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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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弗雷德却突然凑到希西莉亚身边，压低声音：“比起这大家伙，还是影子乖吧？它瞧着就凶。”说着还瞥了眼巴克比克，像是在跟它比谁更讨喜。

希西莉亚没理他，只蹲下身，摸了摸影子的耳朵。影子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尾巴扫过草地，带风。

这时乔治突然从口袋里摸出块金色饼干，就是之前变金毛的那种，冲弗雷德使了个眼色。弗雷德立刻心领神会，也摸出一块，两人偷偷往希西莉亚手里塞：“试试？变金毛跟巴克比克，看谁威风。”

希西莉亚没接，指尖点了点饼干：“海格说，巴克比克不喜欢吵闹。”

两人的手顿在半空，看了眼正安静理羽毛的巴克比克，又看了眼蹲在希西莉亚脚边、乖得像团毛垫的影子，突然笑了。弗雷德把饼干塞回口袋：“行吧，等它熟了再说…不过说好了，要是它敢啄你，我们就用金丝雀饼干逗它玩。”

乔治跟着点头，还冲巴克比克做了个鬼脸，被海格又拍了下后脑勺。

希西莉亚没笑，只看着巴克比克展开翅膀，在草地上低低盘旋了一圈，风带起她的发梢。影子轻轻用头蹭了蹭她的膝盖，像是在说“别靠太近”。她低头摸了摸它的背，轻声说：“它不凶，只是怕生。”

一段时间之后，海格小屋旁的草地就多了道特殊的影子。巴克比克已经熟悉了环境，不再总缩着翅膀，有时会展开双翼在低空盘旋，带起的风扫得草叶沙沙响。它认得希西莉亚了，每次她往小屋走，不等靠近，巴克比克就会偏过头，琥珀色的眼睛亮一下，连海格都说：“怪了，它见你比见我还亲，上次我想喂它肉条，它还偏了偏头呢。”

这话不假。希西莉亚按海格教的，每周来两次，用干净的布帮它擦翅膀上的灰尘，喂它新鲜的生肉条。第一次递肉条时，巴克比克的喙离她指尖只有寸许，她没躲，轻轻衔走肉条时，甚至没蹭到她的手。后来熟了，它会主动低下头，用喙尖蹭蹭她的袖口，像在撒娇。

影子总跟着她来。它不靠近巴克比克，却总把尾巴绷得比平时直些，眼睛盯着那对展开的翅膀时，耳尖会悄悄往前竖，西里斯的意识在喉咙里发痒，他太认得这种“想飞”的躁动了。

年轻时跟詹姆偷着骑飞天扫帚闯禁林，后来开着那辆旧摩托车冲过云层，风灌进衣领的滋味，比阿兹卡班的霉味鲜活百倍。此刻看巴克比克振翅时带起的气流，他后爪都忍不住在草地上轻轻扒了两下，像急着要往前冲。

这天傍晚，希西莉亚刚帮巴克比克擦完翅膀，海格突然凑过来，搓着手笑，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兴奋：“我说，你们想不想试试？让巴克比克载着飞一圈？”

希西莉亚抬眼，没说话。旁边的弗雷德和乔治眼睛先亮了：“真能载？它乐意？”

“怎么不乐意！”海格拍了拍胸脯，语气莽撞得很，“它认你们了！就是……校规不让，得等夜里，偷偷来。”他说着还瞥了眼城堡方向，压低声音，“我看今晚月光亮，风也稳，正好。”

影子在希西莉亚脚边轻轻“呜”了一声，不是反对，是急。西里斯心里早跳开了：载着飞？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背，可比扫帚稳当，也比摩托车野，想想就痛快。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凑，用头蹭了蹭希西莉亚的手背，像是在催她应下。

希西莉亚低头看了它一眼，指尖在它耳后轻轻按了按，算是接收到了这只大黑狗的心思。

夜里月亮果然亮，银辉洒在草地上，把巴克比克的羽毛照得像镀了层光。海格早等在篱笆边，手里握着根粗绳，见他们来，压低声音笑：“我就说你们会来！希西莉亚先上？它跟你最亲。”

希西莉亚走到巴克比克身边，按海格教的，轻轻按住它的背。巴克比克很配合，微微伏下身，让她能踩着翅膀边缘爬上去。她刚坐稳，巴克比克就轻轻晃了晃脖子，猛地振翅而起，带起的风扫得影子往后退了半步，它却立刻支棱起耳朵，仰头盯着天上的影子。

西里斯的视线跟着希西莉亚升起来。月光下，她的头发被风掠起，巴克比克的翅膀在半空展开，像两片镶了金边的帆。风从草地往上涌，带着巴克比克羽毛的腥气和远处禁林的松味，他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詹姆载着莉莉飞，他开着摩托车跟在旁边，四个人笑闹着冲过云层，那时候天也是这么亮，风也是这么暖。他忍不住撒开腿，沿着草地跟着飞影跑，尾巴高高翘着，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汪”声，像在为天上的人喝彩。

“这狗也兴奋！”海格在旁边笑，“准是也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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