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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由于他的手掌很大,也就非常轻巧地把金朝醉握成拳头的手连同手腕全都包住了,金朝醉连个发力点都找不到。
“松手。”南淮意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金朝醉一听,更窝火了,就在她张口要骂人的时候,抓着她的长孙兰松手了。
啊,原来不是在说她。
只是骂人的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你嗯……”金朝醉赶忙上下嘴唇一闭,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止住了后头的未尽之语。
但是,她的舌头来不及反应,被牙齿给咬了一下。
【啊啊啊!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
金朝醉的五官都拧成了一团,心声疯狂地喊个不停。
【南淮意你人还怪公道的嘞,但是下次能不能多说两个字?你前面加个称呼或者人名是会口渴吗?】
【肯定咬出血了,得吃多少颗红枣才能补回来啊!】
南淮意见金朝醉的情绪已经有所缓和,连忙松开了抓着她拳头的手,拢在了背后,虚虚地空握了一下。
他有些话想说,比如吃红枣并不能很好地补血,须得和其他的药材搭配,或者是他可以替掌柜的把个脉,开一副最适合掌柜身体的药。
但因为这些都是金朝醉的心声,所以南淮意抿了抿嘴,只能接续方才的事情,用眼神示意长孙兰道歉:“心急不是乱说话的理由,你在意你的师傅,金掌柜同样在意她的伙计们。”
“对不起,掌柜的,我只是、只是……”长孙兰低垂着头,嗫喏着不知要如何开口,“上回你说有行商恰好路过琼州城,是以我才心存幻想,说不定这回也有路过的行商见过师傅。但是我也知道我这个想法有多不切实际,掌柜的心里头也有顾虑,所以不太敢开口。”
金朝醉见她捂在伤口处的手指关节处泛着白,鼻尖还嗅到了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便冷着声音问她:“还想要了全客栈的性命吗?”
“我就是、我就是一时间太过激动,故意想和你唱反调。我虽然和师傅学的是毒理,但我们从不乱杀人!”长孙兰急切地澄清着,眼睛都红了,“再说席师兄也是客栈的伙计,金掌柜你就算不信我,也要相信药王谷不得对同门动手的门规。”
金朝醉问询地看向南淮意。
南淮意先是点头,接着似是想到方才金朝醉的心声,又开口予以确定:“确实如此。”
【其实,我又不是没看过长孙兰的生平,当然知道长孙兰不是恶人,压根不会干出毒杀全客栈人的事情来。】
【但是……不怪长孙兰,我又何尝不是关心则乱?】
金朝醉小小地呼了口气,拉过被长孙兰撞倒的长凳,坐了下来:“没理会你一再的问题,我也有不对。现在回答你行不行?”
长孙兰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不生气了啊?”
“你约莫是没看到,你小师叔进客栈时,被我扯着飞踢那些人时那腿劲,休要说被人捅穿了,铁定是连皮外伤都没有。”
【尤其是那小腰扭的,身体好得很呐!】
金朝醉看似一本正经地回答中,突然掺杂了一句带着几分风流味的话,不仅是南淮意本人感到了被调戏,还让长孙兰暗戳戳地转动了眼珠。
“你们看看!你们就说是不是吧,掌柜的她就是对小师叔有贼心!而且掌柜的她还是贼胆!”席宛吉振振有词地跳脚。
“就说你是白眼狼吧,刚才你小师叔摸掌柜的小手时,你怎么不说话?”王二麻予以强烈的谴责。
“我小师叔哪里是摸!他是阻止!他只是手大,看起来才像是包住了掌柜的手,实际上只是单纯的出于劝架之心!你不要空口白牙地污了两个人的清白!”
席宛吉的声音实在是太大,这下不光是王二麻几人,而是整个客栈都听到了。
包括包住手的南淮意,和被包住手的金朝醉。
【啊啊啊,席宛吉你住口啊!你现在话这么多,以后你心上人误会你的时候,你怎么就一句话都不会说了呢?】
“啊?”席宛吉瞬间呆若木鸡。
“咳咳咳!风雪这么大,席宛吉,你们快去后厨帮忙,多准备些热水吧!”金朝醉用一阵干咳,盖过席宛吉的声音,然后速速将人打发走。
即便是席宛吉还想说点什么,但旁边极会看眼色的王二麻和邴飞昂已经连捂嘴带架胳膊地,把席宛吉给拖走了。
终于!
金朝醉的余光瞄到席宛吉不清不愿的两只脚后,才放心地继续回答:“至于长孙姑娘你为何会被捅,你也说了,有人掳走了你师傅。而你和你小师叔天色已深,还冒着风雪往这个方向而来,也定然是追着那杀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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