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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对赞迪很有利嘛,八岁揍六岁,总不能输了吧?”
“你还别说,确实是法米尔赢了。只不过赢得不太光彩。”
伊泽法笑了笑,“他用沙土扬了赞迪,趁他躲避时隐匿了自己,而后靠偷袭取得了胜利——这可把劳伦斯气坏了。”
特卡里挑了挑眉:“嗯?这不是有勇有谋,劳伦斯生什么气?”
“他认为骑士应当有骑士的作战尊严与荣誉,战斗应该是光明正大的。”
“难怪他一直看我不顺眼。”特卡里笑道,“不过这只是小孩子打架,也看不出什么。就平时表现来看,法米尔若是不用这些手段,实力应当远远不及赞迪。”
伊泽法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说什么——前方就是淑女塔的入口处了,该去做正事了。
“我要去见一下我母亲,你就不用跟着去了。”她交代道,“赞迪顶多再过一小时就到了,你先去处理卡特琳娜的事,结束后带赞迪去见他父亲。”
“遵命,陛下。”
特卡里目送着伊泽法下马走进塔中,这才转过身,朝着队伍后方走去。
伊泽法沿着楼梯上行,感觉这段路程既熟悉又陌生——塔里全都是女性,而她以前住在贤者塔时,情况正相反。
顶楼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灯光从门缝下钻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片渐变的光影。
跟随的士兵主动打开了房间的锁,伊泽法在门前停顿了几秒,然后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阿约娜忽然冲上来抱住了她:“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出去!”
“母亲……”
“赞迪帮助了我们,是不是?”阿约娜松开了伊泽法,双手抓着她的上臂,激动地说道,“你们这么快就进城了,莱莫瑞恩被抓住了吗?听我的,千万不要心软,你一定要杀了他以绝后患,你……”
“母亲!”
伊泽法打断了阿约娜的话,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美丽却憔悴苍白的脸,“莱莫瑞恩逃走了。”
“逃走了?”
阿约娜愣了一下,又故作轻松道,“也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机会抓住他。总之,先带我离开这儿吧。”
伊泽法没有动,阿约娜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怎么了?”
她有些不安地看着伊泽法,“你怎么不说话?”
“您恐怕还不能离开这儿。”
伊泽法平静地说道,阿约娜被她弄糊涂了:“为什么?外面难道还有什么危险?”
“不,外面已经安全了。但您只能留在这里。”
阿约娜奇怪地看了一眼伊泽法,几秒后,她忽然迈步朝门外跑去。伊泽法抬手挡住了她的去路:“请您回去。”阿约娜想要推开她的胳膊,伊泽法只稍一用力,便将她推回了床上。
“我说——”
伊泽法脸上最后一点温柔的表情也消失了,“你只能留在这。”
“你也要软禁我!?你怎么敢?”
阿约娜忽然尖叫道,“我是你母亲!没有我,就没有你的今天!”
“我很感激你做的一切,但也仅此而已。”
伊泽法垂下头,居高临下地望着阿约娜。刘海间的碎发散落下来,在她的额间投下一片阴影。
“看着我——”
她的声音像冬月的冰雪般散发着寒意,眼神中也透着阴冷,“不要说话。”
她逼近了阿约娜,令其不得不面对自己。慑人的威压扑面而来,阿约娜被伊泽法周身散发出的巨大气势压迫得无法动弹,只能恐惧地望着她的眼睛。
“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告诉我,特卡里是什么时候、怎样被你发现的?又是如何被你送到我身边的?”
伊泽法的声音也变得更阴沉可怕了。看着她的眼睛,阿约娜渐渐开始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了这是哪里,也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声音,重复着伊泽法的问题。
“特卡里……特卡里·弗德,是那个女人,送来的。”
阿约娜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她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望着伊泽法,仿佛在望着一尊神明,或是其他什么让她全身心崇拜的对象。
“哪个女人?她叫什么?”
“她是,弗德夫人……克萨约尔的弗德夫人,特卡里的养母,卡尔洛夫的使者……”
阿约娜断断续续地回答着。
“她是怎么和你说的?”
“她说……特卡里,可以帮……伊泽法觉醒……”
“觉醒什么?”
“觉醒……约米希尔的血继之力……像,克萨约尔人拥有的流光血继……之力那样,得到,约米希尔的血继之力……”
“约米希尔的血继之力是什么?”
伊泽法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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