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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理智刚说完,就嗖的一下被踢到角落。 章时念被傅晏生不经意的一句哄的晕晕乎乎。 不过理智还在角落奄奄一息,章时念没接这茬,只是看向货架:“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 傅晏生也看向货架:“时念平时喜欢吃什么?” 章时念耳朵一热,抬眼看他,傅晏生于是礼貌地问:“可以这样叫你吗?” 傅晏生虽然这样问,章时念却觉得自己哪有选择,迷迷糊糊点头:“可以,没问题。” 傅晏生就说:“那你也可以叫我名字。” 章时念抿紧嘴巴,点点头。 傅晏生重新看向货架:“那时念你喜欢吃什么零食?甜的?辣的?” 章时念:“都行。” 傅晏生就说:“那我随便拿了。” 傅晏生看他一眼,又道:“我看你转了一圈,篮筐还是空的,要是不过来解救你的话,怕你是要在便利店纠结到明天出发。” 章时念摸了摸鼻子:“确实是。” 傅晏生接过篮筐,一样一样往里放,拿饮品时又问章时念的喜好。 “时念,你喝酒吗?” 章时念以为他跟自己闲聊,摇头道:“不喝。你平时喝吗?” 傅晏生笑笑,看他一眼,没回答。章时念才意识到这句不是在闲聊,顿时闹了个红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傅晏生今天的一言一行,哪怕只是个微笑,都莫名的撩人。 拿完东西去前台结账,章时念掏出手机,“我来吧。” 傅晏生没客气,说好,章时念结了帐,收银员帮他们装了三个袋子。 傅晏生全都接过来,单手拿着。 章时念:“给我一个吧。” 傅晏生没给:“不沉。” 走出便利店,傅晏生掏出手机:“这个算我们一起买的吧,我也没准备什么东西。” 章时念连忙摆手:“算我们一起买的没问题,但不用给我转钱。” 傅晏生笑着看向他:“还是转吧,不然他们该说我没诚意,欺负你了。” “那好吧。” 傅晏生举起手机:“那你扫我。” 章时念看他调出个人账号的二维码,刚想说不用加上也能转账,下一秒,脑袋里有个q版的小人儿拿着小木锤敲了他一下。 章时念把想说的话咽回去,默默加上了傅晏生的微信。 傅晏生指尖触碰屏幕,章时念的手机响起提示音。 章时念收下转账,拿着手机给他看:“好了,我收了。” 傅晏生笑着点点头:“谢谢时念。” 章时念又有点上头。 好在一股凉风刮过,把他的领口都吹的更快,胸口和腹部都被凉的抖了一下。 傅晏生的眼睛在他露在外面的锁骨上扫过一眼:“拉好拉链。” 章时念连忙点头:“好的。” 章时念住在6栋,傅晏生在8栋,都是一梯一户,不过六栋的面积小了一半。 傅晏生将他送到楼下:“明天十一点集合,吃了午饭再出发。零食我先拿回去,明天我来接你一起过去,怎么样?” 章时念当然乐意与他多相处,当即弯起眼睛说好,将最后一分冷清也彻底冲散,月色下,漂亮的脸蛋只剩下勾魂夺魄的温柔。 傅晏生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因此晃了下神。 一辆巴博斯g800停在楼下,傅晏生站在车边。 要爬山,还要在山里过夜,他们都穿的防风冲锋衣。 傅晏生穿的黑色,拉链没拉,里面是prada黑色尼龙宽松衬衫,衣摆收拢在同款休闲工装裤里。 宽肩窄腰大长腿,十分有型,章时念心里默默称赞。 章时念穿的是鲜艳的橙色冲锋衣,明晃晃的颜色将他的脸衬得更加白皙,气质温柔,整个人都是甜甜的沙糖桔的味道。 等章时念走近了,傅晏生微微笑着,小声叫了声:“章医生。” 章时念吸了吸鼻子,但鼻音还是很重:“傅先生。” 傅晏生收起笑容,换上惊讶:“感冒了?” 章时念点了下头:“嗯,应该是昨天吹着凉风了,吃上药了。” 傅晏生看着耷拉着脑袋的沙糖桔,提议道:“要不今天别去了。” 章时念摇头:“没事。”又拍拍衣服兜:“带着药了。” 傅晏生没再劝,而是抬起手,手背贴了下他额头,腕上沉香手串的清甜凉意在章时念鼻尖一闪而过。 章时念的睫毛颤了颤,傅晏生很快收回手臂:“还好没在发烧。如果要去的话,路上不舒服的感觉加重了,要告诉我,我们就回来,不要硬撑。” 章时念胡乱点头,不敢看他:“知道了。” 傅晏生帮他打开车门,章时念上了车,傅晏生带上车门,绕过车头。 章时念松了口气。 刚才傅晏生碰他的时候,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章时念差点就忍不住抢过他的手放在脸上,好好蹭一蹭。 还好忍住了。 他们先去餐厅找郑楚阳等人汇合。 车开出去一段距离,章时念用余光瞄他搭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你开车很稳啊,比郑楚阳强。” 最后一句是重点。 傅晏生笑了下:“他贪快。” “不止贪快。”章时念想起和郑楚阳的时念是如何认识的了。 章时念问:“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余光里瞧见右手边的电动车动了,以为绿灯了,所以一脚油门就轰下去了。然后就撞上你的车了。” 章时念无语至极:“他当时肯定在干别的。” 傅晏生点头:“我也觉得,不过他不承认。” 章时念闻言乐了:“你问他了?” “问了。”傅晏生说,侧头看他一眼:“我还说他了,替你好好教训了他一顿。” 章时念当然不会当真,不过还是发自内心地弯着眼睛笑起来,“那谢谢傅先生。” 到了饭店,章时念坐在郑楚阳和傅晏生中间。 他说话时,其余几人也听出他感冒了,郑楚阳惊讶:“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章时念:“嗯,挂了电话去便利店买东西,没换衣服,着凉了。” 贺遇白:“昨天晚上风是大。吃药了吗?” 章时念点头:“吃了,出来前吃过了。身上也带着了。” 严子义:“我车上有一次性口罩,到地儿了你带上,别又呛风严重了。” 章时念点点头:“好。” 吃饭的时候,感冒药的药效逐渐上来了,章时念有些犯困,吃的不太多,傅晏生注意到了,又给他叫了碗紫薯山药粥。 章时念意外于他的细致体贴,惊讶地看着他。 傅晏生接收到他的目光,看着他小声问:“不喜欢吃?” 章时念垂眸移开视线,抬手拿起碗里的勺:“没有,喜欢吃。” 傅晏生没再说什么,贺遇白正好叫了他一声,他就转头加入聊天。 章时念努力吃了大半碗。 一顿饭的时间,傅晏生一边和兄弟们说话,一边帮章时念续着茶水,让他随时喝到嘴里,都是温热的。 就连吃完饭,出了门,傅晏生也不动声色地站在凉风吹来的方向,替章时念挡着风。 章时念头脑发沉,上车准备出发,他不自觉就跟着傅晏生的脚步走。 郑楚阳:“时念,你跟晏生的车啦?“ 章时念顿时清醒,他和郑楚阳更熟,正常来说自己应该坐郑楚阳的车。 虽然他其实更想跟着傅晏生。 可是没什么跟着傅晏生理由,章时念只好认命转身,脚尖刚转动了一点,肩膀搭上只手,把他按住。 “时念坐我车吧。”傅晏生说:“我车后座堆的都是吃的,也坐不了人,他坐副驾,我们两人一车,正好安静,让他安稳睡一觉。” 他们五人只有傅晏生和郑楚阳开了车,傅晏生的车后备箱放着天文望远镜和烧烤用的架子,后座堆着零食饮料。 于是贺遇白和严子义坐郑楚阳的车,章时念成功坐上了傅晏生的副驾。 章时念有点紧张,也有点小开心。 开上高速前,傅晏生放了音乐,抒情的钢琴曲。 “睡一觉吧。”傅晏生说:“刚才吃饭,就看你没什么精神。” 章时念确实困,但又怕傅晏生开车无聊。 “放心睡。还是说,你放心不下我的车技?”傅晏生故意道。 章时念眼睛都瞪圆了点:“当然不是。” 车子已经驶上高速,傅晏生没再分神看他,声音沉稳:“睡吧,攒好精神,到了也能好好玩一玩。” 傅晏生的声音很有说服力,章时念不自觉闭上眼睛,真的一觉睡到目的地。 这也从侧面证实了,傅晏生的车技确实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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