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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南淮意和席宛吉放在一起,这么说来,南淮意就是我眼前看到的那样子咯?】
【谢谢你告诉我啊,百晓生。】
“呵。”百晓生冷笑,但劝,“既然知道他是个好人了,那你就快些回去吧。”
【不回去。我爹爹说了,当有人被说成是个好人的时候,就代表着两个人没戏,我不能强求。】
而且!
一讲到南淮意,金朝醉的脑子里就控制不住地蹦出来今早在客栈的时候,她因为自己的疑心,越是不想去想,脑子里就越是不受控的那些画面。
还被百晓生给看了去!
金朝醉对天发誓,在看到南淮意的生平之前,她的确是对对方有点点心动,毕竟长得好看,身段又好,武功也不错,甚至还会一手保命的医术!
可在看了南淮意的生平,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抛夫弃子的狠心女人,而且对南淮意还是霸王硬上弓之后!金朝醉就不敢动一点歪心了。
但凡是两情相悦有了孩子,金朝醉还能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一二,但开头就是自己的错,自己还要一错再错,偏生从南淮意的生平来看,他还是个死心眼的,都那样了,还要继续来寻自己。
实在是,造孽!
金朝醉是绝对不能让自己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再者,金朝醉离开客栈前对司马账房说的都是真话,她不会离开太久,但也绝非是一天两天。
她需要在百晓生触-手莫及的地方,在绝对不会被生平干扰的地方,好好的想一想,她该怎么准确地运用百晓生。
而不是滥用。
更不是让百晓生来“支使”她。
金朝醉不知道百晓生有没有偷偷探听她此时的心中所想,兴许是有的,因为百晓生闭嘴了。
“客官,您来的赶巧,我们客栈今儿个就剩最后一间房了。”
当金朝醉来到客栈前头的时候,刚勒马,一个小二就迎了出来。
金朝醉不自觉地就拿他和王二麻做起了比较。
下盘功夫不到家,应该不是什么练家子,只会些粗浅的防身功夫。话里话外虽然热情,但眼神并不,嘴角也是僵硬的,看起来不够真心实意。
还有他说的话。
遇着客人第一句便是只剩下最后一间房,那么是何等级的呢?
金朝醉想,这个小二究竟是眼睛够利,一眼就瞧出来她住的起那间房,还是他只是想假借“最后”这个噱头,让她不得不赶紧下定决定投宿呢?
“什么房?”金朝醉并未下马,还故意将马头往小二的反方向引了引。
“瞧客官您这话说的,那当然得是最上等的天字号房了,要不然也配不上您啊。”小二用双手指了指金朝醉的两匹马,夸赞道,“这真真是我见过的最上等的好马了,您还一个人骑了两匹,定是有要务在身的大人物。”
“原来如此。”金朝醉似笑非笑地跳下了马,顺手将缰绳递了过去,“我这两匹爱马,需喂些上好的草料。”
小二当即就对着一旁招了招手,一个瘦的跟竹竿子似的少年就快步跑了过来牵马。
这少年,应当和邴飞昂干的活计差不多。
只是……
金朝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少年的臂膀扫去,委实是瘦弱了些,但凡金朝醉买的马有些烈性子,她都担心这少年的胳膊会脱臼,或是断了。
而邴飞昂的身板,就绝对不会让客人有这方面的隐忧。
金朝醉的心底隐隐升起了一种不可名状的骄傲和自豪,这让她快步走进了客栈。
看天光,此刻当时用夕食的时间,但是这间客栈的大堂里却是小猫两三只,并不热闹。
她的目光往楼上扫去,多的是房间的门上,没有灯光透出。
总不可能是那些住客都在睡觉、还没醒,或是他们不需要点灯吧,所以那个小二“还剩一间房”的谎言,轻易就会被拆穿。
不知如此吆喝的意义何在。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呐?”
账台前,掌柜模样的中年男人抬眸瞄了金朝醉身后一眼,才慢吞吞地开口道:“本店还剩最后一间天字号房。”
金朝醉就当作自己没有看见这两人之间的小动作,也没有多言地,就要了那间天字号。
她一路跟着小二去房间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将沿途的伙计们都看了个清清楚楚,然后又下意识地和龙门客栈进行了对比。
越看,她越觉得自家伙计突出。
不过相对的,金朝醉也找到了自家客栈不如的地方——装潢和摆设。
金朝醉不是没听到过伙计们私下里说她有些抠门,以及客人抱怨要是能再多点什么物件就更好了之类的话。
以往她总想着,少点并不会碍着住,就没有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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