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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楚阳心头顿时涌上一股不好的感觉,楚阳表情有些沉重的看向穆穆芊芊,眼神咪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对于穆芊芊,于楚阳来说不过是一个姿色上成的炮友罢了,这个少女爱玩,那他不介意和她玩,不过就如同那句老话。
玩了一辈子鹰,最终却被鹰给啄了。
楚阳的眼神让穆芊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支撑起身体对着楚阳娇柔一笑“胖哥哥不要这么激动嘛,我只不过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楚阳撇了她一眼,一边朝着自己的裤子走去,一边平淡地开口说道:“交易?我感觉你是在阴我威胁我啊。再说你怎么肯定我不会像一个渣男一样玩完就跑呢?”
“胖哥哥不要这么想嘛,我怎么可能阴你呢,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相信你?因为我肯定,你不会是那样的人!”穆芊芊的语气十分自信。
倒是楚阳一边穿裤子一边诧异地回头看去,“你怎么就这么自信?”
“直觉!”
“直觉?”楚阳挑了挑眉,“就凭直觉你就认为我不会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穆芊芊迎着楚阳的目光,她忽然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她没有正面回应楚阳的话。
而是一边弯腰将散落在地面上的衣物检起,一件一件套在自己身上。
穿衣服的同时,她用着柔软的声音缓缓述说这一件让楚阳都咋舌的故事。
“胖哥哥,你开始不是朝我问了一个问题吗?我说你是我第四个男人,而你问那个黄毛是第几个。”
“我现在告诉你,那个黄毛是第三个,但是你知道我第一个,第二个男人是谁吗?”
“哦?是谁?”楚阳饶有兴趣的问道,虽然他没有处女情节,但是对于谁给一个美人破处还是很有兴趣的。
毕竟,是个男人都感兴趣。
而且,楚阳总觉得这个姿色上成的少女有一些自己的故事,而在她跟自己说要用自己的身体交易两个人的命的时候,眼中的恨意让楚阳都觉得有些心惊。
而此时,穆芊芊已经开始缓缓述说。
“我的妈妈很好,对于我来说她是天使,即使只有朦胧的记忆,我也记得,妈妈很美,很温柔。但是我三岁的时候,妈妈死了。”
“是被那个男人逼死的。”
“我藏在床底下,我不敢哭,他和妈妈吵架,妈妈哭着说那个狐狸精是谁,凭什么……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到妈妈这么……泼妇的模样。”
“然后他打了妈妈,很响亮的一耳光,妈妈愣住了,我猜她可能是在想明明是这个男人出轨,凭什么她还要挨打。”
“从那天起他变了,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他都喝了很多酒,身上有很浓的香水味,他开始撒酒疯,妈妈每天都在被他打,妈妈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
“但是妈妈还是很温柔,她依旧会对着我讲童话故事,每天晚上哄着我睡觉,妈妈还是那个温柔的女人。”
“我曾经天真地问她妈妈我们走吧。妈妈只是摸了摸我的头,笑了笑,那时候的我不懂那个笑容,现在我懂了,那是苦涩的微笑。她说,除了这个家,她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是啊,妈妈真的很傻,除了我和那个男人,她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可是她为什么不能更傻一点,为什么一直迁就那个男人,如果她当时带着我走的话,是不是她不会死,是不是我也不会经历那些痛苦的事。”
穆芊芊穿好了衣服,背靠着墙壁,仰着头望着小巷窄窄的天空,眼神恍惚了。
楚阳默默的听着,他觉得这段故事不会这样,后面的故事可能才是她仇恨的根源。
想了想,楚阳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烟,他会抽烟,抽的很少,以前抽的是山里的烟斗,这包烟是他找叶念薇要得。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烟,不过肯定是好烟。
楚阳从黄色的烟盒中抽出一杆烟,点燃之后抽了一口,浓白的烟雾顺着他的喉咙进入肺部,冲刷着他的大脑,再从鼻息间冲出。
抽了一口,楚阳将香艳递给了穆芊芊。
穆芊芊朝着楚阳微微一笑,接过香烟纤细的手指夹住烟蒂,粉嫩的嘴唇包裹住眼底,轻轻的吸了一口。
香烟在昏暗的小巷内燃起猩红的一点,随着穆芊芊吐出那白色的烟雾,又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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