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脚下的村庄没有被波及,部分热心群众还主动上山来帮忙。宿舟正往前走,突然被一个人拍了拍肩膀,“哎呦大兄弟,你也在这儿呢?”回头一看,是那个拖拉车司机。他关心道:“你弟弟找到了吗?没啥事吧?” “嗯,找到了。” “哎呦,那就好那就好。这天灾人祸的时候,能找到就好啊。” “谢谢您关心。” 随后,宿舟走到徐兴身边,“徐队,我也来帮忙。” 徐兴正组织挖掘机清理巨石。铁臂轰鸣着落下,他拉着宿舟后退两步,冲队员们挥手:“都离远点,注意安全。”话音刚落,他突然脚下一滑,整个身体向着悬崖方向滑落出去,被宿舟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抓住。 路面砂石瞬间划破了宿舟的手。好在周围人也反应很快,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把两人拽了回来。 徐兴嗓子被烟尘呛到,走到一边扶着树咳嗽,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瓶矿泉水。“徐队还是得小心一点,要不是我手伸得快,你恐怕就要成为我们这次任务唯一牺牲的警员了。”宿舟手里拿着另一瓶矿泉水冲洗着伤口上的泥沙。 “后悔了?刚才你要是不拉我那一下,明天回去你就可以直接把名头上那个’副‘字拿掉了。” 宿舟轻笑了一声,“徐队还是宝刀未老的,刚才拿着喇叭喊得那几下,多中气十足啊。” “咳咳咳——”徐兴被水呛到,转过头觉得见到什么奇葩一样看向宿舟。“你今天吃错药了?” “这话要是被别人听见又得说咱俩不和了。” 徐兴愣了愣,“其实你和我本来不该有什么矛盾的,我一直很认可你的工作能力。” 宿舟嘴角一牵,没有说话。 “我知道警局里一直流传着些关于我和你哥哥的传言,但是,当初那种情况宿寻是最适合执行任务的人,他有经验身体素质又强。我一直没有和你解释过,是因为我觉得你并不需要我的解释,那是对宿寻身为警察身份的一种亵渎。”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要解释?” “我突然觉得,有些时候有些话是要说一说的,不然总是一个疙瘩。” 宿舟挑了挑眉,“可我从来没怀疑过你这种事。我哥早就和我说过了,他也从来没怪过你。” “嗯?那你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的,憋着一股劲儿。” “那是因为你总是装得高高在上的,你自己总心虚,我以为你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嘶——这话说的。”徐兴掏了烟盒出来,递给宿舟一根,被宿舟摆手拒绝,怕他误会又解释道,“最近在尝试戒了,我爱人不喜欢我抽烟。” 徐兴反应了一会儿,长长地“哦”了一声,“你这通知的还挺突然,之前也没听说过。” 宿舟反道:“你也有不少事瞒着我们吧,什么时候和我们说说?” 徐兴又差点咳出来。 宿舟靠近半步,颇有些神秘地道,“再和你说个消息吧,徐队。” “嗯,什么消息?” “阳姐队里的那个副队长也在追她,你估计没戏。”随后大力拍了拍徐兴的肩膀,把他直拍得差点一个趔趄。“我先走了。” 看着宿舟转身离开的背影,徐兴才后知后觉地揉揉自己的肩膀,咬牙切齿道:“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另一头,许然兢兢业业守着徊洋。 眼看着医护人员给他做了身体检查,又小心翼翼地送对方坐上了返程车子的后座。“最里面那间手术室被一块大石头贯穿了,但也因此那些仪器和电脑硬盘还有数据恢复的可能,比一把火烧掉要好多了。” 徊洋点头,“那就好。多亏你们带着人这么快赶到,我和宿舟要好好谢谢你呢。” “那得谢姓凌那小子。” “哦,他不和我们一起回吗?” “我嫌他太吵,你们两个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还是别和他掺和在一起了,我们等宿舟回来就先走吧。”许然给自己系上安全带,边说:“你们两个啊,真不知道该不该说算有点幸运。宿舟可真是胆子够大,我差点觉得他要殉职了,到现在手都有点抖。我还从来没看到他对其他人这样过。” 徊洋看着正往这边走过来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带了一抹微笑,“是么?” 许然把副驾上放着的外套拿开,就见宿舟毫无犹豫地拉开了右后车厢的车门,然后与徊洋打了个照面,被对方慵懒抬手指挥,“你坐那边。” 宿舟乖乖绕路后坐到他身边,“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许博士说你为了救我冒了很大的风险,让我好好感谢你呢。” 宿舟调整了下坐姿,毫不在意道,“没什么,也没那么危险。” 许然心里“啧”了一声,心说这是多好的表现机会啊,都这么帮忙了还不知道顺杆儿爬。谁料下一刻,他就从后视镜里看到宿舟很自然地用右手抓住了徊洋垂在身边的左手,抓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好的,小丑原来是我自己。 “嫌疑人都已经先一步被押送回去了。”许然发动了车子,“徊洋嘛,毕竟也还有个嫌疑人身份,有些手续流程还是得走完。出来前我和检察院的同事联系了一下,等回去可能还得再到看守所报个到。” “不用怕。”宿舟把徊洋的左手放到自己的左手里,右手一揽捞过了徊洋的肩膀,“那里面有人欺负你就提我的名字,我饶不了他们。” 许然通过后视镜浅浅一瞥,宿舟脸上那表情是不是有点过于幸福洋溢了?手上的动作是不是有点过于温柔呵护了?他颇有些愤愤然道:“你快别瞎操心了,听说那所儿里的几个恶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那里到处还流传着他的传说,谁敢欺负他那简直是不要命了。” 宿舟让徊洋将头靠在自己肩膀上,边道:“看守所那帮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这都不知道提前预防?” 许然开车快要开出内伤,路过收费站的时候赶紧停下来透口气。 徊洋一路憋着笑,看许然往洗手间方向跑过去的背影,“你和许博士有仇啊,干嘛这样?” 宿舟“哼”了一声,“谁叫他之前瞒我来着。” “幼稚。” “哼。” 徊洋打开车窗透气,看天空上一团巨大的软绵绵的白云。宿舟挪了下身子让他躺在自己的肩膀上。正想劝他如果累了先睡一会儿的时候,徊洋突然道:“凌时有没有把那个u盘给你?” “给了,但是我还没听。” “为什么不听?” “家里没电脑。” “我给你买一个?” “这是电脑的事吗?” “……” “……” “你家真没电脑吗?” “……” “幼稚。” 徊洋想起之前很多次的梦境,他梦见刀疤浑身是血站在他面前,充血肿胀的眼皮艰难地抬起来,从那一条缝里露出凶光,恶狠狠地看着他,“老子才不想和你同归于尽,老子只想送你下地狱!” 梦见老宋站在他背后举着刀,“我都看到了,我是证人,就是你干的!” 梦见一众警察冲进来,黑漆漆的枪口就要指向他的时候,一个高大身影坚定地挡在他前面。然后一眨眼,他又变成了青涩的少年,笑着给他递过来一块蛋糕。 这么多年,青涩的少年长成了大人,成为了一个幼稚的大人。想着想着又差点笑出声来。 “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被送到了国外。我的简历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这常常让我觉得我这个人也是假的,我本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社会接纳的是虚伪的我,那些围绕在我身边的人,也从来也没把我当一个’人‘来看待。” 宿舟用手指摩挲着徊洋的手,他记得上学时老师教过这样可以缓解焦虑和紧张情绪。 “那段时间,除了去蹭课我每天都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书,几乎把所有学科都学了一遍,所以你之前问我学什么专业,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才比较准确,实际上我没有拿到过任何一科的学位。”徊洋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不甘和怨念,“我的聪明是人造出来的假象,我每天都觉得说不定下一刻我脑子里的芯片就要炸了,然后我会直接失去意识,要么疯了要么死了。” 握着他的那只手猛地一颤,徊洋赶忙安抚性地拍了拍,“放心吧,现在不会这么想了。” 宿舟把徊洋往怀里抱紧了一些,下巴搭在对方的肩窝里,“等回去后,我陪你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如果徊洋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他会拥有一份不错的前程,哪怕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也好过他曾经历过的那些动荡日子。可现实没给过他这种选项…… 那些人将徊洋当做一个实验体。越灵更是随随便便就想通过开颅这种粗暴的方式获取实验数据。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希望徊洋再遇到这种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