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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师和小刘哥压根都不敢乱瞄,生怕多看一眼都会被误会成“图谋不轨”“江洋大盗”。
看到他们小心翼翼的模样,毕悠仁忍不住笑了。
“放心,我是开玩笑的,我对你们绝对信任。而且这里的保全系统可不是普通的,没有我的允许,谁来也不好使。”
“毕总您真是太爱开玩笑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袁老师半点不想再聊这个尴尬的话题。
解释显得自己心虚欲盖弥彰,不解释又怕毕总真的多想,还是赶紧拿东西走了最好。
毕悠仁笑了一下,指着楼梯拐角那一堆破石头烂墩子开口:“东西就在那,你们看看有没能用上的?”
说破石头烂墩子还真是半点没夸张。
收藏馆每一个物品都有置物架防尘罩,唯独这一堆东西像垃圾般胡乱堆放。
不过也能理解,这些石臼石杵从材质到形状都粗糙的不行。
它保存得再完好,也不是陶瓷古画,完全卖不上价。
毕悠仁也特无所谓地开口:
“我买藏品的时候卖家送的,说是以前古人做颜料用的。”
虽然说是古人做颜料的东西,但这种东西就跟村里的老石磨,喂马槽差不多。
哪个村子淘不出点类似的两三百年的老东西呢?
估计古玩贩子都懒得仿,直接送古玩老板了。
而他恰好是个大客户,所以古玩老板又转手送他了。
好歹也跟颜料二字沾个边,毕悠仁便随手放到了楼梯底下。
谁曾想竟真有用上的一天。
“颜颜,你去挑挑。”毕悠仁点名。
一直当透明人的颜颜默默走到前头认真挑拣起来。
真别说,颜颜还真在这一堆烂石破墩里配齐了两套全乎的工具。
只不过它们的重量出大伙的想象。
就他们这几号人,想一次性带出去是不可能的,只能分批运送。
袁老师让小刘把小推车弄来。
趁着弄车的空档他打算先到外面透透气。
没办法,在这尴尬的地方,他很难控制眼睛不乱瞟啊。
万一让毕总误会怎么办。
谁知毕悠仁却是主动邀请他们参观参观。
袁老师立刻拒绝。这可是私人收藏室,不看还好,若看了还丢东西了可不就给自己挖坑了。
他刚想推辞,没眼力见的小丫头已经开口。
“好啊,毕总你这里都收藏了什么好东西?有古董彩画之类的吗?我爷爷常说想要做出好颜料就得经常观摩好颜料,不过我们能力有限,能看到的大部分是博物馆里的展出品。
但博物馆的展出品你懂的,人多又隔着玻璃很多时候都看不清楚。”
本来袁老师还想批评她两句没规矩,但听到后面却感同身受起来。
他不由得高看了颜颜几眼:“你爷爷高见啊一听就是颜料大师,改天我得亲自去拜访拜访他。”
“咳,我爷爷就一普通人,不是颜料圈的。”
“你太谦虚了,有这番认知,还会用古代工具,怎么可能不是大师。”袁老师不赞同。
“我爷爷真的不是颜料大师,他是中医,治病救人确实擅长,做颜料只是兴趣爱好。
之前都只是自己捯饬着玩,这两年才开始与圈里人接触的,说起大师,老师您才是名副其实的大师。”
颜颜说得无比真诚,当然,内容也真挚无比。
她家老爷子确实是这两年才弄了个淘宝账号往外头输出点颜料,之前可都是自己收藏自己玩的。
当然,爷爷卖的也不多就对了,圈里很小很小一部分人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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