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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那边的事过去三天后,林白等到了一个机会。
唐三出城了——上回他出城猎魂兽空跑了一趟,没猎到合心意的年限;这回听说是那位“大师”玉小刚来信,让他去落日森林猎一头合适年限的魂兽,戴沐白和奥斯卡随行护法,一去至少三五天。
临走那天傍晚,林白蹲在史莱克学院对面那棵老槐树上,看着唐三在学院门口跟小舞道别: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叮嘱她这几日别乱跑,等他回来带她去吃索托城新开的那家糖葫芦。
小舞仰着脸笑,点头点得乖巧,可等唐三转身走远,她脸上的笑就慢慢垮了下来,眼底浮起一层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心虚和慌乱。
林白在树上看着这一幕,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吓人。
(唐三走了,少说三天。小兔子,你这几天……可就是老子一个人的了。)
当晚,月过中天。
史莱克学院后山那条小溪边——就是半个月前他们第一次“认识”的老地方。
小舞蹲在溪边搓洗着衣裳,银白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她把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自从那晚出事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去溪里泡澡了,连夜里出门都揣着把匕首——可有些习惯改不掉,她总爱在夜里来这条溪边坐坐,好像这样就能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从记忆里一点一点洗掉。
她正搓着衣裳,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贱兮兮的笑:
『小兔子,大半夜一个人蹲在溪边,是在等谁啊?』
小舞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月光下,那个让她做了半个月噩梦的男人正靠在一棵柳树上,双臂抱胸,笑得又淫又贱。
她霍地站起来,匕首已经出鞘,刀尖直指他,声音又惊又怒:
『是你!你这个淫贼还敢来!——我、我警告你,再靠近一步,我就叫人了!这儿离学院不远,小三的师兄弟们一炷香就能赶到!』
『叫啊。』林白非但不退,反而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把人都叫来最好——顺便让他们听听,堂堂唐三的女朋友,是怎么在半个月前那个晚上,光着屁股求一个野男人操她的。』
小舞的脸瞬间煞白。
她握着匕首的手在抖,眼眶里蓄满了泪,声音都在发颤:『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那晚的事……我、我当没发生过,你也当没发生过,行不行……求你了……』
『当没发生过?』林白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上她颤抖的刀尖,笑得愈发恶劣,『小兔子,你里头现在还留着老子的味儿呢,怎么当没发生过?——再说了,你就不怕老子把这事告诉唐三?告诉他,他捧在手心里的姑娘,早就是别的男人的形状了?』
『不要!』小舞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眼泪终于滚了下来,『求求你……别告诉小三……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林白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走上前,弯腰捡起那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又随手丢进溪水里。
然后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月光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比半个月前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味道。
『什么都答应?』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那好——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人了。唐三不在的时候,你就来这儿等老子;老子想你了,不管白天黑夜,你都得出城来见老子。你要是敢躲,敢告诉唐三——老子就把你是个十万年魂兽化形的事,捅给武魂殿。到时候,全大陆的魂师都会来猎杀你,取你的魂环和魂骨。』
(武魂殿那边,老子只给千仞雪递了个话头,半个实证都没漏——线头吊在她那儿,绳尾攥在老子手里。这丫头,跑不出老子的手心。)
小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比谁都清楚,他说的是真的——武魂殿那群人要是知道她是十万年魂兽化形,她必死无疑,连唐三都护不住她。
她死死咬着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好。我答应你。』
林白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亲她挂着泪的眼角,语气却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乖。那今晚——先让老子看看,这半个月,小兔子有没有想老子。』
小舞还僵在原地没反应过来,林白已经弯腰,一手抄住她的腿弯,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像拎一只兔子似的,把她整个人轻轻巧巧地倒提了起来——她个头小,身子又轻,被他一提便本能地蜷作一团,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两条细细的腿并拢攥在一只手里往上一提,让她整个小人儿对折着悬在他面前:脚尖朝上,脑袋朝下,头脸正好垂在他胯前。
『呀——!你、你放我下来!』小舞惊叫着挣扎,可倒吊着的姿势让她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像只被拎住后腿的兔子一样,在他手里一晃一晃。
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因为充血涨得通红,蝎子辫垂散下来,辫梢垂在他膝前,随着她的挣动来回晃荡。
她那副小小的身子被折得又细又软,月光下白晃晃的一团,两条腿并拢被他攥着,圆翘的小屁股和那截细腰全悬在他脸前。
林白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低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因倒吊而微微上翻的、莹润如玉的小脚——脚型纤细,脚趾圆润如珠,趾尖透着淡淡的粉。
他咧开嘴,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她一只脚的脚趾,舌头裹着那颗圆润的趾尖又吸又吮,啧啧的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呜……不、不要……痒……哈啊……』小舞头下脚上地悬着,被他舔得浑身一激灵,两条腿在他手里直蹬,可越蹬,他攥得越紧。
他一边含着她的脚趾,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正好悬在她倒垂下来的那张脸前,龟头擦过她挺翘的鼻尖,蹭过她微张的唇缝,马眼渗出的前液抹了她半张脸,又腥又烫。
『小兔子,』林白松开她的脚趾,低头舔了舔她敏感的脚心,又挺了挺腰,让那根肉棒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顶着,声音又哑又坏,『这半个月,你有没有想哥哥的这根胡萝卜?嗯?想不想它再捅进你那张小穴里,把你操得哭爹喊娘?』
『呜……不要……你、你放我下来……我、我说……』小舞被他倒提着,脚心被舔得又麻又痒,脸上又被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得一晃一晃,倒吊的血液冲得她脑子里一片浆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我、我想了……呜……这半个月……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你……梦见那晚……梦见这根东西又、又捅进来……呜……』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羞得哭了出来。
可林白听得眼睛发亮——他一手提着她的脚踝,把她倒折着的身子又往自己胯前带了带,肉棒在她脸上重重蹭了两下,龟头抵着她微张的唇缝,缓缓碾磨:
『做梦梦见哥哥?梦见哥哥操你?』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那你说说——做梦的时候,你下面那张小嘴,有没有流水?有没有像现在这样……嗯?』
他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倒垂的小腹一路摸到腿间——那里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倒淌下来,沾了他一手。
小舞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倒吊着的脸蛋红得要滴血,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林白把手凑到她眼前晃了晃,月光下晶亮亮的,笑得愈发恶劣: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那哥哥今晚,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当一只诚实的小兔子。』
他拎着她,几步走到溪边那块磨盘大的青石旁,大大咧咧地坐下来,然后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倒吊着的小身子往自己身上一带——让她整个人头下脚上地横趴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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