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缘一般?” “他平时对下属和平级的态度都不太好,我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他这个人有点土匪气质在身上,平时经常一言不合就骂人,甚至听说有一次还动了手。在公司这短短几年,他的助理和司机就已经数不清换了多少个了。” “这样啊,那感觉会树敌不少?” “我听说他在之前公司为了争上位曾经对竞争对手下过黑手,那个对手被他举报进了局子,有人说是他和黑警做的局,总之那个人应该是被判了几年。” 宿舟挑了挑眉,对于他这话有点哭笑不得,“这么看来你这工作环境也很危险啊,我还以为科技公司会比较单纯。” “有人、有利益,这地方能单纯到哪里去。” 宿舟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徊顾问辛苦了啊,一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 “哦,有多好吃?” “要多好吃有多好吃。” 徊洋笑了,惹得宿舟忍不住想揉揉他柔软的头发,他的头发看上去暖洋洋软绵绵的,手感一定很好。 袁成走到路口迎接两人,一边介绍现场情况,“发现的时候人躺在后座,看起来就像是在睡觉,没找到挣扎打斗的痕迹,我们在车座下面发现一个铁盒,初步看,可能是一氧化碳中毒。” “一氧化碳中毒?”宿舟停下脚步看了看周围环境,“他自己开车到这儿来的吗?” “联系了他的司机,说是昨天送他到这边的会所玩儿,送到之后王茂德让他先回去,说自己结束后再找代驾,后面的事司机就不太清楚了。” “哪个会所?” 袁成往宿舟身后的方向指了指,“从这穿过去,在后面那条街上,叫金庭国际。” “金庭国际?” 袁成点点头,“前段时间俞队他们扫黄,找到王晓文的那个地方,就是这儿。” 这么巧? 宿舟走进警戒线里,带上痕检人员递过来的手套,转身对徊洋说了句,“你就站在这儿等我吧,别靠近了。” 徊洋听话地点了点头。 这个停车场很大,占地能有几千平米,王茂德的车停在边缘的位置。停车场的入场记录清晰记录了车辆进入的时间,然后就一直没有出去过。 “我们已经派人到会场那边去了解情况了,据说王茂德是那里的常客,每个月这个时候都会来。” 宿舟过来的时候,尸体还没被搬走,基本保持着发现时的样子。 停车位都用白色的油漆画着线,这辆车停得不太正,车屁股悬在边线上方,也难怪会被旁边的车辆给蹭到。车尾灯的部分还有剐蹭的痕迹。 王茂德穿着成套的西装,领带被扯得松了一点,但衣服上没有其他打斗的痕迹,褶皱也都像是自然压出来的。 袁成指了指座椅下方有一点黑色污渍的地方,“铁盒原本就放在这儿,里面放着烧完的碳。” 宿舟蹲在地上看了看地上的几道轮胎痕迹。昨天傍晚时候下了场小雨,路面上坑洼的地方有点积水,沾了泥的车轮印纵横交错着。 那条通往小巷的直线路上有一条已经被人踩成小路的草地,刚刚宿舟看到已经有痕检人员在查找脚印一类的东西了。 宿舟想了想站起身,想说过去看看。突然一阵香味飘进鼻子里。宿舟重新皱眉蹲下,但那味道一闪而逝后就再也找不到了。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其他的味道?” “味道?” “好像有一股香味,但是又找不到了。” 旁边一个现场记录的民警听到对话走过来,“那个撞车的司机也说过类似的话,说是开车门的时候好像有一股香味,但是我们到的时候车门已经打开半天了,味道都散得差不多了。” 宿舟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 徊洋果然又没有听话乖乖地站在警戒线外侧,一个人沿着停车场溜达,宿舟看到他的时候,徊洋都已经巡视一圈往回走了。 “结束了?” “还没有。” 徊洋“哦”了一声,“那是饿了要先带我去吃饭吗?” 宿舟笑出声来,“看起来你是真饿了,先帮我们个忙,马上带你去。” 当众人再次看到宿舟走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因为他们这位宿支队长和这位徊顾问的姿势实在有点难以名状。 宿舟紧贴着徊洋站在他身后,一只大手摘了手套盖在徊洋的眼睛上,轻声细语的,“哎慢点,慢点啊,往前走哎,好,停。别睁眼啊,别吓到我们徊顾问。来,帮我们闻闻看有没有什么味道。” 徊洋听话地弯下腰,嘴唇轻抿着,挺翘的鼻子动了动。从宿舟的角度看过去,好像一只软糯的小猫,他突然感觉心脏的位置轻轻被扫了一下,痒痒的。 没有预兆的,徊洋的头往驾驶座的方向偏了偏。 宿舟本来就有点心猿意马,手里的人突然一动,让他的手也不自觉地一抖。 徊洋下意识就要睁眼,宿舟赶紧稳了稳心神,将他的眼睛档得严严实实。“别睁眼,没事。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徊洋“嗯”了一声,“好像是橘子的味道。” “橘子?” “不是新鲜的橘子水果味,更像是香精的味道。”他手指了指驾驶座的方位,“这个位置最重。” 宿舟向袁成递去一个眼色,后者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招呼痕检人员去了。 宿舟扶着徊洋的肩膀,将人慢慢从车里捞了回来,将人扳正面向自己,才说:“睁眼吧。” 徊洋缓缓睁开眼睛,小心往侧边看了一眼,猜到了背后大概是什么光景,然后目光幽幽地看向宿舟,语气也有点幽怨,“宿队长居然把我当警犬用……” 宿舟表情一愣,他发誓他刚刚真的没有这么想。 但是……好像真的有点像。 他将手握拳放到唇边咳了两声,然后快速地伸手揉了一下徊洋的头发,“别瞎说,警犬都得栓绳儿呢。” 宿舟交代了现场警员几句就带着徊洋往路对面走去,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来过。偶然回头看徊洋落后他一步,长臂一伸就将人捞了过来,手搭在对方肩膀上拍了拍,“咱们再到对面去看看,然后带你去吃好吃的。” 徊洋撇撇嘴,“我现在深刻怀疑这个‘好吃的’只是你勾引我的一个手段。” “嘿,话可不能这么说。” “要是没那么好吃怎么办?” “那就带你一直吃,吃到好吃的为止。” 小巷子很窄,容不下两个大男人并肩。宿舟自然地放下了手,手指划过徊洋的肩背腰,然后自然地落在了徊洋的左手上,将人轻轻拽着往巷子里走去。 庞大家业 穿过小巷之后,能一眼看到金庭国际的招牌,但是这个距离,走过去大概还要五六分钟左右。 “刚刚我看到停车场中部位置有很多空位,能看出来昨天下雨的时候那些位置都是没有车的。而王总的车下面是干的,应该是在下雨前就停好了。”徊洋说,“你们最好再问问司机,为什么特意停到那个位置,感觉像是为了躲避监控。” 宿舟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一路上都没有监控吗?” 徊洋抬起手分别向对面街和同侧街道远处指了指,“那边和那边,是最近的两个摄像头了。” 掌心的温度撤离,宿舟掩饰性地握了握拳,面上若无其事,说:“我看停车场把角就有一个啊,跟路灯长在一起的。” 徊洋顿了下,“是么?那我倒是没看到。” 两人沿街走到会所门前。 会所划线的停车位只有四五个,此刻并没有停满,但如果是晚上高峰期,应该是很容易被占满的。所以王茂德的司机把车停到其他停车场倒是情有可原。 宿舟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客人,摇摇晃晃一副宿醉的样子,一左一右架着他的是两个穿着超短裙的美女。 这地方之前被查后是要求歇业整顿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又开业了。而且看这架势,怎么感觉并没整顿完成的样子。 宿舟觉得有必要回去就告诉俞博延一声,让他看看这都是什么乌烟瘴气的。 然后他看到了跟在那人身后送客的中年男人。 准确地说,送客的一共有三个人。为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西装,身形挺拔不怒而威,脸上没什么笑意,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剑眉星目,神态与宿舟有几分相似,徊洋悄悄侧目看了看宿舟的表情。 站在他左侧的男人续着小胡子,脸上带着笑意,一看就是在生意场上左右逢源的样子,情绪价值给到位,毫不怀疑这种人用起手段来也是滴水不漏。 在他右侧的男人徊洋今早还见过——陈锦。 陈锦先看到了对面两人,凑近宿文宇耳语几句,对方的目光也像这方向看过来。 若放在平时,宿舟大概直接扭头就走了,可这次是碰上公事,一走了之并不合适,于是他提步走了过去。徊洋落后宿舟两步跟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