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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看回他,耸着肩哦了声:“看来你应该不需要了,我——”
话音未落,一股生硬的力道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拽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闷响。
房门被阖上,她被他顺势抵在了门上。
肩胛骨磕上门板,脊背窜起一阵钻心的疼痛。
那股力道太重了,重得让她生出一种肩膀要被撞碎的错觉。
邬芮皱起眉,吃痛地闷哼:“干什么?!”
面前的男人缄默不语地盯着她,那双黑眸深不见底,不似往日那般冷漠,竟多了许多她看不懂,也从未见过的浓烈情绪。
丝丝缕缕,密网般落在她身上。
侵略感,独占欲都不足以形容它,因为它更陌生,也更危险。
心脏陡然一缩,呼吸几乎要停摆。
很奇怪。
他眼底这抹读不懂的情绪,竟然令她罕见地产生了一丝畏惧。
怕什么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只要吹开那层笼罩着云山的烟雾般的情绪,便能知晓它是云还是山,也能探知到那其中的奥秘。
但至于怎么吹开,邬芮不愿深究,也懒得琢磨。
毕竟那件不知是云还是山的东西,她根本没兴趣去了解。
宗柏也的眼神移到她握着的夜灯上。
那是一款小鸟外形的夜灯,暖黄色灯光洇出塑料外壳,柔柔地打在她的侧脸,也映照在他逐渐变得柔和的眉眼上。
“再不说话就松开,我要回去了。”邬芮推拒着他,想挣脱掉他的禁锢。
却没想到,两只手的手腕被他忽地单手钳住,高举过头顶,他另一只手的掌心牢牢扣住她的后腰,将她压向自己。
他完全不给她后退的机会。
小夜灯“砰——”的一声掉到地上,骨碌碌地滚了一圈后,在两人的脚边停住。
光源变淡,宗柏也的神情也模糊了许多。
然而当那双漆黑的眼睛再次望向她时,幽暗的眼底霎时涌起更多的欲望,是纯粹又浓烈的侵占欲。
邬芮眉心一跳。
压在后腰处的手掌在这时移向她的喉骨,虎口抵住她下巴,微微一抬,侵略的气息随即覆上了她的唇。
落下的吻带着撕咬的痛感,呼吸很烫,低哑的喘息声回响在耳畔,他的舌尖扫向她口腔,强势、粗暴,引起一片燎原的猛火。
与此同时,宗柏也的一条腿顶进她的双膝间。
他像是要以这种强烈的掌控行为,将她钉在这里,任他索取与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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