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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汐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冷厉,完全没有半分先前的娇媚。
可田二勇却不以为意,反而变本加厉。
“陆组长,我不是想冒犯您,我是真心替您不值。”
他搓了搓手,眼神在陆汐的娇躯上贪婪的扫过。
“像您这样的女人,就该跟着一个能靠得住的男人,可江风那小子——”
他嘿嘿一笑,凑近了一点:
“所以,陆组长,咱们该干的也都干过了,论关系,虽然秦业死了,但我跟公司里那帮人混的很熟,所以,您干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回放画面中,陆汐的眼眸骤然变得凛冽。
那双琥珀色的美眸里,原本残存的高潮余韵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厉刺骨的寒意。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生硬。
田二勇却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中,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
“我是说真的,陆组长!您跟着我,绝对比跟着江风那个废物强啊,您说,江风那种人——”
“你说,什么?”
陆汐用更加生冷的语气重复着刚才的问题,而这一次成功打断了田二勇的幻想。
“我、我的意思——”
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的田二勇忽然便说不出话了。
他愣愣的看着陆汐缓缓站起身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出清脆的声响。
陆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蹲在地上的田二勇。
“田二勇,你听着。”
她抬起手,不紧不慢的将散乱的丝往后拨了拨,栗色的长重新垂落至肩后。
指尖擦过嘴角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被呛到干呕、狼狈不已的女人根本不曾存在。
“第一,你没有资格评价江风。”
“第二——”
她微微俯下身,琥珀色的美眸凝着一层厚厚的冰霜。
“没有下次了。”
田二勇愣住了。
“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只当是你刚射完后脑子不清楚。”
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裙领,动作从容利落。
田二勇脸上那副得意的笑容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嘴角抽搐了两下。
“陆、陆组长,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知道。”
陆汐转过身,不再看他,只是抬手擦了擦领口残余的浊液,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走吧,二勇,还要接着赶路呢。”
听不出来喜怒,可田二勇连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只能沉默着跟了上去。
而回放的画面,也在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角落的瞬间,缓缓变暗。
……
我怔怔地坐在卧室的床上,看着眼前渐渐消散的画面。
关于好感度的谜团解开了。
田二勇这两次高潮就能让陆汐对他另眼相看,以为用那些贬低我的话就能动摇陆汐的心。
可他并不清楚我和陆汐的真正关系。
陆汐可以为了某个目的,用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温柔唇舌去取悦另一个男人,可以在高潮和屈辱中咬牙隐忍,可以忍受精液灌进喉咙的窒息感。
可贬低我,拿我来比较,拿我来换取她的“青睐”——
那是陆汐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
“呼——”
我重重的躺倒在床上,回味着刚刚的一切。
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两天三夜,陆汐和田二勇之间,还会生什么呢?
好感度大降之后,并且被陆汐这般警告了一番,田二勇真的还有那份色胆吗?
我一脸纠结的望着天花板,既为妻子的表现感到开心,又因为接下来不容乐观的情况而感到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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