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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楚阳看向许菁菁。 真是没救了。傅晏生面无表情地转身,梅助跟上,一同离开包厢。 “盯着点许菁菁。”傅晏生不太放心:“这个女人疯疯癫癫的,别让她靠近章时念。” 梅助应下来,又道:“这次调查夏莜,我又查了查许菁菁,她和章先生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往来。” 傅晏生点点头,他刚才也用话试探了许菁菁一下,两人应该是真的没了联系。 “没来往是好事。”傅晏生理所当然道:“我最近没少翻他手机,短信电话微信qq邮箱,翻了个遍,确实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是删的干净,还是有别的交流手段。”傅晏生淡淡道。 梅助听出他的潜台词,看了眼傅晏生,点点头:“我再细查。” 不过。 梅助顿了顿,又道:“其实,您亲自问问章先生也可以。” 既然互相喜欢,开诚布公更有利于关系健康、长期、稳定的发展吧。 但傅晏生没谈过健康长期又稳定的恋爱,所以他摇摇头。 “我要等他主动找我坦白。”傅晏生不以为意道:“而且,即便要我主动说,也不是现在,我得选一个最能让他感到愧疚的时候去戳穿他。” 傅晏生勾起唇角。 再然后,他就可以利用这份愧疚,对章时念可以为所欲为了。 梅助看看傅晏生,哑口无言。 算了,他也没谈过恋爱。 老板亲手挑的路。 让他自己走去吧。 周一,贺遇白和严子义跟郑楚阳一起吃的午饭。 半个小时后,从包厢出来,贺遇白沉着脸,甩着右手,骨节发红,严子义脸色也不好,双手插兜,跟在他身后。 两人离开没多久,郑楚阳也从里面走出来,嘴角见血,服务员大惊失色,慌忙问他需不需要报警、叫120,郑楚阳疲惫地摆摆手。 这顿饭吃的贺遇白和严子义憋闷,只恨不得把吃下去的都吐出来还给郑楚阳。 两人坐上车,一合计,疾驰到燕驰大楼。前台认识他俩,热情地打招呼:“贺总,严总,你们来啦。傅总也刚回来。” 傅晏生和章时念一起在外面吃的午饭,他今晚难得没有饭局或晚宴要出席,送人回了工作室,又开车回来,晚上再接章时念一起回家。 梅助,杨助和林助一人拿着一杯咖啡从茶水间出来,正好赶上傅晏生出电梯。 林助和杨助刚听过梅助分享的关于许菁菁和郑楚阳的八卦,顿时心虚地停下脚步,梅助正低头看手机,一不小心撞上去。 梅助抬头:“怎么了?” 傅晏生本来没注意到他们三个,闻声看过去一眼,又很快低头,敲手机回消息。 “傅总。”三位助理一人一声问好。 傅晏生随意地嗯了声,头也不抬地往办公室走。 林助松了口气。 杨助:“难怪傅总今天神清气爽。连老张都没挨骂。” 林助点头:“是啊。而且每天有章医生哄着,换我我也高兴啊。” 杨助十分赞同:“是呢,章医生长得漂亮,温柔,还善解人意。” 林助感慨一声:“找对象就得找这样的。” 梅助很敏锐,瞥向林杨二人,装作不经意地问:“善解人意?” 林助点头:“是啊。前两天一起吃饭,我和杨助吐槽你……” 林助对上梅助淡淡的注视,顿时卡壳。 林助、杨助:“……” 梅助没说什么,甚至淡淡笑了下:“该工作了。” 说完,踏着平稳的步子扬长而去。 杨助深深叹气:“这两年攒的钱够我在老家买几套房收租了。你有什么打算?” 林助:“……” 傅晏生到了办公室,往沙发上重重一坐,给章时念打过去视频电话。 章时念很快接了,傅晏生满意地笑笑,手机画面晃了晃,章时念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 “怎么了?”章时念柔声问,以为他有事。 傅晏生笑着摇头:“没事不能打电话?” 章时念顿了下:“不是刚分开?” 傅晏生看了眼表,没生气,但是故意问:“这不是都分开二十分钟了,想你了,你没想我?” 章时念有些无奈,傅晏生这两天格外粘糊,还很不讲理。 “没有,我也想你了。”章时念小声说。 傅晏生伸了伸耳朵:“什么?没听见?” 章时念小小地吸了口气,声音放大了点:“我说,我也想你了。” 傅晏生调戏够了,放他去休息:“还能睡半个小时。下班我去接你。” “好。”章时念点点头:“别忘了帮我买栗子蛋糕。” 章时念对栗子蛋糕念念不忘。 前几天有家蛋糕店新开业,章时念开车来找傅晏生吃午饭的时候刚好路过,于是下车买了一块招牌的栗子蛋糕,巴掌大,上面还有个趴趴熊,很可爱。 本来想留着晚上再吃,可饭吃到一半,章时念没忍住,拆开吃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还剩半碗的砂锅面不吃了,要吃栗子蛋糕。 傅晏生一边装模作样地批评他以后吃饭不能吃蛋糕,一边拖着底盘把他的砂锅拽到自己这边。最后一碗半的面都进了傅晏生肚子里。 “记着呢,放心吧。”傅晏生说:“晚上吃完饭才能吃。” 章时念说好:“那我晚上少煮点饭。” 傅晏生嗯了声。 晚上章时念下厨做菜,问他想吃什么,傅晏生说了两道菜,章时念让他再去超市买两个调料,傅晏生让他把要买的发过来。 又聊了会儿才挂断电话,章时念过了两秒给他发来要买的调料,和一个小猫捶背的动图,配字是辛苦了,旁边还有几颗红色小爱心随着字迹摇晃。 傅晏生嘴角忍不住翘起,收起手机,准备开始办公,再过目一遍下午开会要用的材料。 门被敲响两声,然后直接被推开。 傅晏生淡淡扫过去一眼,胆子这么大的,无非就他那两位好兄弟。 贺遇白和严子义表情凝重地走过来。傅晏生坐在办公桌后面,贺遇白和严子义坐在他对面。 “晏生,我们都知道了。”贺遇白低声说,咬牙切齿:“郑楚阳真踏马不够兄弟。” 严子义愤愤不平地点头:“干的不是人事。真是没想到他能舔到这份上,许菁菁怀孕那事,他也好意思帮忙!” 傅晏生如今已经释然,且刚和章时念通过电话,心情非常好,表情没什么变化。 贺遇白皱了皱眉:“想想都恶心。晏生,你也够能忍的。” 傅晏生神色寡淡地问:“他还说什么了?” 严子义:“没了。” 贺遇白:“还有别的?” 傅晏生摇了摇头,也说:“没了。” 郑楚阳是个聪明人,傅晏生最后说的那句话他理解的挺到位。 傅晏生不想让贺遇白和严子义知道章时念是许菁菁派来的,不然他这俩兄弟难免对章时念有意见。这俩货都藏不住事,傅晏生还不想拆穿章时念呢。 想到章时念,傅晏生嘴角弧度重新扬起来。 贺遇白盯着那点不起眼的变化,问他:“你怎么不生气?还挺高兴?” 傅晏生抬眼看向他俩:“气过了,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你俩也消消气吧。” 刚得知郑楚阳背叛他时,傅晏生也气过,甚至有一瞬间想去对质,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他清楚地知道,这段兄弟情既然差不多走到头了,不如把最后一点价值也榨光。 贺遇白还是皱着眉:“他突然找我们坦白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别是还想算计你?” 严子义也跟着皱眉,严肃地看向傅晏生。 傅晏生摇头:“没有。是我看他们玩不来什么新花样了,昨天把他们叫到一块谈了谈。我让郑楚阳找你们自己说清楚,许菁菁也承诺以后不会再打扰我。” 贺遇白和严子义先是一怔,随即大喜过望。 严子义:“靠!许菁菁真答应了?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傅,你咋这么淡定,这不得出去喝两杯庆祝庆祝。” 贺遇白也很兴奋:“是啊,她最近没折腾你,我还以为他是憋了个大的准备阴你,原来是黔驴技穷了。哈哈哈,好事啊,天大的好事。晚上去酒吧庆祝庆祝,咱哥三个好好喝一场。” 傅晏生心说,她是准备阴我个大的,不过被我拆穿了而已。 一想到许菁菁输得彻底,且永远滚出自己的生活了,傅晏生也觉得是该庆祝庆祝,不过不是今天。他今天约好了要和章时念吃饭呢。 傅晏生:“改天吧,今天有事。” 严子义:“啥事?有饭局?” 傅晏生:“有约会。” 严子义和贺遇白对视一眼。 贺遇白:“是你那位神秘小女友吗?你不是说只是玩玩吗?怎么约上会了?这是要确定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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