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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舟声音也带着一点沙哑,但却显得更加低沉磁性,语调平和:“各位,我们知道大家的担忧和情绪,也感谢大家对案件的关注,警方正在对案件进行深入调查,有进度我们会含见到宿舟跳下来的一瞬,不禁感叹了句:“真不愧是队长,也太帅了吧!” 徊洋“嗯”了一声,看到宿舟一边走一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转头对章含说:“宿队长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一会儿早点带他回去,有事电话联系可以吗?” “啊?可、可以吧……” 这难道不是该看队长的意思吗? 徊洋走过去迎上宿舟,“这里先留给其他同事搜查吧,你今天得先回去休息一下。” “我一会儿还得开案情分析会,你累了的话我找个同事送你回去。” “开电话会吧,我已经和章含警官说好了。” 宿舟抬眼看向章含,后者站在不远处挥了挥手,然后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 “去我那儿住一晚,明早你去局里也方便。” 宿舟微妙地顿了一下,半晌后才闷声道:“好。” 回去的路上,宿舟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徊洋看着他的样子,生平只要能和他谈上恋爱 徊洋垂下眼,将衣服放在床脚,没有停留就立刻又转身走了出去。 宿舟“哎”了一声,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正犹豫间,就见徊洋又端着温水和药回来了。 四目相对,宿舟嘴角一牵,说:“小时候我发烧,照顾我的阿姨都是用毛巾帮我擦一遍身体,她说要把浮汗擦干净,不然不容易好。” 他的鼻子已经开始不通气了,说起话来有一种瓮声瓮气的鼻音。就像是在撒娇。 徊洋轻轻笑了一声,答应下来,“好,你先把药吃了,我去给你准备。” 宿舟摸了摸水杯,说:“水能再凉一点吗?现在不想喝热的……” 徊洋:“好,我去换一杯。” 徊洋拿着那杯水回到厨房,想了想感觉直接倒入冰水中和温度不太好,便又找了个杯子出来,把水换着杯子倒了几次,物理降温。 宿舟不知几时出现在厨房门口,“差不多可以了。” 徊洋手上一顿,重新端过来给他,盯着他把药吃完后,又问:“水和毛巾,你想在卧室还是在浴室?我还有酒精你需要吗?” 宿舟看对方仍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有些得寸进尺,“在卧室吧。要从头擦到脚的那种。” 徊洋让宿舟在床边坐好,端进来一盆温水,浸透了毛巾又拧干,全程没表现出半分不满,让宿舟都忍不住问出声,“徊顾问,以前有为别人这样做过么。” “没有。” “这样伺候人的工作,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毕竟这种事一般都是很亲密的人之间才会做吧。” 徊洋眨眨眼,“这样就叫伺候人吗?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宿队长还有什么诉求,可以一起提,我还没有过照顾病人的经验呢。”简直乐在其中。 宿舟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了,毛巾擦过身体,很温暖很舒服,有一瞬间他像是魂穿了小时候,那年岁的自己还挺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 徊洋的目光却在扫过他身上的一道又一道陈年旧伤之后黯淡了几分。 伤口们都已经结痂,变成一道又一道增生疤痕,后背肩膀处、侧腹部、胸口、手臂…… “这里是怎么受的伤?” 宿舟被徊洋唤回神,扭头看一眼左侧肩膀,那里有一道7厘米左右的伤痕。 “这个啊,”他语气轻松,“刚来刑侦支队的时候卧底进一个走私团伙,最后收网时放松了警惕,团伙老大气急败坏捡了个酒瓶子划的。” “这个呢?”徊洋又指了指他腰间的一道伤。 “这是配合隔壁市局抓一个跨省流窜的杀人犯,那人往深山老林里躲,抓人时候对方看要走投无路了想跳崖,我去救他,和对方一起撞上山石留下的。” 徊洋越听越心惊,手指轻轻放在了手臂上那个枪伤伤口上,“那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前年追一个毒贩,本来已经快收队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漏网之鱼,要不是我发现得快,现在禁毒支队那个老大可能就要换人了。” 徊洋抿着唇不说话了,手下的动作不自觉又放缓了很多。 宿舟看他一眼,觉得对方情绪有些低落,将脸凑过去,“徊顾问应该也有很多特别的经历吧,也分享来听听?” 徊洋垂眼,“没你这么惊险。” “嗯?又不是只有惊险的才能叫故事。” 宿舟笑了笑,歪下头去找对方的眼睛,“虽然我身上有这种伤疤,但我们的工作也不是每一件都是这样的。我刚上班的时候到派出所实习了半年,接到的第一个案子是有个大爷因为邻居家狗叫了一夜,非要我上门给狗做思想工作,说如果我不去就打12345投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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