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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马不停蹄鼓捣。
好几次佣人进来说要帮忙,被她婉拒,自己做的才有诚意。
苏诺诚意满满,但有人似乎不太领情。
应酬结束回到韩园,看着黑乎乎的汤水皱起眉,“确定这是醒酒汤?”
苏诺点头,“嗯,独家配方熬的,治疗头痛很有作用。”
韩拓眉梢皱着,不太想喝的样子,“应该很苦吧?”
“您怕苦?”苏诺满脸错愕,她还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呢。
“我为什么不能怕苦?”韩拓睨着她,声音不咸不淡,“我是人,人都怕苦。”
苏诺哦了声,从冰箱里拿出糖,“喝完吃颗糖果就好了。”
韩拓不太喜欢喝这些,扶着额头揉了揉,推拒,“能不喝吗?”
平时盛气凌人的人,今晚像是转了性,说话带着几分软意,听得苏诺心怦怦跳。
但该坚持的还是坚持。
“是您说的要照顾好身体,别硬撑。”她说,“您忘了。”
这话韩拓真不太记得了,“我说过?”
“嗯。”苏诺记得,第一次胃痛的时候他说过,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她把那当做关心。
“喝吧,不然要凉了。”苏诺催促。
韩拓不情不愿喝下,喝完立马吃了糖果,可感觉还是不好,苦味在口中蔓延开,舌根都是苦的,隐隐的,喉咙也是。
他甚至有种,小姑娘是不是故意的感觉。
某种不好的情绪浮上心头,“关于结婚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嗯?什么意思?”
“我们差十岁。”
“所以呢?”苏诺眨眼问,“您后悔了?”
苏诺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晚的话不想认了?”
她就说最近右眼一直跳没好事,还真不是好事。
扯了扯衣摆,压下莫名的情绪,抬头直视,“耍我好玩吗?”
让她有了期待,又把期待碾碎,难道有钱人都喜欢这样作弄人吗?
没人敢这样质问他,韩拓没开口,眼神变的晦暗起来,手指叩击桌面,似乎等着她的下文。
“那晚是您亲口答应的,这才几天呀,您便反悔了,不觉得不应该吗?”
“是,我是没什么资格说这些,但您这样变来变去,也太——”不尊重人了。
苏诺情绪爆发,红着眸子道:“太过分了。”
韩拓不是第一次见女人哭,却是第一次生出某种异样,下意识打断,“怎么还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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