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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调酒台旁的男人掀眸盯了她一瞬。
邬芮再次确认:“这杯可以吗?”
“嗯。”他低颈应声。
“看来我猜得没错,这酒真是你特调的啊。”
才不是,她是问了叶子才知道的。
宗柏也调酒的速度很快。
不过片刻,他便将酒杯推到她面前,表情一如既往得冷淡,问的问题却很暧昧:“喜欢?”
邬芮没有开口,就这么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丝毫不掩饰瞳眸中满含着的露骨的欲望。
沉默片刻后,她反问:“你呢,喜欢吗?”
他自己调的酒怎么可能不喜欢。
当然,她问的不只是酒。
“你觉得呢?”他又将问题抛给她。
“我觉得……”邬芮端起手边的杯子,几乎是一口闷完了那杯酒,酒意上头,她蹙着眉补上后半句,“你很喜欢。”
她将杯子递还给他,明亮的眸子笑得愈发灿烂:“silvo觉得,我说对了吗?”
-
在船上待着的这一周时间里,小八规划的排期中多出了好几条未拍的视频。
下船后,邬芮忙到脚不沾地地拍完那些视频,接着去公司和桃子面聊账号规划问题。
两人断断续续地聊了两三次,可最终结果都和之前一样,双方依然各执己见,谁都没有后退一步的打算,讨论一度陷入僵局。
“要不我问问药姐能不能换经纪人,行吗?”邬芮压下心头的燥意,提出了最后一个解决办法,“毕竟不管怎么讨论,我们俩对账号的规划始终统一不了,现在或许只有这一个办法可行了。”
药姐是他们的部门经理,以前其他博主和经纪人产生矛盾,要求更换团队时,通常的流程是他们一起开个会,讨论账号目前的问题,再决定是否要变更团队。
闻言,桃子仍旧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消息,没抬头:“就按你说的办吧。”
消息发出后,药姐一直没回复。
直到次日下午,邬芮开车回邬家老宅时,才接到了她的电话。
“喂,亲爱的,不好意思,现在才回你,这两天出差,实在是太忙了,你和桃子都已经商量好了是吗?”
“对的,药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候机,落地应该要晚上了。”她顿了下,解释道,“你们这边的情况我基本了解了,但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声,现在头部红人变更团队的流程和之前不一样,会议开始前,我需要先向上级申请。”
邬芮诧异:“流程完全变了吗?”
“也没有完全改变,只是目前头部红人任何一项大规模的工作变动,都要向管理层申请。之后的会议也不只有我们几个人,管理层也会派领导参与。”
她之前好像听小八和西瓜她们八卦过。
前段时间,公司高层变动,他们这家与一家娱乐公司被合并收购了。
邬芮对这些八卦向来不感兴趣,当时没继续听下去,只记得团子最后说的那句话:“他们调不调整,和我们这些牛马有什么关系?”
确实,和她也没多大关系。
这项变动于她而言,顶多就是之后会议的决策者不同而已。
她之前是怎么为自己争取利益最大化的,那之后也一样。
挂了电话,邬芮专心开车。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依山傍水的高端富人区,最终在某幢独栋别墅前停下。
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家宴日,来之前梁玥晞颇为得意地告诉她:“我之前答应你的事已经成功百分之九十了,接下来就请我们的姨姨期待一下和陶陶的会面吧!”
“哇,那我可要拉高期待值了。”
下了车,刚步入庭院,管家周叔便迎了上来:“小小姐,大小姐一家已经到了,先生夫人他们一行人刚去了后花园。”
邬芮应了声,迫不及待地往小花园奔去。
假山旁,几位长辈正逗着秋千上的小公主,陶陶坐在秋千上咿咿呀呀地笑得很开心。
梁玥晞率先瞧见了她:“筝筝来啦。”
“嗯。”邬芮上前,依次跟大家打过招呼。
“就差你了。”梁姝盯着她,微蹙了下眉,“怎么瘦了这么多,太忙了还是又在减肥?”
“哪有。”邬芮一双漂亮的眼睛弯了弯,信口开河地编了个借口,“我都胖了两斤了,最近在增肌,就是看上去瘦,实际一点都不虚的!”
大概是被她糊弄过去了,又或者是在女婿这个外人面前不好继续追问,话落后,梁姝就没再开口。
就在这时,佣人过来告知,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一行人便往一楼的餐厅走去。
梁玥晞抱着陶陶,和走在最后面的邬芮低声耳语:“听说你已经和陈家那位见过面了,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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