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前进了一天,鼠人指向前方的一个沙丘:“离目标不远了,我们最好休息一下,那地方后面凹陷下去,可以躲避风沙,正好过夜。”
他这段时间指路倒是尽心尽力,肖恩点点头同意了下去。
入夜,鼠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驾驶室,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这段时间以来,他指路的同时一直在偷偷查看飞行器的操作方式,舱门的解锁方式也终于弄清楚了。
他拿出一个荧光棒对着驾驶舱的窗户比划了一个特定的手势,顿时,那沙丘蠕动了起来。
一大群鼠人从其中钻了出来,黑夜中,密密麻麻的红点快移动而来。
舱内的鼠人微微咧嘴,油光亮的尾巴缠上了各种操作杆。
一番鼓捣,舱门打开的排气声顿时响起。
“小子,看不起鼠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他咧嘴狞笑了起来。
外界守候多时的鼠人群一股脑的冲了进来。
“打断他们的骨头!”领头的一只鼠人尤其壮硕,尾巴断掉了半根。
他对着导游鼠人赞许道:“大肥羊到手,你立了大功。”
“我也觉得,大功一件,当赏。”
突兀的声音响起。
那只壮硕的鼠人瞳孔巨震,还没等他说话,眼前的导游鼠人竟然和笑容凝固在了原地
他像是一张纸被锋利的美工刀径直分开了。
没有血液,他的身躯就这么变成两半分别倒下,甚至嘴角还是扬起着的。
“大哥,里面没人!——等等,啊!”
惨叫声响起。
驾驶室的阴影中,一个英俊的男人从里面“浮”了出来。
他嘴角带着笑意:“这么晚了,是要请我吃夜宵吗?”
“你!”
上当了!
鼠人领怒喝一声,身躯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起来,与此同时,他似乎带动了整个鼠人族群的气势,其他鼠人吱吱乱叫,尾巴猛烈地挥动起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电锯声的轰鸣掩盖了惨叫和怒吼。
鼠人领到死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一个王级上层像是被戳泡泡一样一戳就破。
“酒吧门口的时候……那个女人的气息明明只有王级下层啊……”
被能量利刃劈砍成了碎块,鼠人领带着不解憋屈地死去了。
飞行器中,被特意留下来的几个鼠人正在颤抖着清理地板和墙壁上的血渍。
他们同伴、领的尸体被随意地丢了出去,等待灰海的风干和掩埋。
“我早说了你别出手,大哥很喜欢这座新船的,都弄脏了。”莫扎正在皱眉批评谢里尔。
谢里尔摸着头憨笑:“没想到他们这么弱。”
洛希抿抿嘴看向肖恩:“领是王级上层,手下的鼠人还有十几个王级,剩余都是类王和精英,放在这里也是不弱的势力了。”
肖恩打了个哈欠:“所以你压制的气息很到位,也只有不弱的势力才敢盯上我们——当然,也只有不弱的势力才会有更详细的路线图。”
一共五个鼠人被留下,听着这些恶魔随意地谈论,他们心中愈惊骇。
就为了路线……他们特意设局等我们上钩……太恶毒了……
像是听到了他们的想法,一只手搭上鼠人的肩膀。
鼠人颤抖着转头,看到了男人的笑脸:“更恶毒的还在后面呢。”
“欢迎各位新导游,一共……啧,五个。”
肖恩拍了拍手,笑容阳光明媚:“同时带路,然后呢,给出同样路线更多的人活下来——当然,我们欢迎举报和自,又或者这里面有没有互相看对方不爽的?”
“我把选择权交给你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个农舍的马鹏里,一个少女正捧着一摞稻草,往马儿的食槽里面倒。少女穿着浅黄色的长裙,已经被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就像褪了色的绢花一样,已经陈旧不堪到了极点。而领口也早被洗得松松跨跨了,在她弯腰的那个瞬间,一双饱满雪白的美乳,就这样在胸前垂下,摇摇晃晃的,尤其那娇嫩的乳尖,仿若两朵粉润的小花一样,等着人去采撷一般。这时,马棚外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过,刚好看到了马棚里的少女,那目光自然被她摆动的雪白双臂,和胸前一片春色吸引到了。男人露出了一抹邪淫的微笑,然后就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马棚里,趁着少女不注意,...
姜静之在22岁这年和顶头上司季淮凛闪婚了。季淮凛不仅是她的上司,更是当初被她一脚踹开的初恋。领证几天后,季淮凛拟了份婚内协议,只有短短三句话1不能在公司透露彼此的关系2需保持适当的距离3不能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不管是在公司还是私下,季淮凛都待姜静之如陌生人。明明新婚,她却像是个活寡妇。姜静之压抑住心中酸涩,安分守己,不做任何越界的事。可在某天,当她与男同事同桌吃饭谈笑,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脸上出现了裂痕。逼仄的茶水间里,唇齿相缠,呼吸交替。男人指尖滑过她的红唇,沉声咬牙静之,保持距离是指你和其他人。姜静之甩开他的手,冷冷扬眸,一字一句提醒他季总,婚内协议第三条,不能干涉对方私生活。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不料才走几步,背后就响起了男人近乎颤抖的声音我错了,求你别这样对我。年少篇姜静之喜欢温柔的人,却在那年盛夏与清冷傲慢的季淮凛纠缠。季淮凛优秀出众,家世闻名京圈,是大家眼里的天之骄子,而姜静之只不过是寄居在季家十几年的外来者。十八岁的夏夜,季淮凛闯入姜静之的房间,卑微恳求她选择京城的大学。昏暗的灯光下,少年眼里盛满温柔与深情,姜静之的唇被滚烫的吻堵住,她稀里糊涂就点了点头。可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季淮凛眼尾泛红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仿佛夹杂着冰碴子姜静之,你就是个骗子。他把通知书砸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一走便是好几年。...
...
攻赵元鹿扮猪吃老虎受纪春朝考古系学生纪春朝捡了块石块,自此怪事频发,睡觉时用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在纪春朝即将吓破胆前,他看到一个长发貌美男鬼坐在床边,叫他相公。男鬼柔弱不能自理,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我需要借阳气。更令纪春朝害怕的是,吃过男鬼口水的他能看见各种奇怪生物,踩高跟鞋的狐狸,穿西装的蛇,会说话的狗,会飞的头,半夜唱歌的桶纪春朝被迫卷入各种离奇事件中,某次遇险,那男鬼随手掐断对手脖子,一拳打死恶狼。说好的柔弱呢?年上年龄差约两千岁现代奇幻架空单元故事新文上位者沉沦CP1753133下位者掌控,上位者为爱低头...
下一本先开这个国公府二小姐,求收藏哦~本文文案年芷瑶意外穿成了年家的小女儿,就是日后据说是四爷真爱,却英年早逝的敦肃皇贵妃。她看了一眼身体里的灵泉,思索片刻,也就是说若是她身体好,那未来皇帝的位置,是不是该由她的孩子来做。她拍了拍手,觉得嫁给四爷也不是不行,只要她努力保养,养好崽子,未来做上太后不是梦。反正古代男人都那样,不如选一个最有前途的。等康熙赐婚的圣旨一到,她便磨拳霍霍进了雍亲王府,只是说好的后院斗争,明争暗夺呢。年芷瑶看着‘一片和平’的后院有些不解,她还什么都没干呢,四爷就这么对她越来越宠爱,连宫里娘娘也开始喜欢她。年芷瑶笑,不是我方太强大,而是敌人太没用啊后院众人捏紧手帕,不过是有些宠爱罢了,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年芷瑶不好意思,我好像能得意一辈子诶。她成为皇后的第三年,四爷便绕过三阿哥,越过四阿哥,无视五阿哥,立了她的儿子为太子。看着自己真的有皇位继承的孩子,年芷瑶不禁叹道,原来传闻是真的,她真是四爷的真爱啊。四爷最开始娶年氏,不过是为了拉拢她家中父兄,不论这年氏有多普通,他都能做出一副举案齐眉的样子来,只是看着在他怀里撒娇的人,他是什么开始满是真心了呢。她那么爱他,若是他不回赠真心,她定是要伤心的。世间纷扰,唯真心难负。年芷瑶摊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