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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这是冰河的刀。”
安室透:“嗯?”
“伤了你的是冰河的刀。”灰雁这样强调着,还不忘补充她出手的理由,“而且连那种程度攻击都无法躲开的话,还不如死在冰河的刀下。”
那是冰河的武器,不是她的。
因此这东西即使被她拿在手中,也不会发挥一击必杀的的威力。
连这种程度的威胁都无法躲避,那就不要留在这里当不可回收垃圾了。
从灰雁毫不掩饰的表情中,安室透艰难的解读到了这些。
他脸上表情更冷了些。
也就是说,他刚才的感觉没错。
如果不是安室透躲的快,灰雁的那一刀确确实实毫不留手,是会精准的割开他的喉管的。
而也是在这样的氛围下,这个女人居然还一脸的若无其事,伸出自己的手来。
她的动作带起一阵叮叮当当,那些子弹和金属碰撞的声音实在难以忽视。
“灰雁,我的代号。”她这样介绍着自己,“或者你和亚图斯一样,喜欢叫我……”
“奈奈美酱。”
属于亚图斯的温柔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同样带来了一个令在场其他三人同时脸色一僵的称呼。
安室透不可置信的表情转向灰雁。
那表情简直就是在说:你该不会想让我叫你这个吧?
灰雁的表情也短暂的扭曲了片刻。
天地良心,她没有那个意思。
还是跟在春见抚身边的绿川明率先恢复神智:“奈奈美……酱?”
春见抚眉眼柔软的弯曲着,绽放开温柔的弧度。
春见抚脚步很轻快,还配合着今天很清新的浅蓝色的和服。
比起灰雁这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居然还要娇俏一些。
春见抚的手掌搭在灰雁的肩膀上,姿态亲昵的摸了摸灰雁的後脑勺:“西奈奈美,我超喜欢的……可爱小朋友哦。”
灰·西奈奈美酱·雁:“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
她表情嫌弃,但动作相当温柔的拿开了春见抚放在她头上的手,还不忘反过来仔细观察了一下春见抚的状态。
看起来心情很好,似乎也胖了点。
只是……
灰雁的手指擦过春见抚耳际一抹擦伤。
那是摩天轮爆炸留下的小伤口,因为被沙石摩擦了一下所以还没有愈合。
但那麽小的伤口,恐怕春见抚本人都没有意识到。
灰雁看向苏格兰的眼神瞬间不友善了起来,甚至带上了点杀气。
但又好像因为刚才春见抚向绿川明亲昵介绍她的举措,後知後觉的收敛了一些杀气。
总归也不是什麽多友善的眼神。
然後就被春见抚一点都不客气的直接伸手捂住了眼睛。
灰雁:“……大人?”
一旁的两个威士忌:……
他们两个可还是都记得呢,在亚图斯属内,这个“大人”的称呼约等于什麽。
于是安室透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反而是春见抚在看见安室透脖子上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时,不太高兴的拧了一下眉毛。
春见抚周身温柔的气场一瞬间冷了下去。
跟当年警校时,发现他们五个闯祸受伤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安室透有那麽一瞬间的恍惚。
“奈奈美酱。”春见抚表情凝滞了一瞬,而後慢慢松开手。
三个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看向那个他们都最熟悉的人。
“不可以对新的弟弟这麽凶啊。”春见抚眉眼温柔又无奈,还在话语空隙微微叹了口气,像是在说教不懂事的小朋友,“以後都是要一起相处的同僚呢。”
安室透:……忽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心累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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