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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步伐很快,浴袍下摆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第二天,他从佣人那里听说,宋鹤清发高烧了,请了几天病假。
“活该。”他嘴上这么说,却忍不住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app。
监控画面里,宋鹤清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上敷着毛巾。
即使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似乎在忍受不适。
盛灼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宋鹤清因为咳嗽而醒来,虚弱地撑起身子喝水。
那截从睡衣袖口中露出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心里那点报复的快、感并没有出现,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难受。
等宋鹤清病好后,他主动邀请宋鹤清参加自己和朋友组织的马术比赛。
“下个月城西马术俱乐部有场比赛,我和庄苏寻组队,还缺一个人。”他说得漫不经心,眼睛却紧盯着宋鹤清的反应。
宋鹤清的眼睛果然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下去:“可是……我不会骑马。恐怕帮不上忙。”
“还有一个月,有时间学。”他说。
他其实根本没打算真的让宋鹤清参赛。
只是想找个理由,看看这个总是端方从容的“哥哥”在马背上惊慌失措的样子。
想看他一次次从马上摔下,还能不能保持完美无缺的人设。
宋鹤清果然答应了,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好,我试试。”
-
盛宅的马场位于庄园西侧,占地广阔,绿草如茵。
周末早晨,他、庄苏寻和宋鹤清三人来到马场。美其名曰要陪宋鹤清练习。
庄苏寻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胳膊搭在他肩上,被他嫌弃地拍开。
两人之前就商量好,要借着陪练的名义,好好“收拾”一下宋鹤清。
“去把‘风暴’牵来。”他吩咐驯马师。
“风暴”是一匹纯种阿拉伯马,毛色如黑缎,只有额前有一簇白色的星形标记。
这是盛灼从小驯养的马,性子烈,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
当驯马师将“风暴”牵到宋鹤清面前时,那匹马显然对陌生人充满警惕,喷着鼻息,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
“上马。”他命令道。
宋鹤清看着高大的马匹,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依言走向马镫。
就在他试图上马的瞬间,“风暴”忽然暴躁地甩头,前蹄扬起,发出威胁的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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