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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集中不了注意力去应对他。
“嗯?”他好像没什么耐心,双指衔住,轻轻一扯,逼迫道,“说话。”
轻微的疼痛与不断蔓。延开的酥麻感让她惊叫出声,也让她再也支撑不住地倒在他怀里。
挺阔的西服面料贴着肌肤摩擦,方才的受难处慢半拍地开始发麻发烫。
他太坏了,不准她提起她丈夫,却又用这种方法将她丈夫放入选项。
她其实根本没得选,不是吗?
“是我自己的……主意。”她呼吸乱得厉害,双手撑着他的月匈膛,想坐起身,与他拉开距离。
他却没能如她所愿。
一手将她拉近,缓缓按扌柔着。
“先生,请您别这样……”她脊背一颤,双手握住他手腕,想拉开他,却不自觉地往自己身前一按,“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察觉到她那无意识的小动作,他不露痕迹地轻笑了下:“哪样?是你深夜敲我房门,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你主动坐我月退上?”
血液在那一瞬间涌上了头皮。
羞耻感和刺。激感被揉作一团。
她羞愤难当却又无可辩驳。
“杭小姐,你不觉得你的言行很矛盾吗?”他收回手,冷漠地下起了逐客令,“既然你觉得是我在为难你,那就回去,今晚你找我的事,我当没发生过。”
“不要!”脱口而出这两个字后,她愣了下,随后放柔了声音,“别赶我走,求您别赶我走……我没觉得您在为难我,是我打扰您了。”
“只要您放过我丈夫,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眼眶微微泛了点红,眼尾还沾了点薄薄的水光,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无法无动于衷。
可他却是那个例外。
他冷眼看着她,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安静两秒后,见他依然这样,她抿了抿唇,心慌了起来,踌躇着抓起他的手,放回她身前:“先生,求——”
话音戛然而止。
他倏然挥开她的手,冷声打断道:“……求我?为你丈夫求我?”
话落的瞬间,剧烈的刺。激感袭上心头,令她头皮发紧,呼吸几近停摆,喉咙也干哑得厉害。
……生气了吗?
吃醋了?
那是不是……
“是,只要放过他……”她装作忘记他方才的要求,火上浇油地重复道,“只要放过我丈夫,您对我做什么,我都甘愿。”
“求您放过我丈夫,求您……”
他冷笑了下,指腹蓦地抵住,重重地摁了下去。
她猝不及防地轻嗯了声,反应过来后,又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溢出声。
“不准咬。”他捏住她下巴,命令的口吻,“也不准忍着。”
她松开齿尖,轻声应道:“……好。”
他一手搭在沙发背上,一手打着圈描摹、轻扯,眼皮抬起,盯着她那隐忍的可怜样,眼底那一丝显而易见的怒意与破坏欲不仅没有退却,反而更加旺盛。
为了她丈夫,做什么都愿意是吗。
她的丈夫,另一个男人。
……另一个男人。
“他”也会看见她这委曲求全,又不得不曲意逢迎的样子吗。
或许,时时刻刻都能看见?
不对,应该是不止,她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声音都会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那人面前。
“他”还能完完整整又名正言顺地拥有她。
怒火难以遏制地灼烧着,烧得他几乎失控,烧得他分不清是剧情还是现实,烧得他开始嫉妒那其实并不存在的一个人。
嫉妒得发狂。
他松开她,指腹揩去她眼尾的泪珠,动作轻柔,嗓音却很冷:“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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