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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xanx很不想理会,但她哭得实在太难过了,连带身体里的他,心口也开始跟着一起痛。
&esp;&esp;就像是得病了一样,心脏一抽一抽的,窒息和压抑的感觉让xanx眉头紧锁。在知道自己并非九代目亲生儿子的时候,他只有无穷的怒火,眼下这种陌生的心痛却让他烦躁地想要发脾气。
&esp;&esp;我一个人又陆陆续续说了很多,大哥再也不回话了。
&esp;&esp;“呜呜呜——嗝——唔——”
&esp;&esp;我泪眼汪汪地踢了一下昏死过去的直哉,吸了吸鼻子。
&esp;&esp;大哥打的不是别人,这可是直哉啊。
&esp;&esp;家主大人活到四五十岁才要到的继承人。
&esp;&esp;“呜,但是想到就算死了也有大哥陪着,这么一来好像也不太寂寞。”
&esp;&esp;我绝望地说。
&esp;&esp;【………】
&esp;&esp;xanx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她。
&esp;&esp;大哥没回话,他一向如此,我也已经习惯了。
&esp;&esp;说句真话,虽然和大哥相处了三个月,但我至今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esp;&esp;他除了睡觉被吵醒、遇到辱骂会格外应激外,其它的时候都不会理会我。
&esp;&esp;自己思索了一阵后,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esp;&esp;把眼泪擦干,我抽噎着走到门前,小心地拉开了障子门。
&esp;&esp;左右打量一番,确定现在不会有人经过后,我快步走到直哉面前,两只手握住了他的脚踝,一下一下地往外拖。
&esp;&esp;好在,直哉今年才8岁,虽然有些累,但不至于完全搬不动。
&esp;&esp;比较麻烦的是我的和服,因为大哥用手把它撕开了,所以我身上的这件衣服再也穿不了了。只能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它扔到后山。
&esp;&esp;我拖着直哉磕磕绊绊地走到门口,他的头在地上啪、嗒、啪、嗒得磕着。
&esp;&esp;看得出来大哥出手的力道真的很大,他也真的很气了。我这样磕打直哉,居然都没把他吵醒。
&esp;&esp;因为体力还有个子的原因,我拽着直哉往外走时,把他的脑袋一下子磕到了障子门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esp;&esp;我吓了一跳,急忙蹲下身子小心地看着他,又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esp;&esp;xanx又被吵到了,他烦躁地通过小女孩的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禅院直哉,嫌弃极了。
&esp;&esp;【你为什么还不去睡觉。】
&esp;&esp;“我要处理直哉!”
&esp;&esp;“我打算把他拖到后山把他埋了。”
&esp;&esp;我哭兮兮着表情,说:“藏起来的话,就没人发现他被大哥打了。”
&esp;&esp;xanx嗤笑了一声,难得夸了一句。
&esp;&esp;【埋得好。】
&esp;&esp;【去埋吧。】
&esp;&esp;一个10岁的孩子,一个16岁里世界的暗杀部队首领,他俩没有任何人觉得这个决策有什么问题,甚至没有人想到直哉现在还是活着的,是否要去找人救助一下。
&esp;&esp;在叮铃哐啷了一阵后,我把直哉从屋里拖到了后院。
&esp;&esp;我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扶在膝盖上喘气,又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esp;&esp;在下一个下台阶时,因为直哉太重,我一个崴脚,霹雳啪啦地摔了下去。手挤在了一侧破木板里,划了个长口子,膝盖也磕在了一侧的石柱上。
&esp;&esp;“呜呜呜——”
&esp;&esp;我捂着嘴巴又开始哭,又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
&esp;&esp;其实并不痛,我只是在哭我的无能。
&esp;&esp;【………………】
&esp;&esp;xanx忍无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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