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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几个安保开始砸门,陈吉紧紧把连云滋的脑袋按在颈窝,另一只手抄起来一只马桶搋子,半转过身,警惕地看着摇摇欲坠轻飘的门板,随时准备将手里的东西捅到冲进来的回归日常 连云滋的同事在派出所报警,同时还将线索举报到了市级的公安局去,出警速度很快,几乎没怎么在流程上耽误时间。 但这类ktv在“江湖”上横行多年,自有一套成熟的警戒制度,专门安排人放哨,一旦看见警察,立刻通风报信,经理挨个包厢组织“公关”从后门撤离。 今晚,有贵客在场,男明星更是不能在这种情形下被曝光,郭建杰一听警察来了,明显变得慌张,自己上阵,猛冲上去将门撞开,承认爱 连云滋这段时间太累,几乎日日通宵,调休放假后,陈吉决定强制他在家里补觉。 他本来还不想睡,有点犯失眠,但是陈吉把卧室布置得太舒服,四件套洗过,凉被与枕头晒得蓬松,散发一点自然的花朵幽香。 当然,舒适的环境是一方面,睡前生理和心理的按摩也很重要。 在陈吉的努力下,放假第二天,连云滋睡到了下午三点半。 陈吉早晨醒来后就一直坐在窗边,就着缝隙里透入的光画画,听见连云滋在床上翻身,一次,两次,放下笔起身去看。 熬夜成习惯的人生物钟紊乱,容易多梦。连云滋趴在那里,无意识地抓了两下软枕惊醒了,醒了好像喘不过气,眼睛还没聚焦,手在旁边拍来拍去在找什么。 陈吉就上前,把头凑到他手边,让他摸一摸,连云滋翻过身来,摸他的后颈,摸他的耳朵,直到纤细苍白的手指尖有了淡淡的血色。 熟悉的气味唤醒感官,大脑一同清醒了,看清楚陈吉沉沉凝视自己的表情,连云滋松一口气,说:“你在这……” “嗯。”陈吉更低下头,用短头发蹭蹭他的脸。 “怎么不开灯画?眼睛都看坏掉。” 连云滋抱住陈吉乱蹭的头,接受他的亲昵,却一眼瞟见被丢在窗边的画板,轻轻拍这人,表示不高兴。 “不会坏。外面很亮。” “一点点光,能照亮什么?” 陈吉不说话了,整个人覆在连云滋上面,越压越低,连云滋一开始不看他,近到只剩十厘米,不得已抬起眼睛直视。 微微下垂的眼睫抖动,显出预知到将发生的接吻时产生的震颤。 都不会躲了,这再好不过,陈吉心满意足,即将亲上去,什么东西却在被窝里震动,连云滋吓一跳,扭过头去摸,让他嘴唇只蹭上右边的颧骨。 听连云滋接电话,陈吉不喜欢,侧身躺在人身边,搂着腰把人往怀里收,耳朵也贴近听筒,使劲听是谁打来的。 “哦……”连云滋神情变严肃,“托管小孩?” 是附近社区居委会的来电,连云滋做过很多志愿,在许多小区的义工名单上,前段时间工作太忙,刚一闲下来,被冷落的事情就接连地找上门: 独居老人好几个都很想他,有一茬长大的流浪猫又要绝育,新开设的托管服务需要看小孩写作业的老师…… 尤其最后一项,对面殷切地期盼,想他每周抽出一天过来,说他学历那么好,能来的话业主一定很高兴。 托管别的小孩,陈吉也不知道自己在警惕什么,总之立刻很警觉,竖起耳朵听明白什么意思,用头撞了一下连云滋,撞得他手机没拿稳,“扑”地掉在被子上。 “哎?”连云滋想把手机捡起来,又被陈吉抢先一步,果断挂掉电话。 然后行云流水一般,直接取消所有闹钟、关机,把卧室里唯一的通讯工具丢到了床底下去。 “哎!”面对陈吉时而格外无理的举动,连云滋常常除了发出几种表示情绪的音节外也毫无办法。 手机滑到床底看不见了,他探出半个身子在床边,伸长胳膊想捞,却被床上的人扯回去,按倒,脑袋陷进柔软的枕头,听见对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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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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