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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都这麽说了,夏哭夜也没再问。
陆鸣似乎很高兴,拉着夏哭夜回屋,“昨天和今天的字你还没教我,咱们现在就开始学吧。”
回到房间,夏哭夜摆好笔墨纸砚,用镇尺压好宣纸,“今天换一种教法,在我们那边凡是进入学校,就是大夏这边的私塾或是书院,凡是进入学校的孩子,都会从声母韵母整体认读音节教起。”
“声母?韵母?整体认读音节?”陆鸣好奇,“为什麽进了学院要先教这些?学会了就能认得很多字吗?”
夏哭夜一笑,“聪明,只要你学会了就能很快识得所有字。”
“所有?!”陆鸣震惊了,“所有字我都能识得吗?”
夏哭夜好笑,“先学吧,学会了你就知道了。”
因为陆鸣是头一次进行系统学习,所以夏哭夜只写了二十三个声母,他打算等陆鸣完全记住了声母再教他後面的。
“今天先学八个声母,学会了,记住了,明天检查。”夏哭夜让陆鸣坐在自己旁边,手把手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教。
于是,经过夏哭夜房间的董婶母女时不时就听到夏哭夜房间里传来“播丶坡丶摸,夫……”的声音。
起初是夏哭夜说一个,陆鸣跟着念一个,一声交叠一声,後面就全是陆鸣的声音了。
“娘,主子和主君这是在干嘛呢?这又是拨又是泼的,还摸夫,好羞耻啊。主子教主君干那档子事怎麽也不避着点人呢,哎呀,真是羞死了。”谢静语脸都羞红了。
“咳,”董婶也是老脸一红,“这是主子和主君感情好呢,咱们就当没听到吧。”
谢静语红着脸,“娘,院子您打扫吧,我,我去清洗竈房。”
再听下去,她都要羞死了。
房间里的人还不知道房间外的人将两人的对话当成了闺中秘术听,两人一个教一个学,都格外的认真。
不知过了多久,夏哭夜房门被敲响。
“有事?”夏哭夜起身开门问。
谢静语一看是夏哭夜来开的门,又想起了刚才听到的声音,她脸刷的就红了,赶忙低下头望着地面道:“主子,外面有个孩子找主君。”
夏哭夜觉得谢静语有点奇怪,之前这姑娘见着自己明明还不会脸红,怎麽今天脸红成这样了?
“难道谢静语喜欢上我了?”夏哭夜皱眉,“那我可得离她远点,要是被陆鸣误会了就不好了。”
如此想,夏哭夜冷冰冰的点头,“知道了,下去吧,以後有事让董婶来通知就行了。”
谢静语哆嗦了下,有点奇怪这天怎麽说变就变,一下子一股寒气从脚直接袭到头顶,简直离谱。
“是。”被冻得瑟瑟发抖,谢静语也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事,恭恭敬敬回道。
夏哭夜冷着脸关上了门,关上门的一瞬间,他直接来了个川剧变脸,“老婆,外面有个孩子找你。”
陆鸣正沉浸在奇怪的字母符号里,闻言放下笔,“知道了,我出去一趟,等会就回来。”
说完陆鸣就出了门。
陆鸣出门,夏哭夜也无心看书,他从空间里翻找出一本现代字典,然後又拿出一叠比较厚实的宣纸和一支钢笔对照着字典进行抄写。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练习毛笔字,写毛笔字讲究多,因此字写得极慢,用毛笔抄写还不知道要抄写到何年何月,所以他果断选择了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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