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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让我孝顺爷爷,那我也满足爷爷的想法,只要爷爷还活着一天,我就让他承欢膝下。等爷爷老去的那一天,这对夫妻,我一定会亲手送他们一份大礼。”
听到这话,琥珀兴奋不已,已经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钟繇回到病房的时候,在门口被江涛拦了下来。
钟繇挑挑眉,问他:“渣爹,你有事”
江涛眉头紧皱,“你就是这样称呼你的亲生父亲的你还有没有教养”
“教养”钟繇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我几乎一直在流浪,被收养的时候已经十多岁了。父亲只教养了我不到一年就因为意外离世。”
她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教养这种东西,我还真没有。”
江涛哑然,有些说不出话。
江家不能出现第二个女儿
钟繇抱臂看着他,不明白她这渣爹不管不顾16年,现如今这副表情又是什么意思。
“到底什么事你要是没事就别挡着门不让别人进,我要进去看爷爷。”
江涛咬了咬牙,到底还是挣扎着开了口,“想和你做个亲子鉴定。”
“哦。”钟繇点点头,“原来是怀疑我的身份。”
她轻笑一声,“行啊。头发,血液,口腔细胞,皮屑,你要哪个”
江涛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这个孩子是被他和童婉亲手送去福利院的。那时候他对安婷然已经没了感情,对童婉几乎是言听计从。
这么多年,也确实没有想起过这个女儿。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这孩子站在他面前,完全没有表达出对他这个父亲的依恋,甚至说出口的话就像对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说的一样,江涛突然就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他挣扎着开口:“头发就行。”
钟繇奇怪地看着他,眸子微微眯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好一会儿,钟繇才抬手分出一根头发拔了下来,又递给江涛。
江涛接过,忙不迭地转身就走,几乎是落荒而逃。
碧玺轻声问道:“母亲,他的情绪好奇怪啊,好像对您有点愧疚。”
钟繇笑了一声,“他这种人啊,戏演着演着就把他自己都给骗进去了。什么愧疚都是假的,他要是真对我感到愧疚,我就不会出现在地下城了。”
琥珀皱着眉,“母亲,我真的不能现在就杀了他吗?”
钟繇:“……不行,爷爷受不了这种刺激。”
“哼。”
钟繇回到病房,通过肢体接触,让碧玺偷偷送了一点治疗给江柏林。
江柏林感觉自己比昨天都要精神。
他询问钟繇,“今晚跟爷爷回家吗?”
钟繇一愣,“爷爷要出院吗?”
“我觉得没事了。”江柏林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腿,“爷爷才60,还没老到走不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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