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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听说这位沈总最近去了圆月,他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裴凛不认为沈明霄是去寻欢作乐的,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得查清楚才行。 虽然裴凛原谅了沈既承,可沈既承依旧没有恢复自由,还是待在北山墅里无聊地喂鱼。不过这已经是幸事了,至少裴凛没再让他喂鸭子。前些天那一批可算是被卖掉了,否则一直留着,他肯定会疯掉。 这天,沈既承正在院子里发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我靠,你还活着啊?“裴书礼隔着铁门见到沈既承,脸上的表情是真切的诧异。 他以为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二哥早该把这人丢进海里了,就算没丢海里,也该丢蛇窝里吧?再再再不济,至少也得脱层皮吧?就这么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多诡异不是? 沈既承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对裴书礼,他一向没什么好脾气。 裴书礼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推开铁门走进来,盘腿往院子里的石凳上一坐,“得,你还活着就行。正好我有事要问你。” 沈既承歪着脑袋看他,等着他开口。 裴书礼似乎在斟酌措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认真问道,“确定人选之后,金丝雀 深秋的街道上,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疾驰而过,两侧的行道树在车窗外连成一片模糊的残影。 沈明霄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前方路况,听到副驾驶座上的人说完话,他微微蹙了蹙眉。 “拒绝了?” 沈砚禾点了点头,声音不紧不慢,“对。裴凛那边的意思是最近忙,没空见面。但说白了,就是不想见。” 沈明霄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了些。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本来我们也不是为了见他。只是想从他那里打听沈既承的消息。”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担忧,“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沈既承那边一直没传来消息。就连宋家那个小子,也说不知道情况。” 他没有把话说完。可沈砚禾心思细密,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隐忧。 他摸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大哥放心,承承那个性子,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倘若他真有危险,肯定会想方设法让我知道。” 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眉间微微拧起, “倒是这裴凛,实在是过分了。什么都往沈家头上栽,连海上那个项目的亏损,竟然也泼脏水到我们身上,不就是想找个由头针对沈家么?” 红灯亮了。 沈明霄踩下刹车,车子平稳地停在白线后。他接过话来,“不过这次裴家也没讨到多少便宜。幸好沈瑜安把沈既承叮嘱的话传给了我,让我多加防备,否则洹娱那个项目,沈家怕是真的会栽个大跟头。” 沈砚禾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偏过头来看他, “大哥,承承这次这么久没露面,会不会跟这件事有关?” 沈明霄正要回答,车窗忽然被人敲响了。 他放下车窗。 窗外站着一个人,一身昂贵奢华的装扮,即使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也压不住。那人有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目间带着几分厌世的冷淡,此刻却偏偏弯起嘴角, “沈大少爷,您好。”裴书礼微微欠了欠身,“我仰慕您多年,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您吃顿饭?” 沈明霄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那张面孔他在某个宴会上见过一面,裴家的三少爷,裴书礼。 他一句话没说,把车窗升了上来。车子平稳地驶了出去,留下裴书礼一个人站在路边,身体还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车子里安静了几秒,沈砚禾轻笑了一声, “大哥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开走了?” “他是裴家的人。”沈明霄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裴凛同父异母的弟弟,裴书礼。我在宴会上见过他一次。” 沈砚禾并不意外,“那大哥为什么不应下来?正好借这个由头,去打听承承的下落。” 沈明霄摇了摇头,“外面都说裴凛和裴书礼关系不好,可最近裴书礼时常出入北山墅。这个人,说不准就是裴凛派来探我们底细的。”他顿了顿,“少接触为妙。” 沈砚禾却笑了一下,“我看未必。” 沈明霄偏头看了他一眼,“怎么?” “裴凛不会派一个没脑子的人来打探消息。”沈砚禾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笃定。 沈明霄没有接话。他重新把话题拉回来, “你刚才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沈既承这么久没有从裴家出来,很可能是因为洹娱那件事,被裴凛怀疑上了。” 他沉默了几秒,“若真是这样,得想办法把他安全带出来才行。” “大哥放心。”沈砚禾的神色认真了几分,“这件事我会去查清楚。如果承承的处境确实危险,我会想办法把他带出来。” 沈明霄点了点头。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着,深秋的日光落在路面上,泛着一层薄薄的金色。 北山墅里,沈既承盘腿窝在裴凛的单人沙发里,听完裴书礼气急败坏的控诉,眼睛瞪得老大, “什么?请他吃饭他都不去?!”宋翊阳你出息了啊!有饭吃都不去? 裴书礼的脸色不太好看,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你出的什么破主意!根本没有用!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开车跑了!” 沈既承心里咯噔一下。开车?宋翊阳什么时候开上车了?难道那小子背着自己偷偷发财了? 裴书礼还在那里愤愤不平,“循序渐进,培养感情?我看都没有生米煮成熟饭来得快!” 沈既承一听这话,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你想干什么?” 裴书礼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我看你就是故意藏着绝招不肯告诉我。凭什么你给我二哥就下药,给我支招就让我慢慢来?反正我已经打听过了,你当初怎么勾引我二哥的,我照着做就行了。” 沈既承彻底僵住,天塌了。 “别!!”他一把抓住裴书礼的衣服下摆,从沙发上弹起来,“你千万别这么做!你会后悔的!” 他心里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自动播放宋翊阳被下药后的惨烈场面了。那画面太恐怖,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可他那副慌张过头的模样落在裴书礼眼里,反而成了被拆穿了把戏的铁证。裴书礼冷笑一声,扯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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