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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刚到工地由老工人带着,做焊工学徒。
小叶住进来的第三天,公司董事长上海那边的朋友来这边谈业务。
由于正值暑假期间,来得时候带着还在上大学的女儿,顺便来这边玩几天。
工人白天下工地干活,整个项目经理部就我一个年轻人,那天上午,管后勤的大姐带着一个小姑娘走进经理部办公室跟我说:“这是小陈,也是个大学生。董事长朋友的女儿,从上海来。放暑假,在咱们这玩几天。”大姐5o多岁是个热心肠“你们都是年轻人,能聊到一块,这也没别人,小路你带她一起玩。”
我满口应承,大姐把小陈领到这没过一会就接着忙去了。
小丫头跟我呆在办公室一点也不认生,没过一会在外面就能听见我们屋里传出去的说笑声。
小丫头长得白白嫩嫩的,有点婴儿肥,戴着一副粉色塑料框的眼镜,上身套着一件白色的大T恤,下身穿一条黑色短裤,呆呆萌萌的。
真的像是从象牙塔里走出来的不谙世事的小公主一般。
跟小丫头处了一天,很愉快。
小丫头很黏人,晚上吃过饭还要跟着我去宿舍聊天。
小丫头跟大姐住一个屋,大姐屋就在我们隔壁,离得近串个门也很方便。
小丫头正跟我在屋里聊得时候,小叶回来了,小叶看到屋里来了一位白嫩可人的小丫头,高兴地有点不知所措,还没张口说话脸倒是先红了。
我跟小丫头介绍了一下小叶。
小丫头出于礼貌跟小叶打了招呼,小叶激动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晚上小丫头走后,小叶激动地半夜睡不着觉,一直在跟我聊小丫头怎么怎么样,怎么怎么的喜欢上人家了,甚至都开始幻想怎么跟小丫头恋爱了。
我心里既好气又好笑,耐心地劝他灭了心中的火,“人家跟咱们不是一路人,心里想想就得了,千万不要对小丫头动心思。徒增烦恼。”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得,倒是可怜了小叶,害起了相思病,还不敢对人家说。
其实不说也还好,说了更烦恼。
小叶相思的都魔怔了,整晚上不睡觉一直唠叨着小丫头,劝他也不听。
小丫头还是天天来我这聊天,跟小丫头熟了之后玩笑打闹倒是也很自然,只是心里刻意的不再走得那么近了,怕自己也沦陷成小叶的样子。
七天之后,小丫头就要离开了,我跟她说带着你去长江边上走走吧。
俩人默默地走在去往江边的小路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笑打闹,在江边的大树上偶尔能看到一两只小松鼠嬉戏打闹,只有这一幕能给她来瞬间的惊喜。
她掏出耳机“刚出的新歌,薛之谦《认真的雪》,我想你陪我一起听。”小丫头说完不由分说地将一只耳机塞进我的耳朵。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
夜深人静那是爱情
偷偷的控制着我的心
提醒我爱你要随时待命
音乐安静还是爱情啊
一步一步吞噬着我的心
爱上你我失去了我自己
爱得那么认真爱得那么认真
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
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突然飘雪
就在你说了分手的瞬间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
我并不在乎自己究竟多伤痕累累
可我在乎今后你有谁陪
音乐安静还是爱情啊
一步一步吞噬着我的心
爱上你我失去了我自己
爱得那么认真爱得那么认真
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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