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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礼冷哼一声,抬起下巴,“就凭我这个身份,外面只有巴结我的人,哪有敢得罪我的?” 他斜睨了沈既承一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在外人眼里,我可是气质矜贵有礼貌的裴三少爷,跟你这种乡下来的草包可不一样,怎么会得罪人?” 沈既承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你最后一句话就挺得罪人的。” 说实话,他不太相信裴书礼那句“不会得罪人”。像他这样脾气暴躁智商感人,还自视甚高的富家少爷,现在可不多见了。 他甚至觉得,宋翊阳都比裴书礼聪明一些。 “那你打算怎么办?”沈既承问他,“要是有监控的话,可以查一查。要是没有,那你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裴书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自认倒霉?怎么可能?打了我就别想全身而退!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沈既承在心里默默感叹:不愧是兄弟,都挺记仇的。 “那段路确实没监控。”裴书礼话锋一转,“不过在打斗的时候,我在地上捡到了这个。”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黑色的珠子,递到沈既承面前, “你看。” 沈既承接过来,刚要开口说什么,忽然想起自己在裴书礼眼中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他顿了顿,换上了一副好奇的语气, “这颗黑色珠子挺特别的啊?” 裴书礼果然嗤笑了一声,把珠子拿了回去,举到沈既承眼前,“什么黑色珠子?这是金曜石。”他指着珠子内部那些细微的亮光, “看见没?黑底中透出明亮的金沙光带,就是金曜石。原产自墨西哥,印尼那边也比较多,寓意平安健康。这种品质的金曜石虽然不是最贵的,但也算难得。” 沈既承安安静静地听完,没有打断他。其实这些东西他都清楚,甚至比裴书礼知道得还多一些,因为他大哥沈明霄手上常年戴着一串黑曜石,和金曜石同属一类,他小时候没少缠着大哥问东问西。 他盯着那颗珠子看了几眼,忽然皱起眉头, “只是……” “只是什么?”裴书礼见他欲言又止,追问了一句。 沈既承指着那颗金曜石上的小孔, “正常来说,这种珠子一般都是一串串戴的,很少有人单独买一颗。既然打了孔,说明它本来是穿在一串手串上的。可是如果在打斗中断裂了,你应该能找到好几颗才对,怎么会只捡到这一颗?” 怎么没关系 裴书礼的眉头越拧越紧,他顺着沈既承的思路想了片刻,“你的意思是……” 沈既承咬着指关节沉吟了一会儿, “说明这颗珠子可能是对方故意取下来的。但是至于为什么会取下这一颗,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 他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难不成是故意丢给裴书礼的假线索?可如果是为了误导,留下这么一颗珠子根本没必要。对于揍人的一方来说,不留痕迹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这不是对方故意留下的,而是真的在打斗中从身上掉落的。 裴书礼显然没那么多耐心去推敲细节,直接一挥手,语气干脆, “不用管是不是他故意留下的,反正只要这东西是他的就行!等我找到人,我一定把他揪出来严刑逼供!” 说完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目光灼灼坚定, “我明天再去一趟!我就不信了,我还搞不定一个沈明霄?” 沈既承看着他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谁给你的自信? 虽然这么想,但他嘴上肯定不敢这么说,只是扯起一抹虚假的笑容,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走心的鼓励, “你加油。” 夜深了,黑色的轿车在路灯下平稳地驶过,车内的光线昏暗。裴凛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耳边是张叙不紧不慢的汇报。 在说到北山墅那边的情况时,张叙的声音顿了一下, “佣人汇报说,石先生今天好像跟三少爷打架了。” 裴凛缓缓睁开眼眸,眉头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打架?裴书礼是皮痒了?上次的惩罚还没让他长记性?” 张叙迟疑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 “呃……佣人只说看见三少爷后背有伤,好像是被人单方面揍过……” 裴凛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我家宝贝身手这么好?” 张叙沉默了两秒,还是多问了一句, “裴总,三少爷的伤恐怕来得有些蹊跷,要不要查一查?”毕竟佣人也没说清楚,只是说三少爷离开的时候身上带着伤,至于是不是石先生打的,谁也说不准。 裴凛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波澜,“有什么可查的?谁让他没事找事。明知我家宝贝不喜欢他,还硬往上凑,不是找打是什么?” 张叙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好的,裴总。”行,你说是就是吧,谁让你是老板呢。 裴凛回到家的时候,沈既承已经睡着了。客厅和走廊的灯都熄了,只有卧室里还留着一盏昏黄的夜灯。 裴凛放轻脚步走进去,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沈既承侧身蜷缩的睡颜,片刻后还是不放心地伸出手,轻轻掀开他的衣摆扫了几眼。腰侧和后背都白净平整,没有半点伤。 裴凛收了手,心里对张叙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这点小事也值得汇报?裴书礼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受点伤怎么了?再说了,他家宝贝能有多大力气,难不成还能把裴书礼揍到骨折? 他正打算替沈既承把衣摆放回去,指尖却不小心蹭过那片细腻温热的腰侧皮肤。 那触感细腻温软,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暗了暗。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他俯下身,在沈既承腰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当然可以 裴书礼低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怀疑和不信任,“你又有什么馊主意?” “你看啊,你之所以倒霉,是因为你一直在跟踪他。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你就换条路嘛。”沈既承压低声音,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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