科技克苏鲁世界,养父离奇亡故,家族驱逐,未婚夫恋上小姨子,驱逐垃圾星,长得像癞蛤蟆的秃头分配对象正在赶来的路上。捡了三年垃圾后,霍忧不仅没攒钱还欠债,于是选择暗杀垃圾发家致富,买头盔,参加高考。高考副本第一关消失的人皮,房间都还没出去,喜提一具新鲜无皮尸体?考生们正艰难找线索离开封闭房间,霍忧已经尸变装成女鬼在走廊飘来飘去吓得他们哆哆嗦嗦不敢出去。高考副本第二关潮湿的雨季,下水道里的凝视,凶手BOSS可以伪装瞬移解锁第二秘钥能力,主打考生强,他们更强,考生们除了喜提系统禁闭寄生体外,霍忧已经反杀考生hei警,装龙组抓鬼大师诈骗到了局长身份,对他们勒索威逼虐杀高考副本第三关保守派的她刚准备将本土赛区杀穿,结果隔壁赛区天才上赶着偷渡来送死,顺手跨界过去再杀穿一次。他们说第三关靠资质跟实力硬性为王,她信了,但他们非要拼脑子,她赢了,不过最后她还是用双S天赋二度羞辱了他们。霍忧觉得自己可太努力了,老马识途,对上位又争又抢,然后有一天发现这个世界卡颜,卡天赋,卡心机,还卡剧情古早超自然强者克苏鲁超级反派死亡预言家对人类女主虐恋情深。最终就一灭世颠文。霍忧?那我贷款银行勒索他人哄骗到的巨资不用还了?最后发现,哪有什么纯爱,都是年纪大的大佬们满心的买卖跟算计,霍忧幡然醒悟,在还债跟坐牢之间,她选择了统治他们合理消债。...
棠梨穿成一本花市百合文的炮灰。原主出身不错,却是家族公认游手好闲的废物,皮囊美艳但心狠手辣,仗着外表伪装纯善与女主结婚,婚后和Omega鬼混,还将女主下药囚禁。结婚三年,女主在她手底体无完肤,翻...
两年前,我意外获得了打开传送门前往异世界的能力。最开始除了搞钱之外并没有考虑太多。然而,这种能力似乎还可以把女人搞到手,而且还是异世界的极品女人就连失去国家的骑士公主都自愿做我的性奴隶,甚至还能通过做爱变强?不得了,真是不得了啊!总之,这是一个享受性爱的同时一起颠覆世界的奇妙故事。...
裴晓宇知道,自己完蛋了。先生看到了他的日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这些年他是如何觊觎先生的美色沉迷他的魅力,宛如一个变态。先生问他什么叫连手指头都不放过!?裴晓宇对不起先生。先生不解什么又叫果然小一码的裤子最适合先生?!裴晓宇我错了先生。先生气急你色胆包天就算了!你他妈想我是几个意思?裴晓宇冤枉,他解释不是的先生,您理解错了,是想您我。先生震怒闭嘴!滚出去!四年前,宋彦明留洋回国争家产三房送来个打杂的,叫裴晓宇,怯生生,乖得很裴晓宇少爷宋彦明别这么叫我。裴晓宇吓得发抖。宋彦明笑道叫我先生就可以。1雅痞野心家变态小白兔2架空民国3年上,年龄差10岁,直掰弯,洁党慎入预收求收藏退役刑警x酒馆老板游乐园酒馆的菜单上有这样一句话酒杯是世界上面积最小的游乐园这是三十岁的江重远为自己建造的游乐园学生时代的江重远是没人要的杂种是变态同性恋,而裴牧是尖子生是德智体美劳兼优的榜样,他们看起来没有任何交集除了那个狼狈的恶作剧亲吻在一个风很大的夜晚,裴牧走进了江重远的酒馆江重远第一眼就认出了裴牧他几乎每晚都来店里喝一杯啤酒,和以前一样,裴牧沉默严肃古板,且不认识江重远小城的冬天太寂寞,夜凉如水,春宵一度江重远醒来,看到裴牧坐在沙发上织围巾你干嘛?织围巾。大哥,我们是睡了,不是谈了。裴牧正色,睡了就得谈,江重远,这次别想再耍赖。阅读指南1HE,1v1,熟男恋爱2饮酒伤身,适当饮酒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