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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在仪式正要继续之时,总监会的席位上又传来了声音。
&esp;&esp;他们似乎是误会了什么,感觉甚尔出手是因为被辱骂了,于是立即将所有的攻击力转到了我的身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esp;&esp;这种不怕死的样子和他们本人一样,像极了下水道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esp;&esp;“禅院真绯!”总监会的长老目光直直看向我,称呼我的大名后,谴责道:“若你还知晓‘男子为尊’,此刻就应该立即结束继承仪式!”
&esp;&esp;“女人当职,难成气候,怎可由你坐禅院家主之位?这简直如同牛脱缰、猪离圈,绝对不能容忍!”
&esp;&esp;他们其实并不是在反对禅院本身,而是在反对禅院真绯。
&esp;&esp;脱离总监会、不收管制最根本的原因是她对总监会的轻视。在这种情况下,总监会的人吃到了权利失控的滋味,他们没办法理解禅院为何能够把家主之位让给她,随之就会想着:万一她不是家主,家主是直哉,这种事情坚决不会发生!
&esp;&esp;思来想去,只能用大名分来逼迫她就范,从性别上进行卑鄙的谴责。
&esp;&esp;禅院们瞬间脸色煞白。
&esp;&esp;就连一边甚尔表情也一下子古怪了起来。
&esp;&esp;就像是早就做好准备一样,长老们率先跑了出去,老头子们踉踉跄跄的扑到了神宫的最外围,禅院直毘人和甚尔也快速地向后跳了很远。
&esp;&esp;原本围在席位四周的一队们,默契的收刀、转身、远离。
&esp;&esp;禅院们这通行如流水的操作把所有来宾看傻了,五条家主还没反应过来,五条悟隔着无下限一把握住了他的胳膊,单手拽出了老远。
&esp;&esp;“悟?”
&esp;&esp;【渣滓,去死!!】
&esp;&esp;xanx的话语里充满了暴戾的杀意。
&esp;&esp;禅院这几年,没有人敢对着xanx这样说话。他虽然每次出来都要动手一番,但不得不说已经比六年前要好很多了。
&esp;&esp;此刻他在真绯的身体里,对方骂着小鬼,和骂着自己没有任何的区别。
&esp;&esp;竟敢将他比作畜生?!
&esp;&esp;这不仅是挑衅,还有侮辱!
&esp;&esp;象征愤怒的火焰在此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灵魂深处的毁灭带着可怖的气息充斥了全身。
&esp;&esp;这根本不是什么揍一顿能解决的事情了。
&esp;&esp;唯有彻底的毁灭,才能平息xanx今日的怒火!
&esp;&esp;我清楚地感觉到了大哥的杀意,那是一种要将所有东西都燃烧殆尽的毁灭感,以至于我全身都处于一种被动的颤栗之中。
&esp;&esp;我大哥太生气了,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我抢不过怒意达到顶峰的大哥。
&esp;&esp;xanx在夺取了身体的瞬间,灼热的愤怒之炎爆发,反手就将那一团火砸向之前那喋喋不休的渣滓。
&esp;&esp;轰!
&esp;&esp;火苗顺着白皙的手指向上蓬勃,xanx砸完火焰的第一件事就是甩掉碍事的木屐,又一把扯开繁琐的腰带。
&esp;&esp;“这该死的衣服!”
&esp;&esp;他低吼着,暴怒之下的动作愈发粗暴。
&esp;&esp;十二单衣取了腰带就很好脱,外边一拉剩下的全脱掉!随手捡起一件一套,完事儿。
&esp;&esp;多余的衣服统统丢掉!
&esp;&esp;我呆了。
&esp;&esp;我……啊?!
&esp;&esp;我自打12岁后就很少尖叫,或者做出失礼的行为了。
&esp;&esp;但此刻我真是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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