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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圆也挺苦恼的,他其实更想有漂亮女孩喜欢他,最好这个漂亮女孩是苏酿学姐,唉,现在怎么被一个有钱男人喜欢上了呢?
嗐,还是算了吧,学姐现在还是别喜欢他了,他配不上学姐,将来要是能找个不嫌弃他的女孩就好了,他肯定好好对人家,赚的钱都给她花。
他一使劲儿,景流玉就知道他那愚蠢的大脑又在运作了,不知道运作出了什么诡异稀奇的东西来安慰自己。
“腿并起来,圆圆。”早上时间来不及,景流玉揉了一把他的腰,哄他。
喻圆软软的被翻了个面儿,跪在床上,还有点懵,听见他的话下意识照做。
景流玉炽热的喘息从身后喷洒在他耳廓时,好像跟真刀真枪实干没什么区别,景流玉的声音真好听,低沉沙哑,喘得他身体也软耳朵也酥,忍不住小声哼哼起来,胳膊一软就没撑住,一下子趴在床上。
他扭过头,小声说:“不喜欢这个,正面好不好?”
喻圆看不见人,就感觉心慌慌的,特别没有安全感。
醉了和醒着没有什么两样,都不喜欢从后面做,景流玉亲了亲他雪白的后颈,搂着他的腰把他翻过来。
更糟糕了,看着景流玉的脸,喻圆清楚的认识到他在和一个男人拼刺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敲击着他身为直男的自尊心和世界观,他脸红得要滴出血,又伤心又生气,又小声和景流玉说:“你还是把我翻过去吧。”
景流玉:……
喻圆小饼被翻过去翻过来了好几次,终于烙熟了。
里面没什么东西,景流玉抽了些湿巾擦了擦,让他自己躺着玩儿,然后就去洗漱了。
喻圆躺在床上微微喘气,浑身皮肤都粉红的,带着一点儿薄汗,眼睛也水濛濛的,看着又软又香。
又软又香的喻圆迫不及待抓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躺回去重重喘了一下,激动的手都在颤抖,终于撕开了后面的保护贴纸。
他抓着包装盒一拉,先是扑面而来的一股新手机味儿让他沉醉,紧接着手机吧嗒一下掉在他脸上,他的鼻梁骨在本次清晨受到二次伤害,疼得“哎呦”了一下,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真讨厌,不过还好砸得不严重。
喻圆喜欢新手机还来不及呢,所以他不会怪手机砸了自己,只会怪自己没拿稳手机,被新手机砸了也是甜蜜的疼痛。
喻圆揉了揉鼻梁,郑重地抽了张湿巾擦干净手,又抽了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渍,然后才从保护套里取出手机。
高科技啊!新设备啊!
喻圆对着太阳仔细看了看,亮晶晶的金属边框,排列精美的摄像头,纯洁的白色,一丝瑕疵都找不到。
闻一闻,也是新手机的味儿。
得到新玩具的喻圆眼睛比手机的金属边框还要亮晶晶。
喻圆后悔刚才没拍个拆箱视频,还能发到朋友圈去装一波。
他找到了开机按钮,不敢用指甲抠,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按开。
屏幕亮了,也照亮了喻圆灿烂的小脸。
景流玉从卫生间走出来,在去衣帽间的路上路过卧室,瞥见了喻圆沉重的小脸。
他微微诧异,问:“怎么了?是新手机有什么问题还是不喜欢?”
“景流玉,你是不是也买到假货了?”喻圆质问他。
景流玉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一愣:“怎么会?发票还在呢。”
喻圆皱起眉头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他看:“那你看,它骂人。”
屏幕还停留在开机界面的问候上。
景流玉看了一会儿,愣是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怀疑喻圆本来就不灵光的脑子被他操傻了。
他试着用喻圆的脑子思考了一下,沉默片刻,问:“你近视多少度了?”
喻圆不知道景流玉突然问这个做什么,老实说:“上次体检是250。”
真吉利的数字。
景流玉把手机屏幕推到离喻圆眼睛最近的位置:“看清了吗?是你好,不是你妈。”
作者有话要说:
试图早点更新,更多点,然后尝试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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