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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节——
家家户户团圆的时候,内寒风嗖嗖!
阮现现大马金刀堵在大门口,凡是出入的人,都要被她啐上一口!
手底下撸着一只狗,嘴里叽叽歪歪。
“什么?你说这个人喜欢兄弟的女朋友,还私下告了白,被女方扇了一巴掌?”
大黑背:汪!
“那这个呢?”
“科学研究狂人?钱不够把爹妈退休金折子偷出来了?还有岳父岳母的?”
大黑背:汪!
“这个厉害,十二岁断奶,至今了还跟老妈睡一张床上,什么?还有他媳妇?娘仨拼床?”
大黑背站起来:汪汪汪!
又一个打不过,捂着黑眼圈瘸着腿跑掉的人后,不知藏在地下几层的赵立终于露面。
想也不想一巴掌扇飞那只黑狗,声音气急败坏。
“大初一的不在家过年,跑单位扒人底裤,你嘴巴中风脑偏瘫了?”
阮现现从台阶上起身,掸掸屁股上面浮土认真盯着对方。
“老师你这人还算正派,但每月把工资都接济一表几千里的后人,天天在单位混吃混喝可不行!”
自己被拔底裤,也想看看同事底裤什么颜色,没有走远的众人:???
那只天天在局里乱窜,特别聪明还听得懂人话的狗该炖了,真的!
赵立气急败坏的脸紧张兮兮,重新变得慈祥,“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跟我进来吧!”
征用一间放假回家过年,研究员的办公室,片刻,传出噼里啪啦和女人嗷嗷的惨叫!
偷听的众人:终于舒坦了!
被老师物理闭嘴的阮现现捂着额头鼓起的大包,委屈得跟个二十岁的唐氏综合儿样缩在矮凳上咧着大嘴……
赵立神清气爽,暖壶里面水凉了也不介意,倒上一杯美滋滋轻啜,垂眼就见这货还在那扯着嗓门嚎!
光打雷不下雨,一个冷眼过去,世界终于安静了!
“说吧,大过年又是新婚,不在家老实待着,跑这给谁找不痛快?”
对上徒媳真挚漂亮的大眼睛,赵立一噎,明白了,给他找不痛快呢!
他叹息一声撂下茶杯,“别以为搞点心理上的暗示,老夫就不知道你跟宫野那小逼崽子干了什么。
枪杀领导家眷?
呵!
再让你们待下去,这京市还不让你们嚯嚯完了?”
“是菜菜,没有我!”这货终于闭上嚎哭的大嘴,低下头对手指,卖队友卖得一点不心虚。
赵立都被她气笑了,“两个放火的,一个望风的,真当我老到看不懂你们那些小九九?”
“老师英明!”阮现现狗腿的凑上去,捏肩又揉腿,表情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我自认没惹政部任何一个人,是他们不守规矩先对我动手。”
赵立斜楞着眼睛,心道:没惹?你救了那位,知道自己动了多少人的利益吗?
见她梗着脖子,眼底有一些真真切切的委屈,赵立表情一缓,语气都放软了。
“那你想过事后的代价吗?”
“玄门中人的力量本就凌驾于普通人之上。
你们开了先例枪杀领导家眷,哪怕错不在你,以后政部也会对你避之不及。
乱世,他们奉玄门救世主。
盛世,我们就是国家最大的安全隐患。
人性如此。
丫头,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他起身,背着手,望向窗外的眼神有一抹悲哀与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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