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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牙深呼吸,故意转了转脚踝以作掩饰。
俄顷,和陈亦桉再次挽着手进入宴会场时,梁姝眼尖地瞧出了他们二人身上的变化:“耳坠怎么不戴了?”
“伯母,是我的问题。”陈亦桉笑着接下话茬,嗓音中含着歉意,“我的领带夹不知掉去了哪里,想着让筝筝落单不好,所以我拜托她能否将她的耳坠交给我收藏。”
闻言,邬芮讶异地侧眸瞥了他一眼。
耳饰的事,她本想着随意胡诌个借口的,却没想到他能为自己解围。
他难道,是看出什么了吗?
听到那声亲昵的称呼和收藏贴身物品的事,梁姝眼底掠过一丝惊诧,没想到他们已经自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她随即眉眼一弯:“没事,不戴就不戴了。”
-
宴会结束,在邬芮的拜托下,陈亦桉将她送回了她的私人住宅。
今晚的活动让她身心俱疲,她实在打不起精神再去应付家里人,只想一个人痛快地睡一觉。
她这所私人住宅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电梯直达入户。
走出电梯,她瞧见门口玄关处站着一个身影。
宗柏也还穿着宴会上的那套西装,斜倚着入户门,低颈摁着手机,听见电梯口这边的动静时,他没抬眼,只懒倦地问:“那小子带你绕远路了?晚了半小时。”
邬芮一看到他,心底的那股火就又旺盛地烧了起来。
她没搭理他,兀自输入门锁的密码,察觉到他自觉起身,没再倚靠入户门时,她开门进屋。
宗柏也跟着进去,随手关上门,一转身,就睨见邬芮正旁若无人地脱着身上的裙子。
窗帘都没拉,她倒是心大。
他摁下全屋的窗帘开关。
等察觉到帘子全都闭合后,她才将身上那条裙子完整地剥落下来。
邬芮一边往浴室走,一边烦躁地摘掉胸贴,耳麦和他塞入的东西。
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她步伐顿了下,回头,语气满是怨怼:“你进来干什么,我没说让你进来。”
宗柏也明明答应了她,会无视陈亦桉,可在席间,每当陈亦桉与她说话时,他就会不打招呼地蓦然提速,让她差点当场崩溃。
其余时间倒是相安无事,他只在牵扯到陈亦桉的时候发疯。
后来她慢慢摸索出了规律,也就不怎么和陈亦桉讲话了。
但她还是气不过。
宗柏也这个说话不算话的男人。
小气得要命,还假装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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