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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铭又将剩余的任务简单嘱托给他们后,就拍拍屁股什么都不管,继续练剑去了。
正所谓上面动动嘴皮子下面就要跑断腿,沈浮白忙的焦头烂额不说,其他人也各有各的事情要做,而且是抢着做。
比如说杨旭,他便主动包揽了青岳派那两名受伤弟子之事,之前杨旭还在担忧教主抓回他同门的师弟们是想要做什么,结果听说只是给他们疗伤结束后就放他们回去后,这才松了口气。
他本来还有些诧异教主为何如此仁善,还是陈略提醒他道:“教主如此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深谋远虑之人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地想要救人,想想南湘派弟子被放回去后,魔教获得了天大的人情,那么这次放青岳派弟子回去,也不足为奇了。”
杨旭这才恍然大悟,并且不断摇头感慨,教主这心思简直比水还深,每一件事都有深意,实在是太可怕了。
但不管怎么说,能够将师弟送回去也是件好事,杨旭匆匆来到两位师弟疗伤的弟子居,远远就恰巧听到了他们的怒吼:
“放开我!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与魔教为伍,更不会为魔教效命!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说来也很悲惨,两位青岳派弟子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救了,心中十分感激,等到老老实实将伤养得好了大半后,抱拳想要感谢救命之恩,便询问负责照看他的人这里是那里。
然后就听到了“这里是魔教啊”的恐怖消息。
青岳派弟子肉眼可见地失去了喜色,接下来就要死要活得坚决不愿留在魔教,在他们眼中留在血刀门和留在魔教又有什么区别,都是江湖的祸害啊!
谁知面对他们刚烈的性情,负责看守他们的魔教弟子只是嫌弃地摆摆手:“我先来问问你们,你们可会种地?”
青岳派弟子一愣:“不会。”
魔教弟子又问:“那你们可会砌墙?”
青岳派弟子:“不会。”
魔教弟子最后再问:“那你们可会教书?”
青岳派弟子:“不会啊。”
魔教弟子满脸鄙视:“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留在魔教做什么,浪费粮食吗?既然伤好了那就快滚快滚,别在这里碍事!”
“……”青岳派弟子先是一怔,随后勃然大怒,“你敢瞧不起我们!只不过是砌墙种地这点小事谁不会啊,我们只要看一遍就能够学会!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你们?”魔教弟子用鼻子冷哼一声,完全不想搭理他们,“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也就动动嘴皮子吧?”
这可让青岳派弟子忍无可忍,撸起袖子就准备去后山拿锄头试试:“你不信是吧,我们现在就去后山试试,看看到底谁不行!”
“……”杨旭惊愕地围观了全过程,连忙拦住冲动的青岳派弟子们,“等等,你们可以回去了,还是快快下山去吧!”
“不回了!”青岳派弟子怒气冲冲,“这狗贼竟敢瞧不起我们,我们青岳派弟子还没受到过这种屈辱,今天这地我们是耕定了!”
杨旭:……
而就在杨旭为了几个贼犟的青岳派弟子愁秃了头时,秦铭这边也听到了一个颇为意外的消息。
“?”秦铭放下手中的软剑,惊讶了,“官府的人在山前等候,要见我们?”
等会儿,他们什么时候惹到官家人了?
成为教主第三十五日
虽然这世界讲江湖,讲大侠,讲名门正派,但别忘了,皇权也是大魏无法忽视的一部分。
江湖人可以看不起官府,不喜欢官府,却不能无视官府的命令,如若是当今天子降下圣旨的话,就算是五大门派也必须服从遵守。
不过这么做可以说是消耗五大门派对官府的信任,也会让两大势力分崩离析,所以天子几乎不会真的下令,而江湖人士也不怎么会挑衅官府的权威。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两大势力的和谐共处。
而百姓们更是畏惧着官府,向往着江湖大侠,在他们眼中官府代表着压迫,而江湖有名的大侠却能锄强扶弱保护他们。
作为虽然身是魔教教主,心却只是个现代人的秦铭,秦铭乍听到官府来找自然是有些慌乱的。
脑中第一反应就是:……我犯法了?官家来抓我了?
第二反应便回过神,不对啊,他是魔教教主啊,本身就是跟官府对立的势力,按理来说无论他做什么,官府都不敢这么草率地上前抓人。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秦铭左思右想也不觉得自己做出了让官府冒死也来抓人的十恶不赦之事,于是便详细询问周济:“他们一共几人,可说了来此的目的?”
周济想了想,拱手道:“一共有三人,不过只有一人站在最前面,皆身穿飞鱼服,腰间佩着弯刀。”
飞鱼服?
秦铭立刻联想到了大名鼎鼎的锦衣卫,虽说目前他所处的大魏朝是历史上并不存在的朝代,但有些常识却是与历史通用的,就比如说这锦衣卫的穿着打扮。
而锦衣卫素来负责监督或者调查某事才会出动,这是来调查他什么事……难道是有关消灭血刀门之事?
周济忽然补充道:“另外,与官府同来的还有之前结识的商人沈何庄,似乎是负责引路的人,看见他我教弟子这才没有将官府之人轰下去,而是来禀告教主您。”
听见是沈何庄引来的人,秦铭便再也没有犹豫,官府的人一定要见,最好能够打好关系,如果有了官府的美化和宣传,江湖才能更加相信他们魔教已然走向阳光大道,所以要把握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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