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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羽翀设计困白龙
羽联往後飘退四五丈,才勉强将威能化解,只是要再接近佛宝,并将它夺走,又谈何容易。羽翀行到掩住双目的羽联身边,扶着他驾云离开,羽联却在心里算计夺走佛宝的办法,他修行数百年,见识并不浅,首先想到便是寻一件极其阴邪的污秽之物,将佛宝玷污,损其威能。羽翀的主意更简单,佛宝既然供奉在寺庙中,只要找一个寺中的和尚帮忙,自然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佛宝到手。两人将彼此的计划都说了出来,再合计一番,还是决定用羽联的办法。佛宝的威能若是不损,整日里宝光四射,怎好藏匿呢?
要找一件阴邪污秽之物倒也不难,譬如作恶多端的妖邪之血,譬如黄泉之下的忘川水,又或者是一件邪道法宝,都足以损伤一件无知觉的宝器的威能。于羽翀丶羽联二人而言,唯有妖邪之血最容易拿到,他们好生一番打听,才找到些许线索。杀了几十个食人的恶妖,放干了他们的血,存了起来。又过了数日,趁着一晚乌云遮月,二人施法下了一场血雨,将整座庙宇笼罩其中,和尚们个个晕头转向丶神魂颠倒,囫囵一觉睡去,佛塔之上已然空空如也。
季赛国国王当即大怒,佛宝涉及国运,佛宝失窃不但国运受到影响,若是西天佛祖要计较他们看管不严之罪,便是堂堂一国国王也无力承担。祭塞国王灵机一动,将满寺和尚全抓进了监牢之中,无论窃贼是谁,他只需咬定一个庙里和尚‘监守自盗’,便可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连佛祖也无法降罪。至于气运之说,依他这般治国理政,朝野上下俱是一片清明,百姓们毫无怨言,自然不需要所谓气运加持。又过了三五日,他便将罪名彻底压在了和尚们身上,连核实也不必了。
至于别的,他暂时还没有想到,也就得过且过了。
夺得佛宝之後,羽翀与羽联携手返回。羽联的目标既已完成,心情也放松了不少,然而羽翀的事,到此其实还未完,二人相视一笑,其中隐情不足为外人道也。羽联复又一笑,“凡间虽然繁华,可滞留过久,却容易改变心性。尤其是我等,生来便不是凡胎,虽然修行上比别人少了些磨难,但论心境上的修为却远不如了。”
羽联这一番话,让羽翀觉得十分贴心,脸上的笑容便浓了一些:“什麽历练,磨难,我只是觉得下界好玩,便留下来松口气罢了。”
羽联又说:“可也别玩得太过火。”他这话意有所指,显然是在说前些天他将一妖仙女子带回来过夜一事。“妖族式微,人族大兴,三教合流,释教偏安西方,道门建立天庭,和人间的儒门互相依托,而其馀妖族,只能居于下界,被人族打为异类。看似风光无限,其实日子并不好过。你我更应该为娘娘分忧解劳,除此之外,旁的事物便也算不了什麽。”
羽翀目光游移,心中颇有些复杂。真的算不了什麽吗?他不是不愿意遵守天规,只是情不自禁罢了。天规如此,难道这背後就没有一点生机吗?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目光紧盯羽联:“倘若这是命数呢,我等区区几个人又岂能担起妖族的复兴?为娘娘分忧解难是必然,只是心中也不必存那念头了。既然封了神位,那便老实做你的正经神仙,妄动干戈,也不过是为自己招惹祸事。”
“你,”羽翀已经涨红了脸,“你是娘娘的亲子,说这等话,就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吗?”
羽翀淡然道:“我不怕。”看看三清弟子,再看看天庭衆仙丶释教的菩萨罗汉,再看看你我,只怕连他们一根手指也抵不过。还造得什麽反?只好睡睡觉,修修仙,勉强维持一下妖族的体面罢了。只有先活下来,之後才能有更多能做的事。
羽联嘟囔了几声,却不再说话了,半晌又道:“其实我也明白,我们的力量太薄弱,要等一个墙倒衆人推的时机,才有可能,”复兴妖族。
羽翀也跟着点了点头,而後便问道:“你眼睛还疼吗,几时回天?”
羽联的机灵劲儿这时候反倒上来了:“做什麽赶我走,怕我耽误了你的好事,还和上次那个妖仙有关?”羽翀的脸色铁青了一瞬,而後又被他自己化解,“是啊,这可是触犯天规的大罪,我本不想拖你下水。改日东窗事发,天庭还要治你一个包庇之罪。”
“兄长莫要玩笑了。”两人目光一接,一点寒芒从羽翀眼里一闪而逝,羽联顿时心里一惊,羽翀接着说道:“你上次吃的鸟是她最喜欢的宠物,她还不知道这件事。”羽联脸色乍变:“就这点小事,你还要和我计较?”羽翀仍然不置可否,羽联只好讨饶:“这件事,兄弟一定帮你兜着,嫂子那边,你替我说道说道。”
羽翀这才忍俊不禁地说:“那就劳烦兄弟你了。”
两人正在说笑。忽然外面小妖通禀,说是碧波潭有人来了。羽翀即刻便将人唤入,进来两个怪模怪样的黑皮妖怪,一个龇牙咧嘴,两撇小胡子,一个有些地包天丶塌鼻子,身上有水腥气,都是鱼怪。这就是羽翀安插在碧波潭的耳目。
“你们来有何事?”羽翀开口便问道。奔波儿灞丶霸波儿奔一见是他,立刻便俯身下拜,哭天抢地:“叩见大王,大王啊大王,大事不好了。”羽翀眉头一皱,说道:“起来回话。”两人互看一眼,终于由奔波儿灞起身回话道:“敢问大王可知道万圣龙女和西海玉龙的婚事?”羽翀的心头忽地一跳:“怎麽,我以为此事已经搁置了,难道又有什麽新的变故吗?”
“大王,”两条鱼哭得泪眼汪汪,却无法叫人怜惜,只叫人觉得滑稽。“是小人失职,公主和西海玉龙的婚事已然定下了,婚期就在半月後。小人等到这里来了好几次,得到的消息确实您不在此处,小人确实没有办法呀!”
听到这个消息,羽翀向後一靠,颓然失神,原来那一晚非是他们定情的洞房花烛夜,而仅仅是她给的道别的礼物。思忖半晌,羽翀蓦地放声大笑:“哈哈哈!”霎时间,他身上忽然透出一股狠厉之气,双目尽赤,通红的眼睛宛如鬼魅。黑雾从他四周弥漫而出,不一会儿便人完全包裹在其中。黑雾中传来禽类鸣叫声,羽联大喊一声‘羽翀’,立在原地的人形却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巨大的九头禽鸟,那大鸟既凶且恶,爪如利鈎,眼如铜铃,毛团锦簇,浑身漆黑,脖颈修长,翅展如云,九只脑袋环成一圈,齐齐盯住你时,真是叫人胆战心惊。
九头鸟的双目环视周围,眼里的杀意丝毫不加掩饰,小妖们纷纷跪在地上大叫饶命,其中那两只鱼怪又叫得最大声。“羽翀”羽联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中饱含无奈,他正劝他克制自己的怒气。九头鸟唳了一声,不知是不是回应,羽联振奋道:“只要你一句话,别说是西海,就是天庭,兄弟也和你一起打进南天门,把龙女给抢回来。”
九头鸟的九只头都垂了下来:我既不能得到她的欢心,还有什麽脸去抢亲?
羽联也无计可施:“她心里有没有你,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她若是心里有你,却被别人逼着嫁去西海呢?”“她若是想嫁给我,那日就不会一人离开。”羽翀早就心里有数。不待羽联开口,九头鸟一振翅,掀起巨大气流,它乘着这股气流,钻出洞府,朝碧空而去。
“你们二人先回龙宫去,再有消息,随时通禀。”羽联一拂袖,令二人退下,他自个儿却静下心来,让小妖们送好茶来,坐在那里细细地品尝起来。
赤霞这条路走不通,为什麽不往西海那里走呢?
最简单的方法不过是:把那条西海玉龙抓起来,痛扁一顿,勒令他不许娶万圣龙女。或者直接杀了,也不错。
羽联脸上的笑容越发动人起来。未几,羽翀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一把提起羽联的衣襟就往外走:“差点忘了说,你快些回天庭吧,此事用不着你插手。”羽联拽住羽翀的手,倔强地站在原地:“我帮你个忙也算不了什麽。”
羽翀反瞪他:“你想得到的我都想得到,你无需替我操心,回去吧!”“可是,”羽联还欲再说,羽翀的神情已经冷到了极点。羽联便赔笑道:“是是是,我这就离开。”
将羽联打发走,羽翀的神情缓和了些许。赶走羽联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但他若不做,又怕这个弟弟留下来会做成什麽错事。这终究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不过也许他该去见敖烈一面,还有她,龙王虽不许他们见面,难道就真的没有见她一面的办法吗?想到婚期将近,两家来往甚密,他定下了计策。
他利用奔波儿灞丶霸波儿奔,探明敖烈的行踪,于次日一大早在碧波潭附近埋伏,只等敖烈露面。
青山夹翠,绿意无限。
今日天晴气朗,天上一朵黑云也无。奈何羽翀一身黑衣卧于云头确实明显,如此他便不化云,而是化作一个文士,安然地坐在树下休憩。看似悠闲,实则他已在此地设好阵法,单等鱼儿上鈎。
日头渐渐地移到了正中,等人的人还在等,久等的人还未至。太阳又毒辣,羽翀已有些不耐烦了。正是这个时候,天上一朵云彩慢腾腾地过来了。羽翀目力极好,他便坐在地上往上看,云上那人是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青年,年纪轻轻丶气宇不凡。他穿着一件白底金边绣龙的衣服,头顶金冠镶着一颗明珠,面如冠玉,肤若好女,貌比潘安,目光炯炯,神采奕奕。
碧波潭那两只鱼怪见了这模样,怕不是羞愧得要自杀。就连他也觉得嫁人当嫁这样的夫婿。不过相貌虽好,却不知能力如何。羽翀伸手摘下一片树叶,在上面勾勒出一个人形,再咬破手指滴了一滴鲜血。树叶上只有草木之气而没有血气,化出的人形极易被看破。那翠绿树叶落地便化作一个妇人,她腿上流血,走一步便哀嚎一声,看上去十分可怜。
树叶妇人引起了敖烈的注意,他落下云头来,好生关切了一番,妇人乘机提出要让他送她回家,其实是将他带进羽翀的陷阱。这一切敖烈全然不知。注视着敖烈与那妇人远去,羽翀摇身一变,化为敖烈的模样,大摇大摆去了碧波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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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康熙听见自己儿子在睡梦中这样问,一张脸苦涩极了。小家夥才团子大,天天想当废太子。康熙越想越气,难道朕对保成还不够好?让他如此没有安全感。他喃喃保成想当废太子?想都别想!胤礽翻了个身,嘴里仍嘟囔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麽?康熙恶魔低语没有!没有!!!小剧场父子家书康熙外出时,给宝贝儿子写信。爱子保成朕离京多日,对尔甚为挂念,每每夜里不能安寝。你多日不曾给阿玛写信,朕心不安,命你日日来信一封,再寄来几件旧衣,以宽朕心!保成回信阿玛圣安。儿臣亦想阿玛,翻来几件旧衣,随信带给阿玛。家中一切都好,请阿玛放心,望您保重龙体,还有儿臣的衣裳莫要摸坏了,回来儿臣还要穿的。期待满满的康熙收到回信,笑容僵在了嘴角。兔崽子!竟然不跟朕要旧衣穿,还怕朕把他的摸坏了!还敢说想朕?!远在京中的胤礽啊,抱着阿玛的龙袍睡觉似乎不太好,还是找几件阿玛的里衣来穿穿,以解思父之情吧注平行时空丶私设多,时间线不完全按照历史走,请勿考据。202255解释一下为什麽关评论区这本文里,康熙和太子明确是父子亲情,无关其他感情,JJ也不允许作者写骨科。但可能是我文笔不够成熟把父子情写的太腻乎了(捂脸)容易让部分读者发散思维,带偏感情线,为了保护自己的文文不被X,只能先关掉评论了。十分抱歉影响大家阅读体验,对不起!预收1朕穿成了大清第一罪人康熙六十一年康熙帝爱新觉罗玄烨于畅春园驾崩他生前一直放不下废太子胤礽,死後魂魄未散,飘去了咸安宫。两年後,玄烨突然恢复意识,保成!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正不悦地看着他叔姥爷叫孤什麽?叔姥爷?玄烨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竟重生成了大清第一罪人索额图!虽未搞清楚状况,但年轻的保成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玄烨激动的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胤礽叔姥爷自重。如今汗阿玛虽病着,你也最好收了不该有的心思,莫要再说那大逆不道之言,否则孤决不轻饶!玄烨感动的眼泪直流,原来他的保成一直都很在意他。他有索额图的部分记忆,知晓如今是康熙二十九年。正逢康熙御驾亲征噶尔丹病重之际,也将是他们父子俩第一次産生隔阂和嫌隙之时。他不能再让保成重蹈覆辙。保太子见到皇上,面上不可太过冷淡,需得表现出关怀体贴之意才好啊!胤礽狐疑地看着他叔姥爷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玄烨索额图这个老匹夫,果然想教坏朕的保成。胤礽走後,玄烨日夜悬心,生怕保成如前世一般被赶回京城。怎知几天後传来消息,都说太子实乃大清第一神医也,见了皇上,皇上的病就好啦!玄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再後来,皇上与太子同乘御驾回京,玄烨醋意大发。心中怒吼放开那个保成,让朕来!当康麻子重生成大清第一罪人大清第一神医保成,麻子用了都说好两个康麻子同时抢麻宝怎麽破?朕也不想吃醋可保成叫朕叔姥爷诶玄烨支持嫡子保成发卖庶子康熙!康熙再敢勾搭朕的保成朕把你们都杀啦!预收2清穿娘娘今天也在养崽又名和康熙争夺养崽权贺晗玉一朝穿越到康熙朝,成了太子胤礽的亲姨母赫舍里晗玉深知未来太子会被两立两废,被选入宫的那一天,晗玉决定远离小太子,亦不想争宠,只想默默茍命。可当向她奔来的小团子,软糯糯叫了她一声姨母时晗玉呜呜呜心要化啦,想吸崽!康熙发现自己失宠了,自从赫舍里氏入宫,爱子保成就天天往後宫跑,连自己的汗阿玛都不理了。康熙好啊,竟敢跟朕抢儿子!朕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于是乎,他追在儿子屁股後面也总往後宫跑,慢慢的,晗玉所居的长春宫成了宫中最热闹所在。内容标签清穿宫廷侯爵重生爽文朝堂胤礽康熙一句话简介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立意河清海晏,物阜人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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