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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芮下意识反驳:“不是,我……”
话说到一半,她才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味道不大,应该只喝了一点,按照他的酒量,肯定没到醉的地步。
但他每次喝完酒,嗅觉都会变得更加敏锐,人也会变得更挑剔难缠。
宗柏也眉头微蹙,盯着她细嫩的脖颈停顿了一瞬,继而低头在她后颈处轻嗅了嗅。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有点痒。
邬芮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心底却因他的动作一紧。
好像,有些超出预料了。
可心脏却因这件意料之外的事而搏动得更激烈,更迅猛。
她将被他压住的发丝拨到另一边的肩头,不露痕迹地仰了仰脖颈,抬眸看向镜中的他,喉咙发紧,语气却带着明显的不悦:“你压到我头发——”
她倏然噤了声,话音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肩膀塌下一股重量。
他深埋进她颈窝,重而缓地深吸了口气,搂在她腰间手渐渐收紧。
邬芮心尖一颤,默默吞咽了下。
他吸气吸得太超过了,搞得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
下一秒,宗柏也像是感受到了那份渴望,掰过她的下颚,气息湿热地和她接吻,动作强势深入。
邬芮头脑仍在放空,嘴唇却凭着惯性张开,回吻他,手还主动伸进他的衣服下摆,毫无章法地乱摸。
宗柏也盯着她潮红的眼,笑了下,任由她继续动作。
而他则扣住她的脖颈,吻得更凶更重。
一个过于熟悉的侵略性的吻。
邬芮闭着眼仰头,完全沉溺其中。
直到耳边响起一道清脆的裂帛声,她才回过神,掐着他的手阻止:“不,不行……这条不能,撕……”
裙子最终还是被他撕得不能再穿了。
胸口、腰际、大腿外侧的布料都被撕得变了形,松松垮垮地垂着。
更可恶的是,他还不准她脱下,她就这么被他扣住腰身摁着往下,脱力地坐到了底。
一时撑得受不住,邬芮泄愤般一口咬上他肩头。
宗柏也闲散地坐在沙发上,双腿岔着,单手支着额角,脖颈微仰,一双黑眸睨着眼前摇晃的人影。
明明嗓音都染上了哭腔,嘴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骂他:“混蛋!这裙子……我要用来拍广告的,撕了……嗯……我穿什么拍?”
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句话都不肯让她平稳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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