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页(第1页)

陈吉:“嗯,结果不影响,过程也重要。”  覃思微:“这么厉害?”  覃思微:“你长这么帅,直接告白就好了,但身份证要抓紧办,不然人家不能放心跟你谈。”  陈吉:“我不知道,也许他会害怕。”  覃思微:“害怕什么?”  陈吉:“害怕不正常。”  覃思微:“怎么不正常?”  陈吉:“同性的不正常。”  竟然是男生吗……覃思微一震,忽然为自己先入为主的思维感到几分惭愧。  不过,在大城市打拼多年,她当然也见多识广,很快调整心态:“男生,不确定性取向的话,确实不要贸然告白。”  将手中的咖啡放下,她郑重其事起来:“我来了解一下,你们关系好吗?好的话,可以先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试探一番……”  她身体前倾,用手半包着嘴巴,对陈吉秘密地讲了几句话。  周四晚上,连云滋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是麻小刚的妻子,她说,麻小刚刚刚从icu转入普通病房,知晓了打人村民家属找记者的事情,两人一合计,终于明白过来:  “难道只有他们能发声?我们也要公布真相!”  她明天上午有空闲,约连云滋来医院面谈,说要让他看看一个好好的人,现在都被毁成什么样。  周五上午……刚好是何遇的毕业典礼,连云滋犹豫,但面对心理状态不大稳定的重要信源,从专业的角度出发,他非常不希望推迟约定的采访时间。  有时候晚半天,哪怕晚几个小时,也许对方就会改变主意。缺失了这一方的视角,稿子的质量一定大打折扣。  反复权衡过后,他挂掉电话,上楼去找在阅读角看绘本的何遇,欲言又止很多次,还是小心地问出口:  “小遇,明天的典礼,可以请陈吉跟你一起去吗?”  多顾自己一点  陈吉在房间里整理照片,听见何遇在外面哭闹,间杂几句控诉连云滋的话,很大声地嚷,说:“骗子,你做不到,为什么答应我?!”  有人在冒犯连云滋,陈吉立刻很恼火,他站起来,出卧室,看见何遇坐在地上,拼尽全力挥舞四肢,在连云滋去拉他的时候仍不收敛,拳头和脚有时候砸到连云滋身上。  “干什么?”陈吉怒不可遏,把小孩抓着胸前的衣料提到半空,何遇大声咳嗽,连云滋脸色变了,去拦他,让他快把人放下。  在房间里,陈吉已经听到事情的原委。  几乎是出于本能,他讨厌有人冒犯连云滋,也极其不喜欢连云滋无限度地出让个人时间去给哪个小孩当爹妈。  明明何遇已经足够幸运,作为一个纯粹的好心人,连云滋其实根本不需要对他的人生负责,不需要周全地照顾他的情绪,不需要拼尽全力想让这个小孩过上和一般父母双全、家庭美满的同龄人全无两样的生活。  他怎么可以理所当然地索取呢?  连云滋的恩惠,施与多少,心怀感恩地承接就是了,作为当年幸运地被选中而被拖上河岸的那一个,根本是一个小偷,已经不光彩地霸占了连云滋六年,凭什么还能提要求,愿望没有被满足,甚至打滚,哭闹,反过来指责他的恩人不守信用?  “陈吉!”连云滋也急了,“先放手,好好说话行吗!”  “他好好说话了吗?”  连云滋这次没有讲“他年纪小”“还是孩子”这样的话,但稍微提高音量,说:“他有心脏病啊!”  心脏病,又是心脏病,陈吉松开手,何遇一屁股坐回软垫上,整个人躺倒,继续哭和大喘气。  对于小孩来说,陈吉今天的行为等同于正面宣战,从三个人相聚在这座别墅起,他的敌意其实没有刻意地遮掩过。何遇最开始不太理解,如今矛盾爆发,进入热战,他明明白白地对连云滋说:  “我讨厌陈吉,我不让他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陈吉冷眼看他,表情的内容是:“我怎么可能会参加你的毕业典礼。”  连云滋则当场打电话,将采访推迟到明天下午。  做称职的家长太不容易,尤其是单身带孩子的年轻人,学校活动总在工作日,常常叫人分身乏术。  连云滋不是亲生父母,不至于对小孩有天然的所谓亏欠,但要让他做坏一件事其实比做好更难,他要求自己做好记者,更做一个好舅舅。  按照“排班表”,今天晚上轮到陈吉跟连云滋睡,他看着小孩得偿所愿后收声不再哭泣,不耐地将连云滋拉走回卧室。  实在太疲惫。  连云滋被推到床上坐,神情很不轻松,陈吉要跟他讲话,他心不在焉,听三句漏了三句。  “我说,你不要总觉得自己是超人,平时多顾自己一点。”  陈吉不知道他有没在听,伸出手用力揉了一下他的耳朵。  “啊……好。”连云滋被突如其来的一触召唤回魂,耳廓盈起血来,下意识向后边挪动半厘米。  “干什么?”陈吉不喜欢他闪躲,在他身边坐,高高大大地挨着他,“脑子里想那么多事,怎么可能睡得好?”  连云滋笑笑:“嗯,我不想了。”  口头答应得越快越像敷衍,连云滋其实一直还在反思,认为刚才自己的反应真不太合适。  何遇一直很在意他的先天性疾病,因为这个,他成为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小孩,也是因为这个,学校里没人真正愿意跟他做朋友。  小孩子的游戏免不了跑跑跳跳,各种小团体也讲究参与度与忠诚。最开始,只有几个女侠般的小女孩有时愿意带他玩,但后来被其他顽劣的男生嘲笑,他又伤心地远离了那些尚在萌芽期的纯真友谊。  连云滋想,应当去跟何遇道歉,心中又懊恼,如果一开始就问问麻小刚的妻子能否下午采访就好了,但陈吉把他推倒躺下,说:“别想了,看我吧。”  覃思微说,大多情侣在确定关系之前,要经历暧昧期,此时,对方的心意尚不明朗,于是要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做具有撤回空间的挑逗的事来试探。  见到连云滋的眼睛看过来,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陈吉双手按他肩膀,很严肃,问他:“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会夜惊,抽动。”  “啊?”连云滋对此不知情,“真的吗?我不知道。”  “嗯,你压力太大了,这样不行。”  “没事吧,可能是吃药的副作用。”  陈吉皱眉头,没说话。  拿到覃思微的一千五百元后,他买了很多花种、几盆现成的罗马洋甘菊,在庭院里翻了土,播种,盆栽放在连云滋卧室的飘窗平台上。  自从摆了花,室内总有几缕淡香浮动,连云滋躺在那里,心慢慢安静,和陈吉对视,却看到他的情绪那么低迷,沉重。  忽然感到不忍,他抬起手顺着陈吉的鬓角向发间轻抓:“真的没事,不要担心我。”  被连云滋摸到头皮,陈吉一瞬间眯起眼睛,这感觉过电一样很舒服,他身体压下去,向前凑,跟连云滋说:“睡觉吧,我给你梳一会儿头。”  拍照那天,他在集市卖手工品的小摊买了一把按摩梳,回来自己试过,小巧圆钝的木质梳,按在头皮上,轻微的压力感和末梢神经被刮擦的舒适都能够让人很放松。  “梳头?”连云滋迷惑地眨眼,陈吉没容他再问,自己起身坐到床头,把他的脑袋抱在腿上,认真将掌心搓热了,捂上他的眼睛。  “唔……”连云滋不安地缩一下,陈吉压低声音,轻轻对他说:“不动不动。”  12岁之后,连云滋哪里被人这样抱在怀里照料过,像一个大人无法再心安理得睡在婴儿的摇篮,他感到别扭,腿不自然地屈起来,放下,膝盖转一下再屈起来,与床单摩擦发出窸窸窣窣声。  “你为什么一直都很紧张?”陈吉把他的头发拨开,用木梳子轻轻按压,连云滋的头皮很健康,发量很多,陈吉一点一点仔细刮,时而有发丝落在连云滋脸上,就缓缓吹气让它轻飘飘地移走。  连云滋的大脑总是过分警觉,如失衡而亢进的免疫细胞会将灰尘与花粉识别为生命威胁发动攻击,他的情绪很难放松,潜意识总认为生活在危机之中。  但头皮与大脑相近,在陈吉温和有力的抚触、低频率音调的耳语下,他觉得头顶越来越轻,好像有什么要轻盈地飘游出来。  不得不说,真是蛮舒服的。  他慢慢适应了,忽然灵光一现,不如给陈吉开个小店,做理疗按摩,解压疗愈,应该能吸引到很多顾客。  他这样想,就这样对陈吉说了,陈吉已经放下梳子,用指腹给他轻轻揉发根,听到这话,使劲拿大拇指在他头顶按,没好气道:“对别人我没有这种耐心。”  “可是——”连云滋还想再说,陈吉直接打断:“不要再想我的事了,一定要想,就想想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万世极乐在横滨

万世极乐在横滨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我超会撞!

我超会撞!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被迫乱伦

被迫乱伦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张书记家的小姑娘

张书记家的小姑娘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