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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他起初还算镇定,意欲仍用那温柔姿态,来哄她说出一切。
炽儿想来想去,只能依偎在他胸口,断断续续道出了许多事来:“是我骗了你,我不叫羽儿……羽是我部族的姓氏,火焰是部族的图腾,我名唤炽儿,炽热的炽……”
男人眸光愈加晶亮,赞许般揉了揉她的,又顺手摘了她的饰,使得一头秀如瀑般倾泻下来。
把玩着手里王室独有风格的名贵钗,他继续循循善诱道:“再告诉我,你当的,又是哪门子的王妃?”
“……是,是月氏国……”以前她只当这傻和尚应该无意沾染红尘中事,她是何身份,不让他知晓,对他还少许多麻烦——
可是眼下,他不过正常询问,她却生出种是自己背叛了“亡夫”的罪恶感……
“月氏国?”淡淡星光下,男人长眉凌厉,俊美中还透着股令人心虚的震慑感,“你又是何时,入宫做的王妃?”
“……四年前。”
听到她的答案,恰好与自己失忆的时间相吻合,早就疑窦丛生的男人终于抓着她的肩,缓缓加重了力道——
仿佛要将这个浑身是谜,或者说带着无数谎言的女子给掐碎一般,那双掌捏着她的骨骼,一字一句,再次逼问:“他可是……你第一个男人?”
“什么?”炽儿被他掐得生疼,终是忍不住挣扎起来。
他的一只大掌巍然不动,另一只却伸进了她的兜衣里去,“我要你告诉我,在你做那劳什子的王妃之前,可还有过别的男人?”
“……”被他捏住了一方绵乳,又对着那嫩乳尖粗鲁地一拧,羽炽儿哪里还支撑得住,摇晃着满头青丝,带着哭音道,“别这样,迦叶……以前的事,你早晚会想起来的。”
“我要听你说!”他却不容辩驳地审视着她泫然欲泣的脸,手中却以彼此最熟悉的方式,缓缓撩拨着她身上的敏感点。
“若再有一丝的欺瞒,我便……剥光了你的衣裳,让所有人看着,他们的王妃,是如何在我身下浪的……”
他说着淫邪的威胁,冷硬的语气中却掺杂着,一丝不自觉的缠绵。
他的手已探进了她的裙下,隔着薄薄小裤反复地揉……
炽儿抓着他使坏的手,竭力从自己腿间抽了出来。
“我……我年少无知,与人无媒苟合,乃至同他私奔……”旧事重提,她的泪终是滑落下来,一张娇靥此刻染上了格外凄美的光彩,“后来,后来他在私奔途中,不幸遇难……”
终于,终于说出来了……
那些如弹指烟云的过往,那些一辈子也难以忘却的日日夜夜!
她闭上眼睛,任泪水恣意横流。
星空下一张美丽绝伦的小脸涕泪纵横,起先还算克制,而后,她的悲鸣,她的哽咽,她的满腹心酸和委屈,仿佛都化作了一声声尖锐的啼哭,伴着呜呜风声,惊扰了湖边小虫无数……
“那个人……是谁?”他停下了亵玩她身子的举动,静静任由她哭泣了好久,方揩去她眼尾新涌出的一滴泪,再将那沾着泪的指尖,默默放进了自己口中。
淡淡苦涩的滋味……
“是谁害你这般的伤心?”他将仍在抽泣的女子重新拢在自己胸前,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孩子一般,浅声低语,“哭完了就认真回答我,你这个惯会诓人的小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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