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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织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无作伪的温柔和肯定。过了好几秒,那股强撑着的力气终于彻底泄去,后怕、委屈、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汹涌而来。
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如同孩童般的大哭,没有任何克制。
“呜……悟哥哥,吓死我了,我好害怕……”
“嗯,我知道,我知道。”五条悟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而安稳,“害怕也没关系,哭出来也没关系。已经没事了,我保证。”
他一边安抚着纱织,一边用咒力轻柔地托起其他昏迷或虚弱的孩子。
“接下来,跟着我一起离开这里吧。”他在纱织耳边轻声说。
纱织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再也不肯松开。
五条悟抱着纱织,带着其他孩子,再次转身,坦然步入火海。烈火依旧,却无法靠近他们分毫。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五条悟将孩子们轻轻放置在草地上。
他站起身,看着面前已经完全被吞噬的楼房,又低头看了看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大劫的孩子们。
家被烧了。
但还好她们没事,这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是谁放的火,为什么放火……五条悟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想,这已经很清楚了。
在本就没什么人的郊区,特意放了一层账,将还未成年的孩子们困在里面,看着她们鲜活的生命在痛苦中挣扎着逝去,何其残忍。
来不及多想,五条悟给雾岛椿拨通了电话。
刚拨出去一秒就被接通。
“悟,我马上就到了,情况怎么样了?”对面传来焦急的声音。
五条悟瞥了一眼纱织她们,接着说道,“啊没事了哦,椿不要太过于着急,我现在要感觉带着她们去医院检查呢,万一落下后遗症就不好了。”
“啊这个,我来之前已经通知过私人医生了,救护车很快就到,悟就在原地等吧。”雾岛椿跑的有点急,此刻微微喘着气。
“不愧是椿,想的真的很周到呢!”五条悟声音含笑,语气也与平常并无不同,但雾岛椿却从中听出了压抑着的怒火。
她停下了脚步,眼眸暗沉,瘦小的身影在阴森狭窄的胡同里显得格外瘆人,声线却异常温柔:
“悟,其实我还可以更周到。”
五条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他站直了身体,语气认真:
“椿,我更希望你可以多为自己考虑。”
然而下一秒,电话传来了“嘟嘟嘟”的挂断声。
五条悟看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有些诧异地笑了,这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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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隐秘的和室内。
光线昏暗,和室密不透风,空气沉闷黏稠,
禅院扇正死死攥着手机,像一只惊弓之鸟。屏幕上是刚刚收到的简短汇报:【目标建筑起火,疑似有人员被困,五条悟已抵达现场,已无大碍,并无伤亡。】
“救、救下来了……?”他喃喃道,额角渗出的冷汗滑过鬓角,明明这代表着他们计划以失败告终,却让他不自觉松了口气。
而禅院斯人在听到这话之后眼里竟闪过一丝喜色,他抖着声线问道,“真……真的?”
像是突然发觉这句话太灭自己的微风,一点也不符合他的身份,于是他正了正神色:
“咳咳,不过是意料之中罢了。”
“一群像蚂蚁一样一只手就能碾死的小家伙,到底哪里值得他为此奔波?经此一事后,五条这家伙必然不敢再像上次一样对我们大呼小叫。”
这句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对,对……我们本来也没准备下死手。”禅观扇虽然也对五条悟怀恨在心,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是绝不会选择跟五条悟硬碰硬的。
所以在动手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事情的结果,但还是会有点担心,如果五条悟没救下那群孩子,或者,那群孩子受伤了……
他们……会被杀掉吗?
想到这里,寒意迅速窜上心头。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围坐在矮桌旁的另外几张同样阴沉的脸。
明明这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他们一起筹划好的,就等着今天这一刻,但预想中的快意并没有到来。
这里的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许不同,或眼神躲闪,或低垂着头,或抿嘴不语,但能确定的是,这绝对不是感到高兴畅快时应有的反应。
“只是个警告罢了!对,只是个警告!”禅院扇的声音陡然拔高,试图盖过自己内心的战栗,“又没有真的死掉!他、他应该不至于为了几个普通人的孩子,就跟我们彻底撕破脸吧?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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