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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凛送走了楚皓南之后,就来到客厅里一眼瞧见躺在沙发上的身影,他走过去,自然而然像以前那样搂着他家宝贝。 却没想到这一次,被拒绝。 沈既承推开裴凛的手臂,显然是不喜对方的靠近,他的脸上挂着一抹微笑,“搂着我干什么啊?搂你的宝贝去啊。” 明明是带着笑,可是却让裴凛听出话里的几分阴阳怪气。他再次去伸手去抱沈既承,“我这不就是抱我的宝贝?” 沈既承冷哼一声,环抱着手臂,晃了晃脑袋,学着某人说话,“哦?原来我是你的宝贝啊?我还以为我是你的朋友呢~” 裴凛:“……”此时,裴凛正处于困惑之中,他实在是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大概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他家宝贝误会了他跟楚皓南之间的关系。一心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又或者是谁招惹欺负了他,便好言好语哄着, “怎么了?跟我说说?是不是楚皓南欺负你了?” 此时,正开着车的楚皓南打了两个喷嚏,忍不住揉了揉鼻尖,“谁在想我?” “跟我说说,要真是他欺负了你,我揍他给你出气?”裴凛也没坐着,而是蹲在沈既承的面前,捏着对方的手,仰头看着他, “嗯?” 沈既承露出一个假笑,“呵呵”“不用,免得某人心疼。” 裴凛:“……” 若此时裴凛还察觉不到哪里不对,他就白活了,略微细想了一下,随后裴凛皱起眉头看着眼前气鼓鼓着脸颊的人,带着些迟疑, “你……吃醋了?” 沈既承:“……” 他的沉默让裴凛忍不住低笑一声,随后二话没说,直接俯身将沙发上的人拦腰抱了起来,朝楼上走去。 “诶——!!你干嘛!”沈既承被吓一跳,急忙搂住裴凛的脖颈。 生怕自己被摔了。 然而裴凛只是笑了笑,随后回答,“想跟你证明一下,在我心里,你有多重要。” 其实根本不需要证明,但是裴凛想“证明。” 沈既承最开始还很困惑,他也想知道裴凛会怎么证明,只是当房间的门被嘭地一声关上,他被丢在床上的时候,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抽屉被打开。 裴凛摸出一盒四四方方的小玩意,叼在嘴里,漆黑幽深的视线紧紧盯着沈既承,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以及拉链…… 衣服被一件件丢在地上。 事态逐渐变得不可控,沈既承咽了咽口水,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因为看见对方的腹肌而眼馋…… 裴凛笑了笑,摸了摸沈既承的脸颊,带着诱哄的声音道,“等会让你摸个够。” “咚咚——” 外面却在此时传来敲门声,江尽一板一眼禀报道, “裴爷,三少爷要见石先生。” 又来找他家宝贝?他还没找他,他倒是找上门来了。 裴凛眯起眼睛,冷冷说道,“让他在门口等着!不准离开!”他正好有事要问他。 江尽沉默了几秒,随后回答,“是。” 裴凛不再理会外面的事,欺身而下,咬住沈既承的脖颈,舔舐磨咬着。身下的这个人总是有一种魔力,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索取,想要占有。 想要太多太多。 沈既承忍不住伸手去推,却摸到好几块腹肌,忍不住摸了一把,喘着气问,“你背着我去健身了吧?”有几次早上,他可是看见裴凛从健身房里走出来的。 裴凛不回答,只是咬着他的脖颈越发用力。沈既承的注意力就这么被分散, “唔——” “呃……混蛋!” “疼…轻点……” 裴凛低笑一声,“叫的正好听,宝贝~再叫一声~” “唔~” 门外。 裴书礼被江尽带到房间门口,他面如死灰他坐在轮椅上,听着里面的声音隔着门落入耳朵里,让人有些听不太真切,却也知道在干什么。 裴书礼侧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江尽,他迟疑开口, “就非得站在门口等吗?” 江尽面无表情回答,“这是裴爷的吩咐,让你在门口等。” “……”裴书礼绝望捂住耳朵。 为什么总有人想要他听这些靡靡之音?他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啊? “张叙呢?你叫张叙过来。”裴书礼做着最后的挣扎。 江尽给他宣判了死刑,“他今天休假。”不然也轮不到他来汇报这些小事。 裴书礼:“……” “宝贝,跪好了~” 裴书礼:“……” “裴凛,你混蛋——!” 裴书礼:“……” 默默捂住耳朵。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裴书礼只觉得捂住耳朵的手有些发酸,坐的屁股也有些疼。他想要站起走走,又被江尽按了回去,对方面不改色地开口, “裴爷说了,不准你离开这里。” 裴书礼:“……”绝望。 心里把裴凛骂了一万遍,这个变态,简直是丧心病狂,竟然就这么喜欢被人偷听?? 就这样,裴书礼已经彻底麻木了。 当房门打开的时候,裴凛刚洗完澡身上裹着睡袍走出来,看见门口的两人,他瞬间蹙起眉头,语气不善, “你们怎么在门口?” 乖乖等我 说着,他已经伸手关上身后的门,挡住前方两人的视线。他的问题让裴书礼瞬间抓狂,暴躁道, “不是你的吩咐吗!!现在装什么装!变态!!” 裴凛眯起危险的眼眸看向略微僵住的江尽,“我说的?” 江尽脸色有片刻停滞,又很快恢复如常,如实禀报,“您说让在门口等着,不准裴三少离开。” 裴凛身体顿了一下,随后怒极反笑看着江尽,“我说的是这个门口?” “谁特么等人在房间门口等?你用脑子想想?嗯?” 裴书礼此刻终于明白自己是有多无辜,气愤的眼神狠狠盯着江尽,若不是腿脚不便,他恨不得扑上去跟他打一架。 此刻裴凛已经不想跟江尽多说一句话。 他抬了抬手,“罚一百个俯卧撑。” 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去远一点的地方做。热了也不准脱衣服。” 江尽:“……是。”面无表情离开。 等沈既承休息了一会儿,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裴凛依旧裹着睡袍坐在沙发上,指缝间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听说你腿受伤前被人打了?”裴凛要问的就是此事,那日张叙跟他汇报过。 说裴书礼被打了,他原以为是他的宝贝干的好事,便没有追究,只是这几日却得知不是他家宝贝做的。他便来问个究竟。 裴家这些年来得罪的人不算少,有些人畏惧裴家的势力不敢有所动作,还有些人却觊觎着裴家这块肥肉,谁都想将裴家这棵大树倒塌,好分一杯羹。 所以,他不得不防着。 裴书礼眼睛咕噜转动了一圈,随后点头,“对啊!二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我身上没钱了,就去吃了一顿霸王餐,却没想到让老板逮着我打了一顿!” 开什么玩笑!他总不能说是跟踪沈明霄的时候,被人打了的吧?那可真是找死啊,他肯定不能说啊! 裴凛显然不相信裴书礼的话,冷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抬手掸了掸烟灰,“是吗?那你跟我说说,去的哪一家饭店?我帮你要个说法?” 裴书礼思忖片刻,便开口,“圆月!” 反正背后的老板也不知道是谁,他哥就算要查也不一定能查到什么。最主要的是,他确实去过圆月,这也有记录。 裴凛挑眉,刚要问什么,身后传来一道酥软的声音, “裴凛哥哥~” 裴书礼:“……”又整这死出。扭头就看见他二哥唇角微微上扬。顿时没了话说。 沈既承来到裴凛身边,坐在他的腿上,目光幽怨看着他,“我的药找不到了,你帮我找找吧?” 裴凛没有拒绝,他的手不着痕迹在沈既承的腰间摸了一把,凑在他耳边低声说, “好的,宝贝。” 随后他拍了拍沈既承的()示意他起身。 沈既承笑容有些凝固,很快裴凛在他额头亲了亲,温柔道, “乖乖等我。” 裴凛的背影消失在客厅后,沈既承一改刚刚撒娇的模样,火急火燎地凑到裴书礼面前,压低声音道, “我靠!你终于来了!!” “我的平安符呢!” 说到这个,裴书礼气势就弱了下去,他的脸上挂起了对外才有的温和浅笑,“石先生,最近好吗?” 沈既承:“……” “三日不见先生,我非常想念,为此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就盼望着能见先生一面,不为其他,只为能解我心中困苦。但奈何我有亏于先生,虽见着先生,我的心依旧不能安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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