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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宿队长。” 那支“卡皮巴拉”真的是所有气球中最大最显眼的一只,长宽都几乎达到了一个成年人手臂的长度,拿在徊洋手里莫名喜感。 小朋友急得要哭了,转头去拉他的爷爷,“爷爷,我想把气球送给叔叔嘛~” 爷爷也是有些无奈,蹲下来抱抱他,“警察叔叔有规定,不能收你的礼物,你快说谢谢叔叔吧,让叔叔下次还来看你卖气球。” 小朋友委屈巴巴地往爷爷怀里躲,“好吧,谢谢警察叔叔,下次还来~” 宿舟看到徊洋又笑了,也笑笑说:“不客气。” 徊洋伸手轻轻拍了拍“小青蛙”的头,“注意安全,别摔跤。” “谢谢哥哥,叔叔再见,哥哥再见~” 等两人走出老远之后,宿舟才后知后觉地说:“为什么他叫我叔叔,叫你哥哥?” “唔——”徊洋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可能是你长的老吧?” 宿舟:“……”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小孩子嘛,对警察这个职业有好感的,警察叔叔是一整个名字。”他的手无意识地绕着气球的线绳,肉眼可见的心情好。 宿舟说:“看不出来,你还挺喜欢小孩子?” “喜欢啊,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两人回到停车的位置,迎面吹来一阵轻柔的秋风,徊洋手里的气球随之飘起来。 换衣服 宿舟轻轻顿了顿脚步,声音几乎要飘散进风里,他说:“那你应该很期待婚姻的吧……” 徊洋正将缠在手腕上的彩绳解下来,听清他的问题后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茫然,“啊?” 宿舟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刻意,伸手揉了揉鼻子,“我说你那么喜欢孩子,也可以早点结婚自己生一个……” “哦,”徊洋不以为意,“我没打算生孩子。” “嗯?没打算?” “养孩子很难的,我做不了。” 宿舟也说不清自己此刻是出于一种什么心态,明明在惊讶中偷偷松了口气却偏要接着问:“有什么困难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不是很好嘛?” 徊洋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表情似乎一瞬间黯淡了下去,沉吟片刻,最终什么都没再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宿舟站在原地愣了片刻。 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突然不高兴了?这个话题他不喜欢嘛? 难不成是戳到了他的什么痛处? 难不成他不是不想生,而是生不了? 难不成他是…… 又或者他其实就是…… 巨大的“卡皮巴拉”被徊洋妥善安置在了后排座椅,随着弱小的气流缓慢地与车顶磨蹭着。 宿舟上了车,正在犹豫是安静地当个司机还是找个话题缓解一下气氛的时候,徊洋又主动把话题找了回来。 徊洋单手撑在车窗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需要导航吗?我们要去哪儿来着?” 宿舟看他一眼,笑道:“连去哪儿都不清楚就敢上我的车,不怕我把你卖了吗?” “我这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卖给别人做苦力都要被嫌弃的。” “徊顾问谦虚了,哪舍得卖你去做苦力啊。”然后便一脚油门上了路。 徊洋托着下巴看向窗外,宿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嘴角又垂下去了。 两人此行的目的地是贺州,距宁海市中心大概两个小时的车程。窗外的风景逐渐从高楼林立转变为田园风光,从熙熙攘攘转变为宁静祥和,车速似乎也越来越慢,然后停了下来。 嗯……停了……? 徊洋有些发酸的眼睛转过来,“怎么不走了?” “你困了就睡一会儿把,看你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徊洋昨天睡得晚今天起得早,一整个上午都哈欠不断。这也间接导致他在看到宿舟解开安全带,开始自顾自脱衣服的时候,一度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宿舟将车椅后背向后调整了一些,然后单手解开上衣的铜扣,警服肩线绷紧的轮廓随着动作逐渐松弛,外衣就这么被他脱下来挂在了方向盘上。随后他动作迅速地松散了领带和袖扣,正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徊洋赶紧出声打断了他,“宿队长,你……这可是……” 宿舟眨眨眼,“可是什么?” 徊洋举目环顾一圈,才发现宿舟车子停泊的位置其实经过了很巧妙的设计。 这是在高速路前的一个匝道口,再往前就是一片堪称荒芜又茂密的野草丛。车尾对着公路,路上行人应该不太能看得清车里发生的事情。 “警服太显眼了,没时间找正经地方换衣服了。”宿舟说这话时已经将领带摘了下来,肌肉在布料下绵延如潜伏的豹。 他拇指勾住腰带拉扯的动作停顿了下,忽地转头对徊洋说:“徊顾问,帮我拿一下后座的衣服吧。” 徊洋往后座看过去,早上的时候宿舟确实放了一个装衣服的包在车上,但是那个包好像是放在了副驾驶座椅的正后方,这个角度让徊洋不太好施力。 他尝试了下,正想解开安全带再探身,宿舟却直接靠近了过来。“看你有些吃力,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胸前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一些隐秘的线条,热量和他身上独有的青草香一起喷涌而来,让徊洋的感官瞬间遭受了过大的冲击。 好一会儿他才夺回身体的控制权,迅速地向后一退,低头掩饰般地咳了两声。 身前传来宿舟的轻笑声,似乎觉得徊洋的反应很有意思,“都是大男人,害羞什么?” 徊洋没理他,将身子坐直后干脆闭目养神起来。 旁边座椅的动作带来阵阵轻颤,衣料摩擦声在密闭的车内空间回荡,带给人无限遐想。 又过了不知多久之后,徊洋终于听到驾驶座椅回弹的动静,听到宿舟含笑说了一句,“好了。”徊洋才终于敢重新睁开眼。 面前的宿舟好像换了一个人,浅灰落肩卫衣罩在纯黑打底t恤上,领口微微露出内搭的窄边,锁骨线条像被刻意削出的阴影。浅卡其长裤搭配白色运动鞋,清爽得像个大学生。 “怎么,干嘛这么看着我?” 徊洋收回目光,却没忍住扭过头轻笑了一声,“有点不太习惯。” 手机响了起来。宿舟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徽章许”锲而不舍地闪烁了半晌,黯淡下去,又重新闪烁起来,终于点了接听。 宿舟被停职的消息在陆局回到单位之前就已经传了出来。 许然懵了。 这是搞什么?早上出门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还是因为跟那个谁走得太近了。 啧……真是的…… 宿舟:“喂?” 许然开门见山:“你被停职了?” 宿舟已经将车重新开上了高速,他双手握着方向盘,语气随意的“啊”了一声,仿佛这是一件极轻微不值一提的事情。 “什么情况?” “省里觉得网上舆论有点严重,怕影响工作开展,所以让我休息几天。” 许然站在二楼的走廊尽头,单手撑在窗台上,食指轻点着大理石台面,“有说停职到什么时候吗?” “没说,让等通知呢。” “那你……现在是直接回家了?” 宿舟犹豫了一下,还是“嗯”了一声,“不过我打算干脆趁这几天假期出去旅个游,今天晚点就出发。” 对于宿舟这话,许然连一半都没有信,不过他还是说道,“那好吧,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就行。” 挂断电话之后,徊洋协助将宿舟的手机收起来,问道:“怎么不对许博士说实话?” 宿舟看看重新又亮起来的屏幕,说:“咱们许博士其实不太会撒谎,现在考验他的时候到了……” 在宿舟的示意下,徊洋将后面打来的电话全部按掉了。 许然回到办公室,一眼看到大摇大摆坐了快两个小时的凌时。手里正随意地翻着自己桌上的一本专业书,好像真看进去了似的。 许然清了清嗓子,见对方没什么动静,又更大声了一些,终于凌时抬起了头,“怎么了许博士,嗓子不舒服,吃块儿糖吗?” 眼见对方真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包润喉糖,许然赶紧摆摆手,“不吃不吃。你打算在我这儿坐到什么时候?你说要去见陆局,干嘛不去他办公室门口等着,不然你连他几点回来都不知道,回头他回来又出去了怎么办,你岂不是扑了空?” 凌时十分从容地晃了晃手机,说:“没事儿,我有线人。” 许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是很想管这个人,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又过了片刻,凌时看了眼手机,将书放回桌子上,站起身来,对许然说了句,“回来了哦。” 许然侧耳听了听,也没听见有什么特殊的动静。不会只是虚张声势吧?带着一丝好奇,许然干脆也站起身跟在凌时身后出了门,站在楼梯口处观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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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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