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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宋鹤清跟他约法三章的,影响医院名声。
可就算两人隔着两米的安全距离,路过的小护士还是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的背影偷偷露出姨母笑。
走出医院,雨还在下。
盛灼快步走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一手挡在车门框上,怕宋鹤清碰头。
看着宋鹤清坐进去,他才关上车门,绕到驾驶位坐了进去。
刚关上车门盛灼就忍不住偏过身,伸手扣住宋鹤清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宋鹤清有点猝不及防,却没有推开他。
这倒是让盛灼的胆子大了起来。他托着宋鹤清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齿,带着一丝急切,还有压抑了一天的思念。
在办公室里他就想这么亲他了,不止想亲照片,还想亲本人。但碍于约法三章,只能忍着。
现在没人,他再也忍不住了。
宋鹤清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脸颊发烫,心里又慌又乱,生怕有同事出来看到。
他抬手推盛灼的胸膛,想让他停下,可盛灼却抓着他的手腕按在座椅上,不肯松开。
这混账东西。
宋鹤清心里暗骂,实在受不了了,张口在盛灼的舌尖上咬了一口。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盛灼吃痛才松开他。
宋鹤清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看向窗外,带着几分不耐:“走不走?”
盛灼舔了舔被咬破的舌尖,眼底带着笑,不敢再胡闹:“走。”
他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临停区。
雨越下越大,噼啪地拍打着车窗,模糊了窗外的风景。街道两旁的树叶被雨水打落,纷纷扬扬,路上的行人撑着伞,脚步匆匆,穿梭在雨幕里。
宋鹤清打开一点车窗,微凉的风夹杂着秋雨的湿气吹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让他瞬间心旷神怡。
他看着窗外的雨,轻声说:“我喜欢下雨天。”
盛灼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抿唇不语。他一点也不喜欢下雨天。
下雨天意味着膝盖会疼,意味着要靠止痛药熬过,意味着那些不堪的过往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可他没说,只是悄悄放慢了车速,怕雨天路滑不安全。
两人回到璞瑅高级住宅区。
盛灼的膝关节又开始隐隐作痛,止痛药的药效快过了,他得赶紧上楼吃药。
宋鹤清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内心有几分探究。
盛灼匆匆上楼,径直打开创作室的门,慌慌张张拉开桌柜的抽屉,摸出一瓶止痛药。拧开瓶盖,里面却空空如也。
他心里一慌,又摸出另一瓶,因为太急没拿稳,瓶子掉在地上,药片洒了一地,白色的药片滚得满地都是。
他赶紧蹲下身去捡,伸手刚碰到一片药,就看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捡起了地上的药瓶。
盛灼心下一震,猛地抬头,撞进宋鹤清的眼睛里。
宋鹤清的目光落在药瓶上,看清上面的药名时眉头瞬间蹙起,眼里浮现出一层阴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嗓音暗沉:“你哪里痛?”
盛灼最不想让宋鹤清知道的事,还是被发现了,心里又怕又难堪,怕宋鹤清嫌弃他。
“膝关节。”
宋鹤清瞬间想起当年在风吼村的那个暴雨天。盛灼在暴雨中跪了一天。
原来是那时候留下的后遗症。自己却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毕竟他和盛灼重逢才一两个月。
“你怎么不早说?”宋鹤清的语气软了下来,没有了刚才的质问语气。
他蹲下,看着盛灼,心里一阵发酸。
盛灼垂眸不去看他的眼睛,迟疑道:“怕你嫌弃我。”
宋鹤清看着盛灼忍痛的模样,心疼地叹了一口气。
沉默良久后,宋鹤清说:“不要再吃止痛药了,治标不治本。你这是寒湿痹痛,止痛不能把骨关节里的寒气祛除。需要通过中医调理才能慢慢恢复。”
从那以后,每天下班回家,宋鹤清都会提醒盛灼艾灸膝眼、足三里、膝盖周围。预防下雨时关节痛。
每天晚上都会煮好花椒生姜水,让盛灼泡脚,专治寒湿入骨。
就这么坚持了一段时间,盛灼的情况有了一些好转。慢慢的,下雨天膝盖的疼痛真的缓解了很多,不用再靠止痛药硬熬了。
但入冬后,他的其他后遗症也出来了。
盛灼的手开始长冻疮,这是由于那年在风吼村,宋桦把宋鹤清送给他的手机扔在了雪地里,他在大雪里找了大半夜。双手冻得失去了知觉,从那以后,一到冬天就会长冻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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