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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
刘格格温顺地跪在殿中央,双目无神地盯着地面,却并不敢像在胤禛面前那样吵闹。
宜修和胤禛不同,电视剧里胤禛身为皇帝,即便对嫔妃有所不满,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把人弄死。
可宜修不同,她手中确实沾染过无辜之人的血。
哪怕没有仇怨,只要有人挡了她的路,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因此,她对宜修反而更加敬畏三分。
室内,宜修静静地坐在梳妆镜前,凝视着镜中还算年轻的容颜,心却如同枯槁。
自从弘晖离世后,她的精气神仿佛也被带走了一般,即便柔则难产去世,她心中的伤痛依旧无法释怀。
剪秋看着宜修重新梳理好的型,嘴角轻轻上扬,眼神温柔地落在梳妆镜上,“福晋,已经梳理好了。”
宜修回过神,轻轻点了点头,“她跪了多久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剪秋知道她指的是跪在那里的刘格格。
“回福晋,已经一炷香的时间了。”剪秋回答道。
前院与后院向来界限分明,严禁后院女子擅自闯入前院。
王爷忙于朝事,鲜少留宿后院,若人人都因不得宠就去前院,那岂不是整个府邸都要乱了套?
刘格格是以擅闯前院的罪名被押到正院来的,这不是明摆着在指责她这个管事的看管不力吗?
宜修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好在王爷没有放在心上,还让她来处理。
“福晋到!”
随着这一声通报,跪在殿内已经有些恍惚的刘格格突然惊醒。
从来没有跪这么久过的膝盖又酸又疼,但她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强忍着不适,继续保持跪姿。
站在宜修身旁的剪秋见状,有些不满地盯着底下跪着的刘格格,出声道:“刘格格,福晋到了,你还不快请安?”
听到剪秋的声音,刘格格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需要请安。
她穿过来不久,还没有经历过请安的日子,府内其他人也都是格格,自然也就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声音有些颤地说道:“给福晋请安。”
宜修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上的珠链,过了片刻才缓缓回应,但并未让刘格格起身。
宜修一脸严肃,让人看着心里虚,“累吗?跪多长时间了?”
刘格格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她又没有时钟,怎么知道跪得多久了?
于是,她只敢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不……不累。”
宜修问话可不是体恤她的,刚刚还在摸着的珠链,立刻被她拍在了桌子上,珠链散落一地,出清脆的声响。
就连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带着几分严厉,“不累?我看刘格格平时是累糊涂了,连前院都敢闯!”
听到宜修的话,刘格格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忙磕头道:“我不敢,请福晋恕罪!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还请福晋饶了我一次。”
宜修面上闪过一丝诧异,她先前并非没有见过刘格格,因为李静言得宠,上次请安时她还特意安抚过刘格格,让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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