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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目睹了全程,而且还……很介意,很愤怒。
想到这,心脏搏动的频率骤然加快,指甲陷入他肩膀的肌肉里。
她听见自己上扬的嗓音,带着同样的刺,呛人又尖锐:“怎么,看到我和别的男人讲话,占有欲爆发了?”
隐秘的快感在身体内横冲直撞,最后如同碳酸汽水里的气泡,滋滋作响地窜上头顶。
“放心。”双手在他后颈处交叠,上半身微微后仰,在感受到后腰裸露的肌肤被覆上一道侵略性的桎梏时,唇边的弧度扩得更明显了,“之前说好了的,我要是泡到比你更好的,一定先和你断了再跟他发展。”
宗柏也冷嗤,指腹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摩挲:“这么有原则?”
“这样就算有原则啊。”邬芮渐渐收紧双臂,将两人的距离拉近,语气暧昧又迷离,“那要是没原则一点,是不是就能和你们两个一起发展了?”
虽然两人之前都默契地不过问彼此的私事,但关系存续期间,保持专一也是心照不宣的规则。
对邬芮而言,这不过是健康交往的基本准则。
而对宗柏也来说,则更多的是出于骨子里的占有欲,他对任何与自己有关的人或事,都有种特别执着的占有欲。
就像是动物护食,是天性,也是本能的执着。
要想让他放弃这种本能,除非……她切断他们的关系。
“所以?”他漫不经心地摁了摁她的腰窝,似乎对她的挑衅并不在意。
“所以……”摁在后腰上的力道有点大,邬芮抿着唇轻蹙了下眉,“你也不介意吧,我再去泡别的男人。”
话落,她猛地深吸一口气,一边推他一边往后躲:“等,等等……不准咬那儿!”
那里太明显了,她还怎么穿露肩的衣服!
而且他这次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完全不管不顾地用了狠劲,肩头很快传来一阵刺痛。
她侧视过去,肩膀上留下了一排咬痕。
嫩白的肌肤泛了红,渗着血丝。
混蛋……
这人属狗的吗。
心底在骂骂咧咧,心尖却陡然一颤,尾椎骨莫名窜起一股细微的电流。
头皮发麻得厉害,她咬唇咽下溢至唇边的一声哼吟。
宗柏也后撤了点距离,染了血的嘴角扯着笑:“不咬那儿,咬哪儿?”
目光落在他沾血的嘴唇,胸口发紧,呼吸不自觉地屏住,邬芮张了张唇,却发不出声音。
等了两秒,男人耐心告罄,捏住她后颈,用动作代替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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